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幾年前,正規療法的精神科醫師魏斯博士,在催眠病患時,突然接觸到輪迴轉世,前世今生。

這樣的回溯療法,震驚了他自己與全球千萬人,當回溯前世記憶裡,有嚴重創傷事件時,那麼每回溯一次,負面情緒就會減輕,病人也會學到更多。例如說,儘管白髮人悲送黑髮人,被告知自己才是被孩子選擇、被深愛的那一方;因為醫療失敗而絕望自殺的醫師,理解到重點其實在於「以愛助人」;被敵人俘虜的女子,原本仍然可以幫助很多人,卻只顧念著懷恨在心;憶起數世紀前被刺的那一劍,左肩的疼痛慢慢消失。

魏斯博士和無數的患者體悟到:「只有愛是真的」。

但是這一次,魏斯博士還要告訴我們一個驚人的故事。他看到了一對靈魂伴侶似乎就要錯身而過……他該怎麼辦?我們如何認出自己心愛的人?他們也會認得我們嗎?被迫與靈魂伴侶久別之後的重逢,可能是值得等待的經驗,--即使這一等就是好幾個世紀。

這個揪心的故事,是魏斯博士從業來最大的困擾,也讓福斯影業買下改編電影版權!

一個關於靈魂伴侶的動人故事《前世今生愛未央》,透過前世今生回溯的案例,魏斯博士也療癒了自己身為醫生、身為父親的挫敗:只有愛是真的。【許瑞云醫師感動推薦

魏斯博士:

我以優異成績畢業於哥倫比亞大學。在耶魯大學完成醫學訓練後,就到紐約大學附設醫院實習。完成實習後,又回到耶魯大學擔任精神科住院醫師,接著先後在匹茲堡和邁阿密大學擔任醫學院教授。

爾後十一年,我在邁阿密的西奈山醫學中心擔任精神科主任,也在這段期間寫了不少科學論文和書籍章節,學術生涯可謂如日中天。

就在那段期間,凱瑟琳,我在第一本著作中提到的那名年輕患者,走進了我位於西奈山的診療室。她鉅細靡遺地回想起幾段前世記憶,但一開始我並不相信。此外,她在催眠狀態中也有能力傳達超自然訊息。她的出現徹底攪亂我的生活,我再也無法用原先的觀點看待這個世界。

繼凱瑟琳之後,還有許多患者來找我進行前世回溯治療。傳統醫療和心理治療束手無策的病症,經過前世回溯治療後全都不藥而癒。

我的第二本書《生命輪迴》談的是我所學到與前世回溯療法的療癒潛力有關的事,書裡穿插了許多患者的真實案例。

其中最耐人尋味的故事,就收錄在我的第三本書《前世今生愛未央》裡。這是一本關於靈魂伴侶的書,他們因為愛而永遠牽掛對方,一世又一世、一次又一次再續前緣。如何找到並認出自己的靈魂伴侶,以及屆時又得做出哪些扭轉人生的決定,交織成生命中最感人、也最重要的時刻。

命運主宰著靈魂伴侶的重逢。我們一定會遇見自己的靈魂伴侶,但見面之後決定怎麼做,端視自己如何選擇,也完全取決於自由意志。一個錯誤的抉擇,一次錯過的機會,可能演變成難以想像的寂寞與折磨;一個正確的選擇,一次好好把握的機會,就可能讓人感受到深刻的幸福與快樂。

 

魏斯博士形容,靈魂間的關係就像一棵大樹上無數的葉子,儘管有距離遠近,但你跟每一片葉子都有關係。常見的情況是,即使只有半小時的相遇,你或對方都能學到某個課題。靈魂結緣的方式不是用時間來計算;緣分深淺,是用學到的課題來衡量的。

【搶先讀本書精彩片段】遺失的拼圖片突然出現

多年來,我在看診時經常遇到夫妻或家人在回溯前世時,找到這一世的配偶或親人。有些夫妻會在回溯時,同時、也是初次發現彼此曾在同一段前世裡互動。發現這件事,往往令他們震撼不已,因為這是他們前所未有的經驗。當一幕幕景象在我的診療室呈現時,室內一片靜寂;之後,等他們從催眠的放鬆狀態中清醒,才恍然大悟兩人看到的是同樣的場景,感受到的是相同的情緒,我也在這時候才知道他們在前世的關係。

不過,伊麗莎白和貝德羅的情況是顛倒過來的。他們的生活和前世分別在我的診療室裡展開,彼此並無關連。他們互不相識,沒見過面,來自不同國家,文化背景相異,就診的日子也不一樣。我在不同的時間分別見到他們,壓根兒沒想過兩人會有任何牽扯,因此從未把他們的關係連結起來。他們曾在好幾段前世裡相愛過,又失去對方。

我之前怎麼沒看出這件事?難不成是天意?我該幫兩人牽紅線嗎?我是分心了、太累了,還是在否認?我正在找理由說服自己一切純屬「巧合」嗎?或者,這一切是冥冥之中的安排,我就是應該在這節骨眼冒出這個念頭?

某天晚上,我突然想到:「埃里?」幾週前,我在診療室聽過伊麗莎白提起這個名字。

當天稍早,貝德羅想不起自己叫什麼名字。在催眠的恍惚狀態中,他出現在一段古代的前世,一段他之前曾在診療室憶起的前世。在那一世,身穿皮衣的士兵騎馬將他拖行至死。他的頭枕在心愛的女兒腿上,生命一點一滴流逝。女兒規律地搖晃她自己的身體,心若死灰。

或許那一世還有更多要學習的。他再次憶起在女兒的臂彎嚥下最後一口氣的情景。我請他仔細端詳女兒,凝視她的眼睛,看看她是不是他今生認識的人。

「不是,」他難過地答道,「我不認識她。」

「你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嗎?」我要他再次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古巴勒斯坦的那段前世。

他思索這個問題,最後回答:「不知道。」

「從三倒數到一時,我會輕敲你的額頭,然後你要讓自己的名字出現在腦海,進入意識中。想到什麼名字都可以。」

結果,他什麼名字也想不起來。

「我不知道自己叫什麼,我什麼也想不起來!」

我倒是突然想起一件事,彷彿腦子裡有東西無聲無息地爆炸,頓時一切變得清晰、鮮明。

「埃里,」我大叫,「你叫埃里嗎?」

「你怎麼知道?」他從古老的深處回應,「那就是我的名字,有人叫我埃里忽,有人叫我埃里……你是怎麼知道的?你也在那裡嗎?」

「我不知道,」我老實回答,「就突然想到。」

整個狀況完全出乎我意料。我是怎麼知道的?我以前偶爾會有心電感應或強烈直覺,但不常發生,這次感覺像是我想起某件事,而非接收到超自然訊息。我想起的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想不起來了。我努力回憶,腦子還是一片空白。

根據經驗,我知道自己應該別再絞盡腦汁回想,就隨緣吧,繼續過日子,說不定一陣子之後答案就會自然出現了。

有一組古怪的拼圖遺失了很重要的一片,我可以感覺到某個拼圖片不見了,這表示有個關鍵連結尚待發現。不過是連結到哪裡?我試著專心做其他事,卻老是想起這件事情。

當天稍晚,那個拼圖片突然出現了,而且是靜悄悄地出現在我腦海。剎那間,我明白了。

是伊麗莎白說的。大約兩個月前,她陳述了一段悲慘卻感人的前世,當時她是古巴勒斯坦一名陶匠的女兒。羅馬士兵騎馬四處拖行她父親,「意外」導致他身亡。那些士兵其實不關心他的死活。他全身傷痕累累,頭上血流如注。女兒摟著父親,眼睜睜看著他死在黃沙飛揚的大街上。

她記得那一世父親的名字:埃里。

我該違反醫病保密義務,幫助兩人重逢嗎?

--本文摘自魏斯博士《前世今生愛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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