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閱 1/2

新.零極限:透過未完成的清理,再度脫胎換骨的祕密

1 大禍臨頭

我在第二次的零極限研討會期間,把《零極限》的原稿交給了出版商,那是二○○六年年底的事。那時候的我開心極了,因為我可以說完全不費吹灰之力就完成了那本書,兩個星期之內就把所有內容都寫出來,實在太不可思議了。我其他的書都要花上幾個月、甚至幾年的時間才能完成,兩個星期?只能說是奇蹟。我的共同作者修‧藍博士讀了幾頁之後就告訴我:「神性說這本書很好。」讓我沾沾自喜。然而,我完全不知道山雨欲來。

研討會期間,修‧藍博士就跟我說,等到那本書問世,「大禍就要臨頭了。」我當時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卻一點也不擔心。我覺得自己受到指引和保護,我的靈性閃閃發光,而且自信滿滿。我會持續清理自己,所以才不會有大禍臨頭呢。

我錯了。研討會的第一天晚上,就在迎賓晚宴正要開始前,我接到一通怒氣沖沖的電話,來自一位我很崇拜的作家與靈性導師。之前我把《零極限》的原稿寄給她過目,她也同意推薦,不過當時她顯然還沒讀過那本書。在看過書稿之後,她對書裡所寫的幾件事情非常有意見,其中一件與她有關。雖然書中並未具名,但她看得出來是在寫她,而她對我的做法十分不滿,所以打電話來向我鄭重抗議。

我完全無意傷害任何人。書裡的那個段落是在說明即使成功人士也會有盲點,導致自己的人生一團混亂。我以她為例,但並未指名道姓,所以非常驚訝她會暴跳如雷,因為她在自己的書裡也總是用她人生中的跌宕起伏當作課題教導他人,這並不是祕密啊。然而,人總是把自己的不安和自以為是的想法投射在自身以外的所有事物上,包括書。她看到了某樣她不喜歡的東西,但她非但沒有為自己看到的東西負起全責(這就是荷歐波諾波諾和《零極限》那本書的重點所在),反而把氣出在我身上。

因為我曾經是(現在依然是)她的書迷,所以這件事讓我受傷很深。我重寫了那個段落,把她的故事拿掉,但痛楚依然沒有消減。之後我打了電話給她,儘管我倆盡釋前嫌,這件事卻讓我大為震驚。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呢?這就是修‧藍博士預見的大禍臨頭嗎?現在書都還沒出版就這樣了,等到書真的在書店上架,我又會遭遇什麼?千金難買早知道啊。很顯然,禍端已經開始萌芽了,而等到書出版之後,大禍才真的狠狠砸在我頭上。

就像我在前言提到的,很多還沒讀過《零極限》的人(因為書尚未出版)極力譴責那本書和我。他們說所有的事情都是我杜撰的,包括修‧藍博士這個人,以及他在夏威夷的精神病院治癒了每一位患有精神疾病的罪犯這件事。有人罵說那本書根本沒寫完,也有些人大肆抨擊我不肯揭露荷歐波諾波諾研討會中的所有祕密。他們指責我只是為了置入性行銷我的其他產品才會寫那本書,也有人說就算修‧藍博士真有其人,他也絕對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要說這一切讓人感到困擾和驚訝,實在是太輕描淡寫了。怎麼會有一本書讓那麼多人同時像炸彈一樣爆發呢?尤其那本書不但是以滿滿的愛寫就,內容也是在教導愛和原諒啊!

但於此同時,成千上萬讀了《零極限》的人被轉化了。我接到許多滿心感恩的讀者打來的電話,以及寄來的信件和電子郵件。他們因為那本書而得到希望、療癒和救贖,這讓我非常滿足,但那些插在我背上的箭還是令我痛楚難當。

而事情在好轉之前,只會變得更糟。我有個非常親近的朋友,我曾在他遭遇財務困難時指導、協助、建議並啟發過他。儘管他沒有什麼網路事業方面的技能,但我很喜歡他這個人,也喜歡他的創意和幽默感,所以覺得自己幫助他、找他一起工作,應該會有不錯的發展。

我無償提供一切來幫助他,好讓他可以自立:我幫他建置了一項網路事業,並建立客戶名單;我幫他開發商品和行銷;我找他來一些特別的活動幫忙,並支付他酬勞,就算活動賠錢時也毫無例外。他非常感激我,也總是以行動表示,常常會在要和我分開時親吻我的臉頰,對我說:「我愛你,喬。」

二○○九年,我在準備出發前往俄羅斯參加一系列演講活動時邀請他和我一起去。他可以有一趟免費的頭等艙之旅,而我可以有人陪伴。他也同意在我上台時幫我的忙,因為連續好幾天演講是非常累人的,這對我倆來說是雙贏的安排。雖然我和他都對俄羅斯感到恐懼(我們從小就聽過各種核武攻擊的故事——這就是所謂的「資訊」啊),但我們還是收拾好行囊,深呼吸一口氣,飛向了地球的另一端。

俄羅斯之行一點也不輕鬆,整趟行程的安排緊湊到近乎折磨人。一下飛機,我就直接被帶去上莫斯科的一個電視節目,根本沒時間洗澡或刮鬍子,讓我當場驚訝到說不出話來。因為簽了合約,我知道自己必須履行俄羅斯人要求的工作,所以我去上了那個電視節目,當天晚上還去書店簽了好幾個小時的書。接下來兩個星期的行程還是一樣馬不停蹄。雖然我的好友是來陪我的,但他經常待在自己的房間裡睡覺,我則是一個人出門去演講、出席活動、接受訪問、簽書等等。當時我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他能好好休息也讓我比較放心,那是他應得的。

而就連最後要離開俄羅斯,也是一場逃難般的過程。我們發現,我倆的簽證將在行程結束前過期。有人在申請時搞了烏龍,所以我們的旅行文件根本不完整。我覺得我們宛如置身戰爭電影,一切都沒有真實感。美國大使館的職員對我朋友說:「無論用什麼方法,你們一定要在今天午夜前出境。」

這實在太驚悚了。我們被帶去走偏僻的鄉間小路,沿途還經過好幾個俄羅斯境內的軍事檢查哨,我們一直不停地拿出護照供人查驗,最後終於在芬蘭境內的一片樹林裡被放了下來——只差幾分鐘就是午夜十二點,就在我們的簽證要過期前。然後,我們還得想辦法去赫爾辛基,坐上回美國的班機(也讓我付出了高額的代價),而這可一點都不簡單。

不過,這還不是真正的大禍。平安回到家後,我的朋友立刻崩潰了。回家不到七十二小時,他就寄了一封電子郵件給我,內容是我完全沒預期到的一張不實帳單,寫明過去兩年我應該支付他的費用。那張帳單裡詳列了每一件他因為當我是朋友而免費替我做的事,或者他因為覺得虧欠我而不得不做的事。他說我欠他錢,金額還不小。我簡直不敢相信。

雖然我請他陪我去俄羅斯的時候並沒有提到酬勞,但我們在那裡時,我對他說我會給他某樣東西作為補償。我自己出國工作從未拿到全部酬勞,而且光是讓我倆在最後一刻搭上飛機回美國,就花掉我一萬美元。然而,他在俄羅斯的支持與陪伴幫助我熬過了那些工作上的要求,所以我本來就打算送他一份驚喜的禮物,買一輛我知道他很喜歡的車給他。但是,他在我們回家不到三天就對我大發雷霆,讓我暫停了禮物計畫。我驚駭莫名,整個人被擊潰了。我完全無法理解他的行為。

我試著找他碰面,打電話給他,在他的電話裡留言。我認為只要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就可以找出問題究竟出在哪兒。後來我說我願意付他錢,只要這麼做可以讓我們之間恢復平靜。結果,滿腔怒火的他回信寫道:「想都別想。」然後繼續在網路上發洩怒氣,說我的壞話。他私下寫信給我認識的人——甚至我的員工——試圖拉攏他們跟他站在同一邊來對抗我。他的行為偷偷摸摸、惡毒、陰險,而且深藏在他動機裡最黑暗的目的,就是破壞我的名譽。

沒有任何方式能夠完整表達這個經歷帶給我的痛苦。那種感覺就像你一早起床發現你的另一半或最要好的朋友離開了你,或是死掉了。我哀痛逾恆,內心深深受創。我最好的朋友怎麼會對我做出這麼惡毒的事、怎麼可以如此冷酷無情?我完全無法理解。這一切都是為了嗎?難道他拋棄了友情、事業夥伴和靈性上的牽繫,都只是因為?靈性到哪裡去了?我幫助他學習的荷歐波諾波諾到哪裡去了?他的心到哪裡去了?

這件事最諷刺的地方在於,我是因為他才開始對荷歐波諾波諾感興趣的。他聽說一個神奇治療師的故事、看過一本小冊子,然後把整件事告訴我,但他完全不知道荷歐波諾波諾是什麼。我發現這個主題非常吸引人,想知道更多,所以開始研究那個故事從何而來、背後的主角和詳情是什麼。最後,我和修‧藍博士見了面,並寫了《零極限》。

我以為我的朋友很了解個人責任、愛和寬恕的原則是什麼,畢竟他第一次參加的荷歐波諾波諾活動是我替他出的錢。然而,一旦他的地雷被踩到了,不管是因為在俄羅斯受到的驚嚇或其他的什麼事,他就完全把責任推給別人了。他怪罪於我,甚至做出更過分的事。荷歐波諾波諾把這種報復行為叫作「依諾」(ino),意思是心中懷抱著恨意,刻意去傷害他人。這是想像得到最嚴重的罪過,而他就是那樣對我的。這就是所謂的大禍臨頭,我清理……清理……再清理。

我從能量的角度來看自己為何牽扯進這齣戲裡,試著理解我究竟是怎麼吸引了這整件事。我知道所有人的生命都是緊密交織在一起的,我們是能量的舞動,沒有任何事物是憑空發生的。我的朋友和我共有一個程式——一種心智的病毒。我盡己所能回想修‧藍博士教我的一切,直至清楚地了解到,唯一的辦法就是清理、清理、清理。

我開始為我的朋友感到難過,開始了解他不知怎麼地有了某個程式,最後被程式掌控了心智。我知道他之前也曾對家人和朋友勃然大怒,我親眼見過那樣的場面,只是從來沒想過同樣的事情會發生在我們之間,或者他會對我有這樣的怒氣。感覺起來真的好像有個程式掌控了他,操縱著他的行為。我想要幫助他,以某種方式療癒他,所以不斷地清理,消除我內在的程式,希望這麼做可以一併把那個程式從他內在消除。

在真正的荷歐波諾波諾的實相中,這和他無關,一切都是因為我。

如果整件事裡有任何人有正當理由覺得自己是受害者,非我莫屬;如果有任何人握有我朋友背叛我的證據,那個人就是我。我還留著我和他往來,以及他寫給其他人的電子郵件,可以證明他在公開場合及私底下做了些什麼。換作別人,可能會利用這些東西來對付他,但我不會這麼做。

正如修‧藍博士經常告誡我的:「外面沒有任何事物。」一切都在自己之內。我必須強迫自己為我朋友的所作所為負起全部責任,找出存在我和我們之內,那個創造、吸引並顯化整齣戲的程式。

我的朋友後來搬走了,我感覺得出來他一直都想這麼做。他是不是為了切斷與我之間的事業夥伴關係,所以創造出這段惡夢般的情節呢?我猜他有金錢上的問題。他是不是需要一個人來當代罪羔羊?如果是,我當然是最方便的人選。我這麼猜測並不是要責難他,因為真正的荷歐波諾波諾沒有責怪,我只是想要呈現人心總是試圖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中找出意義。我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對是錯,這一點都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修‧藍博士說得沒錯,災禍果真降臨了。

那麼,我是如何處理這場由我的朋友和我共有的程式引發的災難呢?我什麼都沒做。我並未聘請律師或連絡任何政府機關,因為那樣做感覺起來一點都不慈愛、不寬容,完全沒有荷歐波諾波諾的精神。儘管我的朋友確實做了一些很不好的事,試圖摧毀我的名譽(這讓我備感痛楚,因為他明明知道負完全責任和清理是什麼意思),但我沒有報復。

相反地,我清理自己——我感受到椎心之痛、我感受到背叛與不公,但我把這一切全部交給神性。我運用修‧藍博士教我的清理方法,負起全部的責任。這個狀況是我創造的,在公開場合,我沒有說過一句否認的話,而現在我把這件事寫出來,是為了跟你分享一個更大的課題(馬上就會揭曉)。我把這齣戲帶進我之內,在那裡清理。

我還運用了一個進階版的荷歐波諾波諾(我會在後面的章節與你分享)。綜合使用這些方法之後,我終於能夠釋放我對那位曾經是朋友的人的認知能量。整件事平息了下來,他也停止抹黑我的舉動。一切塵埃落定,風平浪靜,日子繼續往前走。我的事業一如往常地運作,只是少了他的存在。我很想念我倆曾經擁有的那段充滿愛的關係,但我寧願自由自在,也不要狂亂紛擾。

有趣的是,在我寫這本書的過程中,他主動和我連繫,問我能否跟他一起主持一場荷歐波諾波諾的活動。這表示我的清理發揮了作用,我和他之間已經雨過天晴了嗎?沒錯,但我依舊婉拒了他的邀約。他是過去式了,我已經清理了自己,放下了。我愛他,也原諒他,並祝福他一切順利。

讓我們都向前走吧。

那麼,那個更大的課題是什麼?請大家一定要明白,這件事並非我朋友的錯,也完全不是我的錯。沒有人需要被責怪,引發這件事的,是一個程式。了解這一點非常重要。我察覺到自己之內的程式,並為它負起責任,而隨著我清理那個程式,狀況就解除了。

這是要學習的第一項功課,也是我與你分享這個故事的原因。即使是作家或大師,歸根究柢都要實行荷歐波諾波諾來清理各種程式、記憶及其他資訊,好讓自己回到純粹的愛的狀態。正如修‧藍博士經常說的:「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清理。」

你將在這本書裡學到,生命總是不斷帶來挑戰。這是生命的本質,而離開這個牢籠的通行證,就是實行荷歐波諾波諾。當你說出「我愛你」「對不起」「請原諒我」「謝謝你」這四句話時,你就把自己根本沒有意識到的那些程式和信念刪除了,這會讓你比較輕鬆地通過生命的考驗。清理得越多、刪除越多資訊,你就越接近神性或「零」。

真有那麼容易嗎?這個方法是不是每次都有效?為什麼人生在變好之前往往變得更糟?跟著我,讓我們一起深入這場冒險一探究竟……

2 你將脫胎換骨

經常有人抱怨,在學會說四句話——「我愛你」「對不起」「請原諒我」「謝謝你」——這個基礎的荷歐波諾波諾實行方法之後,碰到的壞事似乎比好事多。

為什麼會有這種狀況?試想,一杯靜置了一段時間的水,當你開始攪拌它時,懸浮在水中的髒汙就會被攪亂,其中有一些一定會浮上水面。你必須持續清理,才能將所有髒汙一網打盡。我們心智裡的程式停留在非常深、非常黑暗的地方,所以我們可能會在感受到光明前,先經歷黑暗,但我們必須在開始清理這杯水之前,先找出這些髒汙。如同字面上的意思,清理之後,就會乾淨了。

「資訊」這個詞被用來描述這種無意識的程式,也就是阻擋你聽見你神性的聲音的垃圾。在某一次的零極限活動中,有人問修‧藍博士「小我」和「神性」的差別何在,博士這麼回答:

首先,小我並不存在。你知道嗎?根本沒有這種東西,只有資訊,是資訊在說話,資訊說它就是小我——但根本沒有什麼「小我」,那只是資訊。我可以這樣說嗎?那只是資訊。資訊說什麼,你就說什麼,所以你對自己完全沒有掌控權。而荷歐波諾波諾要做的,就是讓你找到那些資訊,然後把它們清掉。你本來就是完美的,我們只是要清除那些資訊,讓它們不再擋住你,如此一來,你就可以置身光明之中。

我們要處理的資訊只有三種,一種我稱為「無限的零」(IZ,Infinite Zero),這是一種中性的狀態。另一種則是神性進入「零」之中啟發你,我稱為「IZI」——這是靈感,代表你已經融入流動之中。它毫不費力、輕鬆地發生。此外,還有所謂的「記憶」。記憶跟不費力和輕鬆背道而馳,讓人無法放鬆,所以你會生病,因為你遠離了源頭和你自己。

你的心智只會處於這三種狀態之一,沒有中間地帶,你不可能同時存在兩種狀態中。

《零極限》出版後,擾亂了許多人和他們的程式。我不只一次提醒自己,問題不是那些到處說壞話的人,是存在他們之內的資訊——程式——造成了他們的不滿。

你一定也有過這樣的狀況:你脫口說出非你本意的話,完全搞不清楚那些話是哪兒來的。根據荷歐波諾波諾,那些話是從你無意識裡的程式冒出來的。你壓根兒不知道有這樣的程式存在,直到某個狀況發生,觸動了某個按鈕。然後,你就要小心了,因為衰事一件接一件發生了。

關於我在上一章提到的那個從俄羅斯回來之後就崩潰的朋友,要問的問題是:「究竟是他,或是一個被啟動的程式?」我在那次的事件之後就學到,幾乎所有我們以人類身分做出來的事,都是內在程式運作的結果。就我個人來說,我從來沒遇過任何一個活在覺醒第四階段的人。我在書上看過,但我自己不是那樣的人,我還在第三階段(臣服)。進入第四階段(開悟)需要神的恩典——意思就是,直到那一天來臨前,無意識的動機主導了我們大部分的行為。

這一點都不讓人驚訝,神經科學已經證實了我們是多麼地無意識。我們擁有的力量和掌控權比之前想像的多,但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這一點,更別說好好利用了。基本上,我們一輩子就像由父母的養育方式及我們承繼的過去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以某些特定且可預測的方式反應。

當某人對你、我或其他任何一個人大發雷霆時,很少是因為你、我或其他任何人的關係,而是跟他們擁有的程式有關。這裡有個重點:你在別人身上看到什麼,就表示你自己也有那樣東西。修‧藍博士最有名的一句話是:「你有沒有注意到,每當你有問題時,你都在場?」

你在場,因為你是問題的一部分——或者更好的說法是,你是程式的一部分。你內在的程式引來另一個擁有相同程式的人,就像照鏡子一樣。你在鏡子裡看到的是你,你在人生中看到的一切,也都是你。外在的種種都是投射,若不是在自己之內體驗到了,你根本不會知道它們的存在。一切都發生在我們之內,外在世界只是內在的反射。這就是為什麼,了解所謂的「完全責任」就是要為你看到和經歷到的一切負責非常重要。從許多方面來說,外在世界沒有任何事物,因為你只在自己之內察覺到它。再說一次:一切都是你內在的反射。一切都是一面鏡子、都是一個共享的程式,當你清理時,你是在清理那個程式,並成為解決辦法的一部分。

這就是修‧藍博士用來療癒一整間醫院裡患有精神疾病的罪犯的方法。他並沒有治療他們,而是治療自己,將那些罪犯視為他自身內在某個程式的投射。傳統的治療方法對那些罪犯來說早已無效,而修‧藍博士藉由治療自己的認知來改變他們。當他清理了那些投射,病人的狀況就好轉了。

你必須了解,當你看著這本書、看著任何一個人,或是經歷任何片刻時,很少能夠單純地看見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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