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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編號:00400066

愛呆西非連加恩:攝氏45度下的小醫生手記

作者 連加恩
出版日 2003-12-18
定價 $220
優惠價 79折 $1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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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2011高國中國小寒假推薦書單.2010高國中暑假推薦書單
★2004台北市圖「好書大家讀」獎項

*騎腳踏車去來回五十公里的地方探望朋友,才體會到什麼叫做攝氏45度的氣溫。
*常聽到周圍的人在參加葬禮,才知道國民平均年齡四十幾歲是怎麼回事?
*生活問候語「有沒有拉肚子?」等同於台灣的「吃飽了沒?」,才知道地球上不是所有的人都有乾淨的水喝。

抱持著「總有一些事情可以讓我做吧!總有辦法可以改變一些什麼吧!」的心願,從未離開過台北市生活的連加恩,飛到了地球另一端的布吉納法索,行醫、替居民鑿井、蓋孤兒院,甚至發起「垃圾換舊衣」的活動……

連加恩不僅將一個個客觀的數字,變成一篇篇感人的故事,也在最貧瘠的地方,寫下他人生履歷中最豐富的一段經歷。

他說:「好命的孩子,應該比別人付出更多。這樣,好命才有意思。」 


作者介紹

關於連加恩

6年5班,陽明大學醫學系20屆畢業。2001年3月,放棄預官資格,參加台灣第一屆外交替代役男,顛覆了大家對當兵的刻板印象。

同年11月,坐了30小時的飛機抵達布吉納法索。在布吉納法索一年八個月的時間,對外募集大量物資,改善當地環境、為居民掘井、興建一所可收容約一百名孩童的孤兒院,並舉辦「用垃圾換舊衣」等具環保意識的活動,深受布國上下一致肯定。
這個國家成為他從小到大離家最久的「新故鄉」,也改變了他的生活與生命,更為台灣在國際間樹立了良好的友善形象。他的優異表現,贏得外交部頒發「睦誼外交獎章」,是有史以來這項殊榮最年輕的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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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格

商品編號:00400066
ISBN:9861330011
頁數:248,中西翻:1,開本:1,裝訂:1,isbn:986133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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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界推薦

他在乎的是人      國際合作發展基金會秘書長   楊子葆 

常常想,自己其實是個很容易憂慮的人,有時候幾乎到了「杞人憂天」的程度。所以當我周圍或者更遠的朋友們陸續、持續地告訴我,第一屆外交替代役役男連加恩,在非洲友邦布吉納法索事業做得很大,從台灣募去了多少多少箱的舊衣服,還鑿了水井、設了孤兒院,幫助了許許多多非洲人時,作為外交替代役承辦單位國際合作發展基金會的秘書長,我當然非常高興,但是即使不宜表現出來,心裡卻同時也暗自憂慮。 
 
我憂慮的是,連加恩是一個在先進國家順利成長的孩子,受過完整現代的醫學專業訓練,主動參與從沒有先例的外交替代役,應該是一位願意付出與關懷別人的年輕人,但是他既還沒有到社會上歷練,也未曾出過國,當然對於國際合作發展這項專業不可能深入了解。這樣一位年輕人到了布吉納法索這種低度開發國家裡,要是過度自以為是地積極「幫助」當地人,有時不免有引發「玉米戰爭」的風險。 
 
所謂「玉米戰爭」,是我許多年以前在法國修習社會學時,在一場專題研討中,從一位非洲同學報告裡聽到的一個難忘故事:某一年某一個國際援助組織派遣農業專家考察非洲某國某一地區的饑荒問題。從先進國家來的專家發現這個地區以玉米為主食,但是當地居民種植的品種屬於「高莖玉米」,玉米桿長得高大,葉片也巨大茂盛,反倒是玉米的產量並不高。於是專家建議引進產量高達數倍的新品種「矮莖玉米」,增產改善糧食短缺的問題。基於這份考察報告,於是國際組織規畫提供一部分贈款、一部分貸款,以及技術支援,擬定專案協助農民改種矮莖玉米。沒想到當地農民激烈反對,不願意接受這種新型作物;另一方面,提供援助的機構也堅持專業立場,宣稱如不按照計畫執行,寧可撤回一切協助。國際機構的專業堅持讓該國政府緊張起來,為了能夠獲得經濟援助,他們派遣軍隊強制砍燒田間的高莖玉米逼迫農民就範。民眾奮起抵抗,雙方激烈衝突,原本的善意居然演變成一場流血內戰。衝突告一段落之後,國際機構再派另一批專家深入調查,才發覺對這片貧瘠地區的老百姓而言,高莖玉米不僅是主要糧食來源,玉米桿還是當地最重要的房屋建材,曬乾的玉米葉則是主要的燃料。一旦全面改種矮莖玉米,糧食短缺的問題也許解決,但居住的問題、燃料的問題卻又出現了…… 
 
這個悲劇故事的核心困境,在於缺乏誠懇平等的溝通。我一直憂慮的是,一離開台灣就直接來到布吉納法索的連加恩,在推動那些眾人稱頌的慈善事業時,能夠注意到這種必要的、必須揚棄成見的、承認自己可能不足的溝通嗎﹖到底,國際合作發展的目的是人,不是事業。 
 
這本一點一滴記下生活細節的《愛呆西非連加恩——攝氏45度下的小醫生手記》不但掃除了我的憂慮,還讓我因為「小人之心」低估了台灣新一代年輕人而感到慚愧。原來連加恩一開始就可以很自然地與布吉納法索的老百姓們平等相處,可以與當地居民們一起討論計畫,可以與傳道牧師、其他國家來的志工、台灣派去的醫療團與農技團的專家,以及所有能夠參與的人共同合作,實現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的理想。我一邊讀一邊感嘆,原來熱情、認真、敞開心胸,再加上伴隨誠摯信仰而來的謙卑,勝過所有書本上夸夸其談的溝通理論與援助模式,能夠深深改變周圍的人、遙遠的人,甚至改變自己。 
 
連加恩的西非事業從來不是因為事業本身而被推動,自始至終,動機與目的都是為了人,每一個他在布吉納法索碰到的人,每一個有血有肉真實的、在上帝的天秤上與我們一樣貴重的,人。 
 
連加恩的書裡還提到一個讓人低迴咀嚼的故事:澳洲有一個出名的海灘,海灘出名的原因在於每天潮汐帶來無數海星,這許多海星被擱淺在沙灘上,太陽出來就被曬死了,成千上萬曬死在沙灘上的變色海星成為吸引遊客的奇景。一天,沙灘上來了一名撿海星的小男孩,努力將一隻隻奄奄一息的海星丟回大海裡,旁邊一位老先生看不過去,對他說:「小弟弟,看看這整片一望無際的沙灘,你徒勞的努力能改變什麼呢﹖」這名小男孩一邊繼續撿拾海星,一邊答道:「是的,不過對我手上的這隻來說,就有所不同。」 
 
當然有所不同﹗布吉納法索因為這位來自台灣的年輕人而有所不同,非洲因為這位年輕人有所不同,世界也因此而有所不同。我可笑的憂慮也因此消散,一切一切變化發生的原因在於,連加恩在乎的是人,即使是微小的、本來與他毫無關係的個人。 
 
他在乎的是人,即使是微小的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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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

飛往布國第一印象 
 
在飛機上看撒哈拉沙漠的景象,還真的有點嚇人——千篇一律的沙丘,綿延不斷,在飛機上盯著看,不禁擔心起未來二十個月的日子。飛著飛著,我們停靠在馬利的首都Bamako,我們等啊等,越等越久,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飛機的冷氣壞了。在機師維修期間,所有的乘客都不准下機。就這樣,這是我人生第一次見識四十幾度的溫度,在沒有冷氣,也沒有空氣流通的機艙裡,整部飛機快要變成悶燒鍋。 
剛剛才從攝氏兩度的巴黎轉機過來,有的人身上的毛衣、大衣、領巾都還來不及脫掉,我馬上脫到只剩內衣一件,可憐的是這件還是棉質的長袖衛生衣,真恨不得可以破窗逃出去。這個非洲第一印象,好像不太好,不過還好我要去的不是這一國。 

飛機再度起飛,飛越了沙漠,沒多久便降落在目的地——布吉納法索的首都瓦加都古(Ouagadougou)。這裡好一些,沒有沙漠那麼熱。遠遠看到機場的電風扇在轉,知道沒有空調,可是眼看著我們大使館的秘書,醫療團、技術團的同事、長官,都已經等著要迎接我們,心想第一次見長官總不能穿著衛生衣吧!於是只好乖乖的把毛衣再穿上。 
還好通關很順利,海關官員檢查了我的傳染病黃皮書,確定我打過黃熱病、腦脊髓膜炎預防針,就讓我過去了。
 
接著從首都到工作的地方古都古(Koudougou),又是另外一百公里。一路上醫療團的司機不敢開得太快,因為一直有各種動物跑出來,橫越馬路。一個多小時後,到達我們的團部,它就與我們服務的醫院一牆之隔。這個團當時只有三位團員、一位家屬,我聽說我是創團以來第二個三十歲以下被派來這裡的人。我們的團員是生活在一起、吃在一起、工作在一起,有時候週末也一起出去,就這樣我開始活在一個「成人」的世界,只差沒有和大家一起唱卡拉OK,我說的是「純唱老歌」的卡拉OK。 
醫療團裡有聘請當地廚師,這位Dominique先生,曾經在象牙海岸待過,沒想到竟然會做中國菜!原來他以前在那裡的韓國餐廳上班。我們一個月繳一千台幣的搭伙費,就可以三餐吃中國菜。每次Dominique做好了菜,就在團裡面到處找人,到每個人的宿舍房間敲門,他的法文程度不是很好,每次敲門的時候都會說「manger!」或是說「De venir manger!」,翻成中文就是「吃!」或「來吃!」。 

記得第一天下飛機的晚餐,因為不知道有這套吃飯的規矩,加上時差的關係,我在房間睡死了,所以沒聽到敲門聲,當時的團長緊張得半死,以為我才下飛機就跑出去探索非洲了。他拿著手電筒和一根棍子,拖著另外一位團員,到處找我,聽說還差一點報警。我後來回想整個過程很能體諒他們的心情,這個駐外單位第一次有年輕人來服務,加上出來前媒體大量報導,的確讓這些長官壓力很大,所以長官的第一要務,就是照顧我們讓我們不要出事,再來才是分配工作。 
說到我這兩年在醫療團的工作,對我這個從小在台北長大的小孩,可以說五花八門,光是任務內的,就超過我之前人生經驗的總合。 

就這樣,我開始為時二十個月的非洲之旅。來布國前,網路上的中文資料,都是客觀的數字,例如:年雨量、年均溫、國民年所得、國民平均歲數,連照片也不多。這兩年來學到、看到的,就是活在當中去感覺這些數字。 

例如:騎腳踏車來回五十公里去探望一個朋友在村中的家人,才體會到什麼叫做攝氏四十五度的氣溫;常常聽到周圍的人在參加葬禮,才知道國民平均年齡四十幾歲是怎麼回事;也必須等到,我到沒水沒電的村子裡,睡在一張草蓆上,和星星對望,讓院子裡的雞鴨牛羊在我身邊走來走去,早上從茅坑洞裡飛來成群的蒼蠅,在我的耳朵旁、臉上,把我吵醒,喝著村民熱情款待的土酒,同時擔心,今天回去要拉肚子,我才體會到,以前電視裡面播的,所謂「第三世界」的村子的生活;想知道聯合國網站上貧窮國家的排名是怎麼回事?去和古都古市半夜十二點,站在路燈下唸書的高中生聊聊,聽聽他們的夢想,和了解現實之後無奈的妥協,才會知道什麼叫做失望。 
這些經驗對我這個從出生到大學畢業,都待在台北的都市小孩,又是唸很少人改行轉業的醫學系的學生來說,每一段經歷都非常的「另類」。就這樣,我離開了台北的那個小圈圈,來到另外一個小圈圈,西非的一個小鎮——古都古。 

這兩年,許多的數字變成一個一個故事,這才知道原來世界這麼大,可以去的地方這麼多,可以做的事情範圍這麼廣,可以發掘的新鮮事這麼多,這些經驗可以開闊胸襟,刺激新的想法。以前在台北的路上,看到外國人,就算不盯著人家看,也會稍微投以好奇的眼光。現在來到這個國家,人口一千萬當中,黃種人包括中國大陸人、日本人、台灣人、韓國人,加一加,頂多幾百人,走到哪裡都被盯著看。  
記得剛下飛機打電話回去,老妹問我:「哥,有沒有看到很多黑人啊?」我說:「有啊!通通都是。」很奇怪,人在外地,自己變成少數族群後,比較容易去看清楚自己的生活圈、自己的價值、還有自己與別人的差異在哪裡。習慣了把經歷變成多少分、多少錢這些數字的我——這個台北小孩,開始要顛覆一下腦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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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 
 
入伍之後,直接到台中的成功嶺接受一個月的軍事基礎訓練,由於出國前,一定要考到醫師執照,而醫師國考,又剛好在這一個月當中,我向連長要求,在大家入睡後可在辦公室看書。巧的是我被排到打飯班,所謂的打飯班,就是別人出操我們要先去抬大湯鍋、菜鍋,先把連上所有弟兄的飯菜放在餐盤上,等別人吃完,再一一清洗。 
 
這個工作比出操還累,因此每到了晚上要看書的時候,就沒有精神,後來這段時間變成很多班長的看病時間,大家都有病沒病,一起來看病聊天。 
 
其實替代役的軍事訓練,因為有因健康因素而被列入的同學的關係,要求上與一般的兵不同。例如一些基本教練的課程,若是遇到比較可能受傷的動作,就是請班長表演,其他的班兵在樹下鼓掌就可以了(這是我那一梯,其他梯的我就不了解了)。長官們怕身體不好的人出事,鼓勵大家有不適就要說,因此,到要看病的時候,就會出來一大堆人,連沒病的也會跑出來。 
 
記得我們那位積假積了幾個月都不用的好營長,在知道了營上有兩個醫生要被派去國外後,還把我們找去,語重心長的關心我們,討論怎樣來預防營中越來越盛行的感冒。 
 
說真的,這種訓練不算苦,只是這個打飯班有點麻煩,蹲在連集合場上刷大菜桶、洗餐盤,旁邊的人卻在排隊打電話、喝飲料,等到大家午休了我們繼續洗,動作慢的時候,剛好我們洗完大家也睡醒了。大太陽底下,或是下大雨、打雷的時候,大家都被規定不可以出來,只有打飯班穿著雨衣膠鞋繼續洗。有時雨大到有洗沒洗都看不太出來了,這還算好,最怕的就是,停水的時候還是要洗,這時候就要運用當兵的人,最重要的精神:「想—辦—法!」 
 
那時候,如果你問一個阿兵哥你還剩幾天退伍?而他回答你:「剩下九十餐。」你就知道他是打飯班的。我當時的女朋友,就是現在的老婆,知道我在成功嶺每天做這些工作,非常的高興,她到處「作見證」,說上帝垂聽她的禱告,在幫她訓練肯洗碗的老公。話也許沒錯,那一個月,把多年來賴皮懶惰的份,都洗回來了。 
 
回想起來,除了當時穿著的陸軍長褲,還有才換上就臭掉的汗衫,穿梭在悶熱的廚房和大餐廳,抬著又重又冒煙的大菜鍋,還要一面小跑步,腦袋裡想的除了:「現在倒數五十六餐了!」等等這種數字,就是一條軍歌叫做豪情: 
 
蔚藍的天空坦蕩心胸,燦爛的陽光炙熱豪情,大海茫茫呼我揚帆,白雲朵朵喚我出征,誰沒有作過那關山夢,誰沒有興起過塞上行,大地留下男兒足跡,歷史何須刻上英名,沙場的冷月陪我獨行,拂曉的寒風伴我遠行,征帆掀起千層波浪,展翅飛向萬里長空,誰沒有作過那關山夢,誰沒有興起過塞上行,大地留下男兒足跡,歷史何須刻上英名!  

現在退伍變成老百姓了,再唱起這首歌給其他的老百姓聽,感覺有點憨、有點ㄙㄨˊㄥ,不過當時倒是給我不少精神上的支持。想著再過不久,我就要經過中東、東歐、再從巴黎轉機、飛越撒哈拉沙漠,到西非服務,就熱血沸騰,忽然之間就不累了。 
 
雖然不是班頭,可是不知怎麼的,班長卻要我在洗碗的時候指揮班兵。消沈的想法改變後,就會越洗越興奮,越洗越快,每次都推著推車衝衝衝,後來竟然用壞了一台四輪推車,因為車衝太快了,一個輪子飛走了。 
 
結束了成功嶺的訓練,接著到天母的農訓中心,展開三個月的行前訓練。第一天是抽籤,我抽到了布吉納法索,這是我心中的第一志願,當時心裡想,一樣是在非洲服役,若是同時還可以學會另一種語言,算是賺到了,所以除掉說英語的馬拉威,用葡萄牙語的聖多美普林西比,就剩下查德還有布吉納法索,想了想還是這個好,所以很幸運可以抽到想去的地方。 
 
每天早上我們按照被派到的國家語系,分為三組:英語、西班牙語和法語,去學習語言,下午則是學習駐外團隊需用到的各種常識和技能。 
 
以一個醫學系唸了七年,接著要去當醫生的人來說,我的人生好像進入了另外一個領域,光是學法文就是以前沒有想過的事情,每天下午的課程也很新鮮。 
 
包括:公文怎麼寫、要注意哪些措辭;國際禮儀裡面,吃西餐左手右手的分別。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接到外國人的邀請卡,有時候,回覆是表示要去;有時候不回覆才是表示要去;在沒有光華商場的地方,如何自己修電腦;中華民國的外交政策、經濟發展史;甚至公家機關的出納會計報表製作方法,我們也有學。除此之外我們也被法文老師,帶到一家法文書局前面,比賽法文歌曲、接受廣播電台的訪問。第一次到錄音室、接受布吉納法索駐華大使的邀請去餐廳吃飯,並第一次到他們的大使館參觀。 
 
當時常想:我大部分的同學,正穿著白袍、穿梭忙碌在各大醫院,當著全國唯一還在使用B.B. Call的族群——「住院」醫師;也常想到自己在台北榮總實習的時候,值班的深夜,在病房販賣機前,一個人,站著喝完一罐牌子很奇怪的藍山咖啡……的那種自憐、那種浪漫。想到那些藥水味加腳臭味、一個晚上Call機聲此起彼落的大值班室;想到趁著手術病人還沒推進來,到手術室外的更衣室,偷偷睡十分鐘再吃一個便當的滿足感。雖然這些都不是最愉快的回憶,可是卻是最熟悉、最有安全感的生活方式。 
 
想起同班七年的這些好朋友,雖然我知道,我終究還是會回來這個系統「住院」,但是心裡覺得,這次一出去,就走上了一條和人家不一樣的路。尤其讓我感到對比最大的,是一位高中到大學都當同學的好友,高中的時候一起唸書、一起打球、一起考上陽明,到大學的時候,因為是室友,考試還一起唸書,交女朋友互相給意見。這個人現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要去醫院,有時候甚至要在手術室過夜,現在他每天腦子裡可能是:開刀、病人、醫學,而我的腦子裡是:孤兒院、外交、人道援助計畫、熱帶醫學。這種分道揚鑣的感覺還真強烈。 
 
老實說,當我聽到一些好同學對我說:「不要再留在非洲了,趕快回來和我們一起熬住院醫師吧!」情感裡面會有一些牽扯,不過套句非洲朋友常講的話:「ya woto!」(摩西語)或是法國朋友常講的:「C'est comme 」(法文)意思是:就是這樣!這就是人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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