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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編號:04400153
閱讀:回憶錄【我愛紙本書!】
Bouquiner:Autobiobibliographie
原文作者:
譯 者:俞佳樂
出版社:圓神出版社
系 列:圓神文叢
出版日期:2014年08月28日
定價 280 元
優惠價  -21%  221 元
內容介紹

書有兩個生命,它們講述自己的故事,也見證了我的生活。

一位巴黎書癡與書的幸福回憶。
一旦你擁有這本書,便開始擔心有人想借走它……

詹宏志(PChome Online董事長)
彭樹君(作家‧自由時報花編副刊主編)
劉梓潔(作家)                    愛書樂推!
鄭俊德(華人最大數位閱讀社群‧「閱讀」粉絲團創辦人)

告訴我你讀了什麼,我就告訴你,你是誰。

書,會入侵讀者的房間,捲入他的愛情、家庭、友誼、職場人際……而一個人的藏書,在某種意義上就是他的自傳,關於他歸屬的部落,他圍繞著書構建的整個生活。

愛書有理,挑剔無罪。

在一位熱情、調皮、溫柔的書癡筆下,與書有關的每件事都很有趣,也都無可避免地產生令人抓狂的問題──作為一種文學體裁,傳記讓我無法忍受,除非是關於某個我討厭的作家,因為肯定能找出讓我的憎惡更加有理有據的內容。話說回來,我們用一輩子的時間都讀不完我們熱愛的作家,又何必去理會那些討人嫌的呢?

本書是安妮‧弗朗索瓦五十年讀書時光的回憶錄,也是她所有與書的幸福回憶。

從懂事開始,安妮就生活在一群為書癡狂、將閱讀視為生存方式的巴黎人當中。一年夏天,安妮家的公寓失火,母親是最後撤離火場的人──穿著睡衣,腋下還夾著一本書。後來,安妮如願成為出版社編輯,在閱讀中度過大半職涯時光,與書發生了許多奇妙的際遇,也積累出形形色色的故事和話題。

*書癡的內心話

.我不會同時讀好幾本書:這本還沒讀完,那本又去看看。我總覺得,徹底的拋棄要比三心二意的背叛來得更忠誠一點。如果不喜歡,那就徹底扔掉吧,我會沉浸在巨大的狂喜中。這是一種解脫,與讀完好書的快感相比,獲得解脫的感覺還要棒得多。

.書籍提供共同的話題,可以拉近人們之間的距離;但閱讀也會使長輩與晚輩生分(「聽著,小可愛,你該明白我正在讀書」),使同輩之間變得疏遠(「讓,說話小聲點兒好嗎?我都無法集中精神看書了」)。更有甚者,在愛人們溫存纏綿的時刻,讀書會使柔情蜜意煙消雲散(「就一分鐘,我馬上看完這章了」 ──半小時之後,另一半已沉沉睡去)。

.借書給別人分兩種情況:對方開口,或者我主動獻寶。看到借書人四下裡尋覓的眼睛、在書脊上走走停停的指頭,有誰不害怕呢?手指點住一本書,它就被判了死刑。我再也見不到它了。心頓時被揪緊。不,別借這本書。不能借給他。也不能借給她。他們從不記得還,或者上帝知道什麼時候才還。

關於作者
安妮‧弗朗索瓦(Annie François)

巴黎人。一無文憑,二無頭銜,沒沒無聞。

曾任職於法國瑟伊出版社編輯,著有《非正式的自我創傷紀錄:我與癌的戰爭》《步履蹣跚:菸民的自白》《家庭糾紛場景:字面的以及象徵的》《芥末培根故事集》等書。

她在閱讀中度過了三十年的職業生涯,於2009年辭世。

關於譯者
俞佳樂

1976年生,浙江杭州人。曾就讀於南京大學,先後獲得法語語言文學學士、碩士和博士學位。

現為浙江工商大學副教授、法語系主任,已出版專著和譯著十餘部。


規格
商品編號:04400153
ISBN:9789861335131
25開,中翻,平裝,書衣
各界推薦
天長地久,與書為友。《閱讀:回憶錄》是每一個愛書人的書櫃裡都不能缺少的那本書。

                        ──彭樹君/作家.自由時報花編副刊主編

.曾有人問我一個這樣的問題,現在社會治安這麼敗壞,你覺得要怎麼樣才能改善?

我回說:當人們回到閱讀本身,回到文字寫作,就不會將情緒抒發在拳頭上,而會發現原來用筆也可以筆戰,這樣就會減少暴力事件發生,所以閱讀可以改變一個國家,更包括治安。

又有人這樣問著,人生最長可到80,但如何讓自己多活800歲以上?

當你每讀一本書,就像是讀完那個人的人生經歷,你無法成為他,但你可以想像成他,所以當你多讀完一本,你就多了別人一大段人生經歷,當你讀完10本、100本,你的心靈豐富度就像過完了800年那麼長,不需經歷挫敗,就可以學到寶貴經驗,這是閱讀的寶貴價值。

「文學雖不能讓人得以行走,卻讓人得以呼吸。 ──法國文學家.羅蘭巴特」

人們不一定需要閱讀,但是想讓自己成長、變得更好,閱讀是最快的途徑。

閱讀並不局限於書本,生命與生活皆是一種閱讀,更透過與自己的對話,與世界的交流,這才是真實閱讀的本質。

歡迎大家一起透過《閱讀:回憶錄》,愛上閱讀。

                  ──鄭俊德/華人最大數位閱讀社群‧「閱讀」粉絲團創辦人


目錄
啟蒙:書和床


書裡塞滿記憶的標籤

債主的光環與悲哀

借書讀的折磨

公共圖書館

定律:扔掉一本書等於留下兩本

回收箱:被遺棄的書和它們的故事

第無數本《百年孤寂》

書店是個危險的地方

時間裡的書衣

氣味與塵土

獨一無二的樂器

防盜磁條

書腰的意義

條碼與書的結合

藏書票,贈言和溫情

從奇思異想到惡作劇

讀書惹來的意外之災

像伐木工砍樹那樣讀書

作家不該在攝影棚

最初一百名讀者的口碑效應

冰島傳說:讀書的機緣

穿越新橋的地鐵

臥病在床:姑婆、媽媽和我

我甚至都不想看書了

翻詞典的運動量

整理的欲望

書癡症候群

不識時務的偷窺者

出發,一路讀過去

回到醫院:牢籠回憶錄

後車箱裡躺著書籃子

旅館裡的書房

閱讀的預感

傲視常規的「越軌」

當整個世界聯合起來與我作對

在眾目睽睽之下心安理得地看書

有備無患的大部頭

近視的回報

閱讀的節奏

交叉閱讀

陋習還是美德:讀者的負罪感

排他的激情

機場的悲劇

為什麼要去讀這些捏造的故事

讀得太早,讀得太晚

有備無患的同居理念

半途而廢的解脫

漫漫長夜行:我和朋友們的約定

書的另類用途

書架上還有空位:實話實說

為了開始的結束

譯者後記

內容試讀
啟蒙:書和床

書和床有密切的聯繫,在我眼裡向來如此。這種意識可以追溯到還不識字的年紀,那時候,一等我跳到小床上,大人們就開始念那些「站著都能把人聽睡著」的童話。幸虧有了那些故事,每次我都乖乖上床,從不搗亂生事。

我不喜歡大人們隨口講故事,我喜歡他們念書給我聽。我密切留意著書頁的翻動,這樣,每當我的朗讀者耐心耗盡,我就能知道故事的主人翁大概跑到了哪一頁。大人們總是一會兒工夫就不耐煩了,其實我也瞌睡得要命,但還是會懇求他們繼續往下念。

要不為他人的懶惰所累,出路只有一條:自己學會讀書。我跟著不同的人學習,領教了千奇百怪的方法,好也罷壞也罷,我一直沒能學會他們那了不起的朗讀藝術:聲音洪亮,抑揚頓挫,從不念錯專有名詞!(直到今天,我還是會把人名地名念得磕磕巴巴、殘缺不全。讀俄國小說真是既快樂又痛苦,大串大串的輔音字母減慢了閱讀速度。我努力強記那些專有名詞,可是剛遇到第三個「卡拉馬助夫」就被攪得暈頭轉向了。儘管如此,這並不妨礙我躍躍欲試地去念那些別具異國情調的關鍵字:拉斯柯尼科夫,迪奧狄華肯,濟金紹爾……)

終於有一天,我設法擺脫了困境,看書看到忘了時間,但總會有個威嚴的聲音命令我熄燈睡覺。一天夜裡,和所有讀書成癮的孩子一樣,我被門縫裡透出的光線出賣了,從此被迫轉入打著手電筒偷偷讀書的地下狀態。我整個人縮在被子裡,被窩留出幾條縫隙,盡量不悶壞了自己。要等到大人們外出,我才能回到地上狀態,點上床頭燈過過癮,直到走廊裡響起令人心驚膽戰的腳步聲,才在手忙腳亂中趕緊熄燈裝睡。

我享受著這份難得的自由,直到一天夜裡我故技重演,母親來到床邊,想要俯身親吻我時被夾在床頭還冒著熱氣的熾熱燈罩燙著了!犯下了這樁滔天罪行之後,我不得不重新縮回被窩裡去讀書,這一讀就是好多年。

總之,我在床上(準確地說是在雙腿伸展放鬆的狀態下)度過了最美好的閱讀時光。當年趴著,如今躺著,背後穩穩當當墊兩個枕頭。至於坐著讀書,那始終是上學、上班,或者身體不方便時才不得已而為之,一部分閱讀的樂趣也隨之溜走了。當然,在地鐵裡看書是個例外。

每天入睡之前,我必須看一會兒書,這種「讀癮」根深柢固──哪怕已經凌晨四點了,不給我來點兒是睡不著的,於是再翻上幾頁。我的左眼總比右眼先抵達疲勞的極限,就睜著一隻眼繼續看,直到精疲力盡。我沒法兒在讀完一章、一段或者一句話的時候見好就收──總要硬撐到最後一秒,往往一個句子還沒讀完,說睡就睡,像被電擊了一樣。

書裡塞滿記憶的標籤

我真的沒有戀物癖,但就是捨不得在書頁上折角,並且怎麼都不願意用書籤。久而久之,養成了習慣:翻開書本,隨手沿書脊使勁壓一壓,不看了就倒扣著放,像法語的長音符 (借來的書可不敢如此怠慢)。對於精裝書,我只好敬而遠之,裝幀太好就得輕拿輕放、小心翼翼。難怪書架上的精裝本永遠排得整整齊齊,一副從來沒人拜讀的樣子。

清晨,在地鐵裡,我任由書本翻到哪一頁,即使頭一天晚上在半睡半醒之間已經讀過了也不介意。忽然之間,神志清明了,我往後翻十頁,翻過頭了,再往前翻,終於找到了!這一折騰,地鐵至少開過了十站。不管面前站著默不吭聲的奇怪流浪漢,或是耳邊響起乞討者理直氣壯的一句:「打攪您,我失業了!」──我都無動於衷,或許漫不經心遞給他們一些零錢,但目光絕對不會離開書本。又過了一會兒,節奏歡快的手風琴演奏起來,我有點不耐煩了,隨身聽裡洩漏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嘣嘣」聲,也吵得我沒法繼續讀書。我起身走向另一節車廂,卻忘記剛才看到哪一頁,又不得不重新在段落之間徘徊。哦!終於找到了!糟糕,我錯過了新橋 站!

沮喪歸沮喪,我還是堅決不用書籤,也不在書頁上折角。

不用說,我同樣抵制在書上寫批註,但有時的確需要做個標記,我就用指甲在有錯誤的地方、或者值得記取的文字下面劃一道印子。在地鐵裡,當我拿著書本朝各個方向傾斜,或者像盲人點字那樣用指端頻頻觸摸頁面,企圖在厚厚的書頁中找出那道指甲印時,鄰座都用懷疑的眼神盯著我,就像碰見了一個瘋子,我只好暫且作罷。晚上回到家,在鹵素燈的強光照射之下,我終於發現了那道神出鬼沒的痕跡,但此時已是眉頭緊蹙:究竟為什麼要這般近乎虔誠地拒絕,又無法抑制地惱怒?

我不願在書上留下任何字跡—它們不知羞恥地出賣主人,玷汙他的滿腔熱忱,暴露他的閱讀習慣。相反的,我喜歡那些乍看令人錯愕不解的發現,譬如墨汁般烏黑的一圈咖啡漬,讓書頁變得透明的油漬。我喜歡有些沙粒落在書裡,把書撐得格外豐滿。我喜歡打開書本時,三片罌粟花瓣或一朵不知名的野花輾轉飄落下來。它們喚醒了記憶深處的某個地點、氣味、季節或者某個人,遠遠勝過任何註解。

在頁邊的空白處做筆記?堅決反對。但要是一時找不到紙,我會心安理得地翻開最後一頁(只在這一頁),在上面描畫公車裡一位婦人的肖像,或者趿拉著涼鞋的我的腳。我也曾蜷縮在閣樓的沙發裡,一邊啜泣,一邊在那一頁上寫滿痛斥弗朗索瓦的文字。

雖然厭惡書籤,我的書裡卻塞滿了各種瑣碎玩意,比如舊時的信箋、購物清單⋯⋯它們總是伺機透露一些已被遺忘的秘密。把它們從擠擠挨挨的書頁裡解救出來,這些來自時間深處的不速之客會洩露關於某一天的回憶。往昔短暫地復活了。這感覺奇妙而強烈,絲毫不亞於一眼瞥見某個作家或朋友多年前在書上親筆題贈的句子。

書有兩個生命,它們講述自己的故事,也見證了我的生活。


債主的光環與悲哀 

借還是不借,這是一個問題。這意味著將書本從書架上取下來,揭掉封皮,取出裡面夾藏的小物件,撣去塵沙,最後,讓它們背井離鄉。

事實上,借書給別人分兩種情況:對方開口,或者我主動獻寶。

看到借書人四下裡尋尋覓覓的眼睛、在書脊上走走停停的指頭,有誰不害怕呢?手指點住一本書,它就被判了死刑。我再也見不到它了。心頓時被揪緊。不,別借這本書。不能借給他。也不能借給她。他們從不記得還,或者上帝知道什麼時候才還。有一次,我斗膽撒了個謊:「很抱歉,這本書是別人借給我的。」「不會吧,這是妳的書,上面還有弗朗索瓦的獻詞。」我的臉霎時變得緋紅,只好繳械投降。砰!我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先拿回那本書,取走夾在書裡的一堆可憐的小秘密,拂掉沙粒,抖落碎裂的乾花瓣,竟然還有一張五百法郎的鈔票打著圈飄落下來,太棒了!不過絨布書腰應該是弄丟了。怎麼毀掉那篇措辭惡毒得能把弗朗索瓦氣暈過去的文字呢?「等一下,我要摘錄一段文章。」厄運難逃,我只好偷偷開溜,躲到暗處,如法醫解剖屍體般小心地把書的最後一頁肢解下來。記錄著我哀怨情仇的書頁被揉成皺皺的一團,丟進了廢紙簍。當天晚上,我又把它從廢紙簍中救了回來,塞到別處。但這只是緩期行刑,過了這晚,我一定會把它永遠消滅!

一般來說,我的書「無記可尋」,不用擔心洩露任何秘密,因此無需肢解就能借人。但最終都是有借無還。感情一般的書,我不會再買;情有獨鍾的,第二天就去買本新的。新歡站在那裡,衣冠楚楚。可是多麼空虛無力。瞧,新版的《陰翳禮讚》換了封面,翹首企盼著有人再去讀一遍。我卻憂傷地轉開視線,我多麼懷念我的舊愛那滄桑疲憊的容顏!

主動獻寶更是莫名其妙。這種受虐狂行為造成的任何不幸,都是自作自受。帶著慷慨大方的光環和書多不愁的優越感脫口而出:「怎麼,你還沒讀過《黑血》?」

朋友聚會,主人的書就要遭殃。稍不留神,書架就被洗劫一空。客人們散了,收拾杯碟時,我總會被同一個問題困擾—關鍵已不在於朋友是否會把書還回來,而在於他會不會喜歡那本書。如果喜歡,他很有可能會占為己有;萬一不喜歡⋯⋯那他還能算是我的朋友嗎?他竟然不喜歡《黑血》!時間一天一天、一星期一星期地過去,沒有朋友的任何消息。好吧,畢竟是本大部頭。我應該借給他《OK喬》或者《人民之家》才對。

為了避免不快,我的記憶仁慈地抹除了借書那檔子事兒。然而一天晚上,在借書的朋友家裡,聽見他對另一位客人說:「怎麼,你還沒有讀過《黑血》?那可是部傑作!」感激之情湧上心頭,也撩起了我癡心妄想的希望:「啊!你還是喜歡上了這本書。什麼時候把我那本還給我呢?」

「我的上帝!真是的,那是妳的書,可是我把它借給瑪麗了。」

回家路上,我又想起了《黑血》,三十年前讀的,忘了大半,如今卻又想起了克瑞畢爾,想起他那雙巨大的腳、那幾隻撕咬《經典文選》的小狗和那個往碟子上貼郵票的傢伙(不,這不可能,肯定是我記錯了),也想起了路易.吉尤,想起他狡黠的目光、那頭能與鋼琴家李斯特媲美的銀髮、往菸斗裡裝菸草時伸曲靈活的手指,還有他最喜愛的小曲,最後一句唱道:「勇敢的比尼克人,把他們一路擊退到了澤西島。」

說實話,借走一本《黑血》,問題不算嚴重,因為我還有兩本。再說弗朗索瓦和波萊納也有這本書。況且瑪麗可能會把它還給我,當然也可能轉手又借出去了。只要人們喜歡吉尤就好。

書就是這樣流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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