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天空的救生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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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編號:G0200066

沒有天空的救生員

DER BADEMEISTER OHNE HIMMEL
作者原文名 PETRA PELLINI
譯者 林繼谷
系列 Soul
出版日 2026-07-01
定價 $460
優惠價 79折 $3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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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量
即將開賣
開放預購時間:2026-06-26 00:00:00
預計出貨日:2026-06-30

內容簡介

15歲的琳達一心求死,
86歲的休伯特連生死都無法選擇,
誰能想到,他倆竟給了彼此最美好的陪伴──
「這本書就是我們還閱讀小說的理由。」──韓國讀者
征服全歐洲!一本讓人哭著讀完,卻會微笑想起的小說 

★攻佔德國暢銷榜兩年
22頁初稿就征服文學獎評審
讀者票選年度小說
獨立書店最愛決選入圍
13家出版社爭相競標
韓國網路書店9.8高分

15歲的琳達青春正盛,卻不想要未來。
86歲的胡伯特已步入暮年,再也無法期待未來。
然而,一種靜謐而奇特的連結在兩人之間滋長…… 

琳達15歲,她把衝到車子前面,當做未來計畫。
但有兩個人延遲了她的計畫:
她唯一的朋友凱文,這男孩絕望地認為世界正處於崩潰邊緣。
還有86歲的胡伯特,退休救生員,幾乎不再走出自家公寓,只會天天瞎忙或是找鏡裡的人吵架,並且總在等待7年前去世的妻子回家。
為了讓波蘭看護艾娃稍有喘息,琳達每週三次(星期一、三、六)陪伴胡伯特,而她敏感詼諧又充滿創意的安排,讓失智日益加重的胡伯特備受善待:客廳游泳大會、泳池錄音重現……

雖然有時成功,有時不然,但兩人間一點一滴建立起的快樂,卻遭遇奇妙的命運轉輪衝擊……未來,終究天翻地覆、徹底失控,而這段不可思議的友誼是否能在人生風波中,拯救他倆? 

記憶日益褪色,但情感會愈發強烈。
這本小說,會在心底陪你很久很久。 

{愛讀推薦}

這本小說給人一種能從3公尺跳水高台上縱身一躍的勇氣。——德國讀者

故事的深度和同理心令人驚嘆!──德國讀者

我喜歡兩位主角,他們不是虛構角色,而是活生生的人。他們觸動了我的心,也總能在最意想不到的時候,讓我露出笑容。──義大利讀者

力推本書給所有需要情感慰藉或想要重新發現日常生活溫暖的人。--韓國讀者

我最喜歡他們在一起的時光,那些時光平凡而珍貴。有時令人尷尬,有時令人悲傷,有時又出人意料地有趣。──捷克讀者

各界好評

※一部直擊心靈的文學傑作。──《明鏡週刊》

※巧妙地將生活中的幽默融入小說,引人入勝,讓人時而捧腹大笑,時而潸然淚下。──《東德日報》

※明亮且充滿活力,洋溢著溫柔的喜悅,詼諧的對話讓人忍俊不住……有些書讀完後仍會久久縈繞心頭。這本書就是。──克里斯汀.韋斯特曼,作家、主持人,發表於《亮點週刊》

※以如此輕鬆優雅的筆觸,將故事編織成一場充滿同情和想像力的絢麗煙火,令人驚嘆。──丹尼斯.舒克,文學評論家、記者、主持人,發表於《每日鏡報》

※如果你今年只讀一本書,那就讀這本吧。它如此感人,如此人性化,如此充滿愛與溫情……絕對精采。──弗洛里安.瓦萊里烏斯,書評部落客(@literarischernerd) 

作者簡介
佩特拉.佩里尼 Petra Pellini
記憶可能會衰退,但陪伴的那一刻感受是真實的

1970年出生於奧地利福拉爾貝格州,曾任護理師多年,經常被患者的故事、幽默與人性時刻打動。在養老中心的照顧失智者經驗觸發了寫作能量,常常靠著隨手便利貼、紙巾、筆記寫下靈感與生活的感動。
《沒有天空的救生員》是她的首部長篇小說,取材自擔任護理師期間的真實經驗。正式出版前三年,就以22頁摘要拿下奧地利福拉爾貝格州文學獎(Vorarlberger Literaturpreis),因而備受矚目,並在13家出版社競標角逐下,於2024年順利出版,隨即登上《明鏡週刊》暢銷榜,在歐洲各國受到熱烈討論,在韓國出版後也立刻登上暢銷榜。
目前在布雷根茨生活和寫作。 

譯者  林繼谷
德國哥廷根大學法律學院博士生,在法條文字之外,尤喜歡小說的豐沛情感,因個人生命經驗,對本書作者的細膩功力深感共鳴。譯有《內向者的勝利》、《51種沉默的技巧》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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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格

商品編號:G0200066
ISBN:9786269308637
EISBN:9786269308620
400頁,25開,中翻,平裝,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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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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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

目前有兩個人阻止了我去做撞車的傻事:凱文和胡伯特。

凱文住在轉角那邊,非常聰明;胡伯特住在三樓,完全失智。胡伯特曾是布雷根茨湖邊泳池的救生員,一做就是四十二年。而我認識凱文也有六年了,最早的時候,我上學都還得帶著他一起走。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他頭上那層黃色的絨毛,那簡直不能稱之為頭髮。總之,凱文就像我的跟屁蟲,這真的沒有辦法,他只有個單親媽媽,而上學的路途又危險,所以他得一直當我的小跟班。在他九歲之前,我們肩並肩走路上學的時候,都沒人說話,只是點頭打個招呼,再點頭告別。直到我的父母分開之後,我才開始喜歡凱文,他是唯一知道我家發生什麼事的人。凱文了解我,但胡伯特卻知道我的祕密。不過,讓他知道我的祕密,反而最安全。我想到這裡,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只要有空,凱文和我就會見面。而胡伯特,我則是在星期一、星期三和星期六,固定去他住的地方看望他,剛好可以讓他的全天看護出去透透氣。如果失智症者也有成績的話,胡伯特絕對是班上第一名。他已經忘記了怎麼使用餐具,也忘記了如果有食物放在他面前,他應該要進食。上星期三,我把他的梳子塞進他手中,跟他說:「自己梳,胡伯特。」

結果呢?他想把梳子遞給浴室鏡子裡的那個男人。關於鏡子這件事,實在應該要多多考慮一下。如果我們真的關心他的生活環境,就應該把鏡子通通撤掉。在一間不到二十坪的公寓裡,不會有人需要五面鏡子。上星期五,他被自己的鏡中倒影嚇一跳;再上一週,他甚至開始跟「自己」爭吵,想把鏡子裡的那個男人趕出家門。這一點我倒很能理解,我也常常受不了我鏡子裡的那個傢伙。

一年前,他的女兒在樓下信箱那裡攔住了我。整個談話過程,我一直想到那些夜裡出沒、翅膀薄如蟬翼的飛蛾,她看起來就像蛾一樣脆弱。她說,如果沒有看護,她的父親就完全沒有辦法生活。我心想:那我們倒有點像。

~.~.~

他坐在那裡,電台播音員的聲音在我們之間迴盪。我拔下插頭,聲音戛然而止,一片寂靜,現在他發現我了。我伸手給他握著,我的手很熱,他的手很冷,我們開始玩遊戲。每次我都會想,他是否真的認得那個有著深棕色長髮的女孩?他用「妳」來稱呼我,我不覺得他把我當作外人,不然當我貿然出現在他的公寓時,他應該會叫警察。他只有在找不到他的存摺時,才會跟我提到警察。「我最近的新愛好,就是和胡伯特一起找存摺。」在電話裡我對他女兒這樣說。

波蘭籍的看護艾娃連個招呼都沒打,就匆匆離開了。我坐在他對面,心想每小時十二歐元算是輕鬆賺,還是辛苦錢。我們玩著記憶配對遊戲,他的眼睛時不時地闔上,我接手了他的部分,自己跟自己玩,然後算他獲勝。

在他贏了第三次之後,我問他:「餓了嗎?胡伯特?」

我把白麵包的邊緣切掉,然後抹上肝腸醬。說真的,要塗抹這種醬,我需要克服心理障礙。我把麵包切好,接著一塊一塊塞進他的嘴裡。他咀嚼著,這樣就算成功了一半。「然後喝果汁吞下去,」我說,同時把一杯黑醋栗汁湊到他嘴邊。他喝了一小口,又把果汁吐回杯子裡。

「妳想毒死我嗎?」

「對,沒錯。」我說。

每次我附和他的下毒陰謀論時,他的眉毛就會緊緊皺在一起。我打消了用那張碎花餐巾紙幫他擦嘴的念頭,這時候任何一點輕舉妄動都可能會惹得他大怒。

如果胡伯特怎麼樣都提不起勁,我就會從書架上抽出三本《布洛克豪斯百科全書》,把它們疊起來,站上去,深吸一口氣,捏著鼻子,然後從「泳池邊」跳下去。我在客廳裡「游泳」,蛙式、仰式、自由式、蝶式,所有招式都來一遍。胡伯特會帶著憐憫的眼神看著我發笑。如果第三次從「泳池邊」跳水也無法打動他,我就上YouTube搜尋露天泳池的影片。萬一這一切都無濟於事,我們就看老牌藝人魯迪.卡雷爾的影片《夏天何時真正再來》,這是一九七五年的老歌,魯迪坐在一個圓形游泳池的中央,八個穿著紅色泳衣的美女圍繞著他游泳。這時我的忍耐通常也剛好到了極限,「現在輪到我了。」我說,然後輸入網紅音樂人朱利安.巴姆的《泳池之歌》。

~.~.~

多虧了和胡伯特共度的那些下午,我這個禮拜過得井然有序。和我的同學比起來,我在這方面顯然強多了,我不需要費盡心思去想怎麼打發時間。

「人總需要有事情做,對吧,胡伯特?」我一邊說,一邊拉了拉他的襯衫領子。

「走開啦!」他的聲音沙啞。

「你怎麼了?」我問。

「讓開!」他把我推到一邊:「我要去照相館。」

「你去照相館做什麼?」

「笨蛋,我的身分證被偷了。」他低聲說道,同時把外套的口袋翻了出來。

一開始,我完全不知道自己碰到的是什麼情況,但現在,我會想辦法去了解,看看問題出在哪裡,然後設法找到解決方案。方法其實很簡單,要不投入到他的世界裡,要不然就乾脆放棄。和他對著幹沒有意義,硬要逼他做什麼更是不可能。就像衝浪一樣,你得順著浪走。我想到艾娃拚命搖頭、搖到頭都快要掉下來的樣子,她說:「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當然啦,隨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說:「我也會做我想做的事,我們大家都應該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

在我看來,每年訂報紙的錢根本就可以省下來。胡伯特所需要的東西,在鄰居昨天的舊報紙上全都找得到。這份報紙真正的價值在於,每次胡伯特翻閱的時候,他的臉部線條會變得柔和。他每隔幾分鐘就會抬頭看個一眼,扶了扶他的老花眼鏡,然後側耳傾聽。 

「你在等誰嗎?」我問。

「我太太。」他說,指了公寓的門。 

「她在哪裡?」

「去買菜了,應該隨時會回來。」

羅莎莉七年前就過世了,但我沒有跟他提這件事。在我眼中,他的世界一切歲月靜好。 

不該他做的家事,
報紙的沙沙聲,
洗碗機的咕嚕聲,
以及等待羅莎莉。

根據胡伯特女兒的說法,她的父母是一對幸福的夫妻。但現在,胡伯特連結婚照上的新娘都認不出來了,所以這一點很難驗證。基本上,遺忘這件事也是有好處的。就像媽媽經歷過那場你死我活的婚變,又或者我們假設,撞車事件會在明天春天發生,那麼媽媽在四十二歲時,就得在一場糟糕透頂的離婚之後,還要面對獨生女兒自殺身亡的噩耗。如果她能把這些折磨都忘記,那簡直是徹底的療癒,不是嗎?

***

對艾娃來說,離鄉背井,還日日夜夜都要和胡伯特待在一起,一定很不容易,這絕對是一件苦差事!但儘管如此,我還是決定要把話講清楚:「如果妳再跟他說一次羅莎莉已經死了,我就要告訴他女兒,妳每天硬逼他在十二點整吃飯,而且在六點就提早餵他吃安眠藥,而不是八點。」

「但他應該要知道啊。」艾娃說。
「他根本不必知道。」我說:「讓他安安靜靜過日子就好。」

當我大步走出客廳時,突然想到可以再給艾娃一點壓力,我果斷轉身回去:「不然妳就別想要額外休假了。」

艾娃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人一生只要知道一次太太去世的消息,就夠了。老天,真的沒必要每天重複一次。」

~.~.~

「他需要一件針織外套,」我說。艾娃的臉上毫無表情,她正在為無線上網的事情傷腦筋。或許胡伯特住到安養院會更好,那裡有很多照護人員,彼此會互相監督。而且一定會有兩三個護理人員陪胡伯特在陽台上抽菸,現在這裡甚至連個陽台都沒有。要怎麼入住長照機構,夜蛾根本不想知道。「老人院完全不在考慮範圍之內。」她說,所以我們堅持執行A計畫。A計畫意味著:讓艾娃和她的父母能夠維持生計,付給我一些零用錢,然後讓胡伯特在家受凍。「他需要一件針織外套,」我重複著:「他很冷。」

我站在衣櫃前,像是要給某人驚喜一樣,同時迅速打開兩扇衣櫃門。像這樣把平凡的行為轉化為戲劇性的表演,能夠讓我心情愉快。衣櫃裡堆滿了灰色和綠色的衣物,我數了一下,共有九件針織外套。我把這一疊外套抬高,然後取出最下面一件,排隊排了這麼久也該要輪到它了。

我幫胡伯特穿上那件二十年前、對救生員來說還算合身的夾克。「要扣釦子了。」我說,站在他面前開始數數:「一、二,」木頭釦子滑過我的指間,穿進鬆弛的鈕釦洞裡:「三、四。」

只要數數我們就興致昂然,數數很有意思。我們會數步伐、數豆子、數硬幣。

「接下來是五。」我說。

「接下來是五,沒錯。」胡伯特重複道。

「如果你女兒打電話來,我會說,我把你藏在夾克裡面找不到人了。」

胡伯特揚起了眉毛。

我把他的袖子捲起來:「二、三,」

「四、五。」他說。

穿上針織外套之後,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但只有我會這樣想。我覺得,艾娃和夜蛾都犯了一個關鍵性的錯誤,她們都用自身的情況來推測胡伯特,但是,每個人都自成一個宇宙。

「關鍵是觀察。」我對艾娃這樣說,一邊用食指和中指指指自己的眼睛,再指向胡伯特。「妳有沒有注意到,他穿著外套時,會坐得比較久、吃得比較多、回答問題時也比較友善?」我問道。

~.~.~

前幾天在德文課上,我筋疲力盡,累到連一篇爛摘要都寫不出來,這篇摘要是關於一篇原本就很爛的報紙文章,主題是社群媒體和假新聞。就在那時,我突然想到那個裝著游泳臂圈的盒子。然後今天我們把所有地方都翻遍了,連艾娃都不知道還能去哪裡找,於是我只剩下最後一個方法:打電話問夜蛾。

「這間公寓又沒有多大。」我對艾娃說:「管它是不是星期六,我現在就來打電話給她。」

我靠在廚房流理台,把手機調成擴音模式,響了幾聲之後,她才接起來。

「是琳達嗎?」我聽到她的聲音。還沒等到我開口回答,她就搶先問我們在做什麼,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艾娃正在準備煮飯。」我說。

「煮什麼?有肉嗎?」她急切想知道。

這時候,艾娃剛把五顆番茄扔進鍋裡,賭氣般地噴了一口氣。又抓起了一團生菜,彷彿要把氣出在它身上。問題的關鍵在於:胡伯特愛吃肉,艾娃一點肉都不碰,而夜蛾則說艾娃根本不會煮肉。

「對我爸來說,只吃蔬菜根本不算一頓飯。」她說。

我不禁想,這場對話到底要扯到什麼時候。

「如果沒有肉,他會有什麼反應?」她繼續追問。

「他會說,這種餿水你們自己留著吃吧。」

「他真的這麼說?」

「就是這麼說的。」我回答。

「那他如果覺得不好吃,艾娃會給他吃什麼?」

我用手肘碰了碰艾娃幫她打氣,並且翻了個白眼:「還能有什麼?肝腸醬麵包呀。」

「那種東西根本不能當正餐吃吧?」

「胡伯特可以。」我說:「其實我是想要問妳,裝游泳臂圈的那個盒子跑到哪裡去了?」

「游泳臂圈?我想一下,應該是放在地下室吧。」

「為什麼會放在地下室?」

「你們要這個做什麼?」

我嘆了一口氣,跟她說謝謝,然後趕緊掛斷電話。

「有幾個人?」胡伯特看見盒子時問。

「十一個。」我回答。胡伯特站在我旁邊,兩手插在褲袋裡。當我打開盒子時,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裡面是原裝的BEMA牌游泳臂圈,橘色,各種大小都有。胡伯特解開了他的針織外套,速度快到好像在做一件輕而易舉的小事,然後像個二十歲的年輕人一樣,帥氣地把外套扔到軟墊扶手椅上。他搓了搓手掌,問道:「有幾個人?」

「十一個,」我重複道:「七個女生,四個男生。」

「年齡呢?」

「四到六歲之間。」

「都在三十公斤以下?」

「都在三十公斤以下。」

胡伯特點了點頭:「那全部都用零號大小。」

「需要我幫忙嗎?」我問道。

他忿忿地看了我一眼。

此時此刻,胡伯特又成了一名救生員。一陣清風在客廳裡吹拂,耳邊彷彿響起了孩子的嬉鬧聲,空氣中飄散著氯氣和防曬乳的味道。胡伯特按照大小把游泳臂圈分門別類,檢查功能是否正常,並充飽氣。然後他咧嘴一笑,好像中了大樂透一般。我把他的白色鴨舌帽拿過來,小心翼翼地為他戴上。

「為了防曬,」我說,並且抬頭望向客廳裡的燈。胡伯特道了謝,並且給了我一個手勢,示意要我離開。因為我並沒有立刻走人,他的眉毛緊緊地皺在一起。「走開。」他低吼道。「一切都沒問題,胡伯特。」我說,同時退後兩步,試著和他保持眼神接觸。「你的工作非常重要,必須認真對待,是吧?」胡伯特緩慢地點了點頭,並且扶了扶他的鴨舌帽。「泳客的安全至關重要,尤其是小朋友的安全,我說得沒錯吧?」我問。

「我當救生員的時候,從來沒有孩子溺水過。」他立刻回答:「有一次差點發生,但最終沒有人出事。」

我心中默唸一句已經聽到爛的話:BEMA牌游泳臂圈的關鍵,在於底部氣囊間的人體工學設計,可以提供給學游泳的人足夠的活動空間。這一點胡伯特曾經反覆跟我解釋過,我都能倒背如流了。如果我的數學考砸了,一定能去游泳臂圈業界找到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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