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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編號:P0130009

佐賀阿嬤 笑著活下去

作者 島田洋七
作者原文名 SHIMADA YOUSHICHI
譯者 陳寶蓮
出版日 2006-09-25
定價 $200
優惠價 79折 $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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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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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動台灣20萬讀者,銷量轟動全日本,佐賀超級阿嬤旋風再起!
用開朗共度貧窮生活,用總和力創造豐富人生!

佐賀阿嬤 笑著活下去!

那是一段雖然沒錢,卻充滿創意、發現和笑容的日子。我因此學會了活得快樂的方法。

外婆的第七個孩子小新,三歲時因為一場意外,變成大腦停止成長的智障兒。
我看到別人對他連罵帶踢的時候,總是奮不顧身衝過去,擋在他面前,讓自己挨打被踢。
所以我和小新舅舅一年到頭,身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我小學五年級時,有十個小孩把小新舅舅綁在楠樹幹上,拿他當沙包打。
我又氣又恨。心想,絕不能原諒。
等回過神時,我已經撿起腳邊的一根粗棒子,衝向那群小孩……
我知道回去鐵定要挨外婆罵。
不過,外婆看到被鼻血弄得髒兮兮的小新舅舅和奮戰之後一身汙泥的我,只有一句話:
「去洗澡!」
我還是很不安。
七點左右,有人叫門。
果然,是其中一個小孩和他母親。
我以為要挨罵,縮著身體。小新舅舅什麼也不知道,依舊笑嘻嘻的。
「快,道歉啊!」
那個母親按著兒子的頭。
「這孩子做了傻事,對不起啊,昭廣、小新。」
那孩子被母親按著腦袋,低聲說:
「對不起!」
我鬆了一口氣。
放心之後,眼淚湧出來,流個不停。

小新舅舅因此再也沒被欺負過。
(摘自〈在小新死以前,我不能死〉)



「不照自己想要的方式過活,那可不行,因為這是自己的人生。」
在人生困境與抉擇的關頭,小昭廣總是想起阿嬤的話。
阿嬤的教導,一路打造他打棒球、說相聲的成就,和待人處世的胸襟,
讓他成為一輩子帶給人歡笑的喜劇泰斗島田洋七。

***

「阿嬤,我們家這麼窮,幹嘛還對乞丐那麼親切?」
外婆表情有點難過地說,「他們自己也不喜歡變成那樣。」
然後又加上一句,「一萬人生下來,總有幾個故障的。」
到底是故障?是有病?還是自甘墮落?我也不懂。
不是每個人都能順順利利地走過一生。
***
有一次,我們看到雜草裡面長出一朵小花,非常可愛。
「很美吧?」
「嗯,可是好小。」
外婆立刻對我說,「在螞蟻看來,很大呦。」
然後,表情非常溫柔地輕輕撫摸那朵花,
「花店的花都有施肥,又有人照顧,長得大是當然。
這朵花雖然很小,但能靠自己力量努力開出的花,最美麗。」



作者介紹
島田洋七 SHIMADA YOUSHICHI
  1950年生於廣島縣,本名德永昭廣。1949年鐵齒的父親在美軍投下原子彈之後,隻身「回廣島看看」,而自投輻射污染羅網,讓昭廣成為一出生就沒有父親的遺腹子。
  在艱苦的戰後,母親無力扶養昭廣與哥哥兩兄弟,因此囑託阿姨將他帶到南方佐賀的外婆家寄養,而開始了昭廣與神奇外婆祖孫相依為命的八年溫馨時光。
  昭廣成年後拜入日本相聲(漫才)大師島田洋之助門下,改名「島田洋七」,與師弟島田洋八組成相聲二人組「B&B」,大膽地以大阪腔闖入東京的相聲表演界,在NHK的相聲大賽獲得最優秀新人賞。八○年代「B&B」在日本掀起相聲熱潮,雖曾一度解散,但現在仍活躍於電視和舞臺上。
  島田洋七將童年時在佐賀與外婆相依為命的故事寫成《佐賀的超級阿嬤》,在2003年夏天接受日本最受歡迎的談話性節目「徹子的房間」主持人黑柳徹子專訪,真摯感人的內容掀起話題。「佐賀阿嬤」系列作品迄今熱銷超過一百六十萬冊,另外更以「一人一萬日圓」的方式,向社會大眾募集到一億日圓的改編電影拍片資金,終於在2006年春天於日本上映。

譯者簡介 / 陳寶蓮
輔大日文系、文化大學日本研究所畢。曾任中國時報日文編譯、東吳大學日文系講師。譯有《編輯力》《14歲開始的哲學》《百年愚行》《想做的事就去做》《佐賀的超級阿嬤》(皆由先覺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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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格

商品編號:P0130009
ISBN:9861340688
頁數:192,中西翻:1,開本:1,裝訂:3,isbn:98613406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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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島連翹 一九四五 ∕吳念真


  《佐賀的超級阿嬤》在台灣我想應該賣得不錯。

  證據之一是,一個已經認識二、三十年卻從沒跟我談過任何一本書的朋友,有一天竟然打電話來,很認真地跟我說:「喂,吳仔,你有『寫字』的那本講一個日本阿嬤的書,我是看到哦邊笑邊流目屎!這款書哦,現在這些猴死囝仔看不『入心』啦,咱這款年紀的哦才知滋味!」

  才想跟他說那也未必,人家日本人看完書還一人認捐一萬日圓,總共湊出一億元把它拍成電影。一人一萬湊一億,意思就是至少有一萬人捐錢。而我就不相信這一萬人全都是我們這種年紀以上的歐基桑、歐巴桑。話還來不及說,卻聽他認真地以類似大愛電視台的語氣跟我說:「吳仔,我覺得哦,我應該去買個幾本放在我們社區的閱覽室,這樣有些以為人生無望的人看一看之後,說不定就會覺得自己跟那個阿嬤和孫子比起來,真正是好命多了。」

  後來,他有沒有買書給社區閱覽室我不知道,不過,有一本書竟然可以讓這樣一個據我所知出學校之後就很少碰書的人把它看完,還可以「邊看邊笑邊流目屎」,進而大發慈悲心、頭頂現光輪……如果我是作者,聽到這樣的迴響,一定會大嘆一聲:余願足矣!然後浮它一大白。

  或許就是這種欣慰感的激勵,或者是許多意猶未盡的讀者的懇求、催逼吧,於是作者島田洋七先生再度為大家講這個超級阿嬤的其他故事,他寫了第二本有關阿嬤的記憶的書。這回書名叫:《佐賀阿嬤 笑著活下去》。

  我想我那個朋友一定會很高興看到這樣的書名,因為這正是他想買書與人共享的主要動機──希望所有人都能笑著活下去。

  有一句俗濫的話,大家一定都聽過──「生命是苦澀的」,所以,要活下去簡單,要永遠笑著活下去……這,可還真難。也許正因為難,所以我們需要許多宗教、許多勵志的書、許多精神科醫生,甚至酒精、藥物等等,讓我們至少能短暫地得到一點激勵和喜悅。

  想想,這還真是矛盾。不是嗎?明知生命本身是苦澀的,卻又打死不從,非得逃避或擺脫不行。於是,面對這樣的生命本質,有大智慧的往往是那些與苦澀共生,或者,根本不知道苦澀為何物的凡人。

  採訪過一個天生的盲胞。因為他一出生就看不見,所以一切真的都是「在摸索中學習」。問他是否曾經痛苦過?他說:不會吧?理由是:因為從未看見過,因此我以為所有人都跟我一樣,都是這樣生活著。他最後的一句話才真的嚇人,他說:我的痛苦……都是你們替我說的。

  佐賀的阿嬤,或者我們認識的許多台灣的阿嬤,他們的生命經驗所提供給我們、讓我們得到安慰或啟發的,或許就是這樣的智慧。雖然,她們絕不承認自己有什麼智慧,智慧……是我們經由她們感受出來的。

  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跟我一樣,到了一個年紀,或者,累積一些生命經驗之後,許多感動或啟發通常不是來自他人對生命的詮釋,而是單純的描述。

  《佐賀的超級阿嬤》也好,或者新的這本《佐賀阿嬤 笑著活下去》也好,之所以動人,我想就在於島田洋七用最單純的文字「描述」他的阿嬤,而描述的卻是最難描述的「平凡」。

  說來真巧,才讀完《佐賀阿嬤 笑著活下去》的編輯樣本的第三天,我人在廣島,也就是作者島田洋七先生的故鄉,去拍一個廣告。

  廣島,它是兩個遭受過原子彈轟炸的城市之一(另一個我想大家都知道,是長崎)。最後一天工作結束後,我們去原爆資料館。兩個半小時離開之後,外面陽光燦爛,街市繁盛,但,自己卻依舊沉陷在那種與戰爭、死亡、災難近乎面對面接觸的真實情境中無法釋然、無法擺脫。

  為什麼?我後來知道為什麼。因為資料館呈現在所有參觀者眼前的,除了實物之外,就是最單純的描述。

  一面切割下來的水泥牆,上面有無數玻璃碎片插在上頭。這樣……你多少知道爆炸的威力吧?

  一個墓碑的照片。十幾個人的名字全在上頭,加上四個字「家族全滅」。

  一個小小的玻璃皿上面,放著幾片剪下的指甲以及一塊搞不清楚是什麼的東西。英文說明寫著:十三歲的孩子參加義務勞動時遭遇原爆,掙扎回家。死於第二天清晨。母親為在海外服役的父親留下孩子的指甲及皮膚。最後幾個字是:父親從未回來。

  一部生鏽的腳踏車。說明是:○○○三歲,原爆當天死亡。父親怕他寂寞,未將屍體送往集體火葬場,而違規埋在自家後院。腳踏車是他最愛的玩具。二十五年後,房屋改建,骨骸回葬家族墓園,腳踏車捐贈本館。

  走出資料館之前看到的最後一張照片,是廢墟中一叢連翹,生命力旺盛地滋長著,而且花朵盛開(是黑白照片,不然我們同時也可以看到它那嬌豔的色彩吧?)。說明是:原爆之後盛傳七十年之內受害之地動植物無法存續、生長。當年深秋,這叢盛開的連翹帶給廣島新生命的希望。

  島田洋七把佐賀阿嬤的故事,再度以簡單描述一個凡人生命事實的方式,呈獻給大家。

  在這樣一個焦慮紛亂的時代裡,這本書對我來說,正如一九四五年深秋廣島廢墟上的那叢連翹。因為,我不相信未來這個地方、這裡所有的人的心……會如今日這般荒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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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

禮物?願意幫我嗎?

事情發生在我中學一年級的時候。
在廣島經營小居酒屋的母親,轉到一家規模很大的中餐館當領班,收入多了一些,我也因此得到一點零用錢。我興奮地問外婆:
「阿嬤,妳要什麼生日禮物?」
外婆立刻反問:
「禮物?願意幫我嗎?」
她的意思是,與其送她東西,她寧可要我幫她做打掃的工作。
「嗯,可以啊。」
我嘴上說好,但心情有點沉重。
小學時,外婆有幾次身體不舒服,我去幫她打掃過,非常辛苦。
打掃範圍是佐賀大學和附屬中小學的教職員室和廁所。中小學的廁所必須在上課前打掃完畢,所以早上最遲也得在四點鐘起床才行。
廁所的地板是水泥地,腳底好冷,而且不是新式的抽水馬桶,是舊式的糞坑,非常臭。
現在好像有那種附帶刷子的清掃機,清洗地板可以一氣呵成,但當時沒有那種東西。
必須先灑上藥效強勁的粉末,拿帶柄的刷子用力刷洗。
那時候也沒有橡膠手套,才一會兒工夫手就粗皴起皺。
當然,必須一間間仔細刷洗乾淨,但因為是小孩子使用的地方,糞溺四溢,非常髒,真是沒有相當耐性就做不來的工作。
記得小學時有一次,天氣非常冷。
外婆腰痛得厲害,我又要幫她去打掃,出門前我問:
「阿嬤,早上好冷,我先打掃教職員室,然後再去洗廁所好不好?」
外婆搖搖頭說:
「你先做完辛苦的工作,後面就覺得像在天堂了。」
我不明白,但還是照她吩咐的去做,結果果然是這樣。
做完又冷又累的掃廁所工作,再進教職員室時,感覺真的像天堂。
可以吹著口哨輕鬆地打掃。
而且只要做過就知道,經過用力刷洗的重度勞動後,身體會熱到流汗,一點也不覺得冷。
啊呀,話題扯遠了,再說我中學一年級時外婆的生日吧。
在外婆的要求下,我就以幫她打掃當作生日禮物。
雖然還是辛苦,但我已經是中學生,力氣大了,迅速俐落地做完工作。
外婆非常高興,說:「好輕鬆!」
看到她的笑容,我也覺得「這比送什麼生日禮物都好」。
此後,在去廣島唸高中以前,每逢外婆的生日,我都去幫她打掃。
不用昂貴的禮物就能討她的歡心。
不過,我猜母親他們姊弟應該都有幫忙打掃的經驗吧。
畢竟外婆是以不請假為賣點,實在有事不能去時,就會叫孩子們代班。
「好辛苦啊!」
「累死了。」
談到往事,大家同聲喊苦,可是表情都生動起來,津津樂道當時的情況,不知不覺變成爭相邀功的局面。
「我幫了最多次。」
「不對,我比你多……」
真有意思。
一般說來,這可能是傷心淚落話當年的場景,在外婆家卻不然,真是開朗一族。

除了用幫忙打掃代替生日禮物外,外婆還真會指使人工作呢。
我到佐賀的第一天,外婆就立刻教我怎麼煮飯。
而且沒有電鍋,是用爐灶生火煮飯。
怎能讓八歲的小孩來做?……可能有人覺得過分,但是外婆凌晨四點鐘就要起床去打掃,沒有時間做早飯,只能匆匆吃一碗昨晚剩下的冷飯就出門。
她大概覺得小孩子這樣太可憐,所以教我煮熱騰騰的飯來吃。
剛開始時,我煮出來的都是半生不熟的硬米飯,看到珍貴的米那樣被蹧蹋,外婆沒有一句怨言,默默地吃下去。
反正,從抵達外婆家的第二天早上起,我整整煮了八年的早飯。
雖然外婆沒有明說要我幫忙,但是八歲的我已經知道那是我的任務了。
後來,去提洗澡水和替屋後的田地澆水,也變成我的工作。
我看到外婆拿著水桶到當時還很清澈的河裡提水,覺得很有趣,主動說:「阿嬤,我來幫妳。」
外婆挑釁地說:
「你提得動嗎?哈哈哈哈……」
我年紀雖小,但終究是男孩。
「提得動!」
我賭氣地把水桶裝滿水。
水出乎意料的重。
我覺得不可能像外婆那樣兩手各提一個水桶,於是雙手提著一個,吃力地往前走。
外婆又挑戰似地笑著說:
「兩手各提一桶看看!」
「很重!」
我不敢逞強。
「不重。」
外婆立刻說。
沒辦法,我只好把兩個水桶都裝滿,兩手各提一個。
咦?不重!
真不可思議,兩手各提一個可以保持左右平衡,走起路來反而更輕鬆。
「對吧?」
外婆得意地笑著說。
而且一次提兩桶,提的次數可以減半。
我非常得意,從那天以後,每天到河裡提四、五十桶水洗澡,提十五桶水灌溉屋後田地的工作,變成我的日課。
這也不是外婆特別吩咐我做的,只是看到外婆除了清掃工作,每天還要往返河邊幾十趟,自然覺得這些工作該我來做。
煮飯提水變成我的日課後,外婆既沒誇我「好乖」,也沒給我跑腿費,我自己也不覺得有什麼了不起。
現在常常聽說有些父母要用「獎勵」的方式讓孩子幫忙作家事,我覺得這有點不對。
我覺得比較好的方式是,父母在做家事時,孩子若有興趣,自然會過來湊熱鬧。
這時問他「會不會?」放手讓他做做看,如果做得成,把那工作派給孩子就好。

我才八歲,外婆就派給我不少工作,當然更不可能放過其他的幫手。
更何況她有五個女兒,嫁人以後,又平白多了幾個半子。
每逢中元節和過年時,女兒女婿都會回娘家。
那時候,外婆一定毫不客氣地支使女婿。
夏天時,外婆一聲「灑水囉!」大家立刻跑到河邊提水來潑灑路面。
人多好辦事,近十個人來回幾趟,不只我們家門口,連遠遠的地方瞬時都灑上了水。
「啊,好涼快。」
鄰居都好高興。
可是,勞動還沒完。
「澆田囉!」
「洗澡囉!」
只要外婆一聲令下,水桶接力隨即展開。
從河邊到洗澡桶,大家排成一列,把裝了水的桶子一個傳一個,洗澡桶瞬間就裝滿了水。
這對我們家親戚來說,是尋常光景,但是外人看了一定大吃一驚。
小阿姨明子是我到佐賀以後才出嫁的,小姨丈第一次陪她回娘家時的情形真的很滑稽。
小姨丈在都市長大,外婆要他把洗澡桶加滿水,他到處找不到水龍頭,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
我看不過去說:
「姨丈,這裡啦!」 
我帶他到河邊。
「啊?要從河裡提水?」
光是這樣,就已夠讓他吃驚的了。
開始水桶接力後,更叫他直翻白眼。
可是,和大家一起做著做著,他似乎做出興趣來了,不停地跟我說:
「昭廣,這好像在露營。」
那時我心裡還在嘀咕,「他說什麼呀」,可是現在回想起來,在外婆家提河水洗澡、生火煮飯的生活,真的每天都像在露營。
如果想成每天都過著戶外生活,確實很快樂。

年底的搗麻糬大會,更是姨丈們的受苦日。
外婆認為,十二月二十九日搗出來的是「苦麻糬」,不可以;三十一日搗的麻糬,又會變成「一夜餅」,不吉利(編注:因日語「九」的發音跟「苦」一樣;三十一日隔天就是新年,所以會變成只隔一夜就過年),所以堅持要在二十八日這天搗麻糬,做鏡餅。
要搗全家人吃的分量,總共要搗五臼。
外婆前一天就買好糯米,當天早上四點鐘起床把糯米炊熟。
終於要開始搗麻糬了,搗杵的工作當然非女婿莫屬。
「嗨!」
「嗨!」
外婆俐落地加水、翻轉麻糬。
姨丈們配合時機,你一捶、我一捶,合力搗好五臼的麻糬。
在那個時代,鄉下地方自家搗麻糬做鏡餅的家庭還很多,都市的家庭大概沒有場地可搗,幾乎都是買現成的。
姨丈們做完不習慣的重勞動後,一個個筋疲力盡。
多日不見的阿姨們,則一邊把搗好的麻糬揉成圓圓的鏡餅,一邊熱鬧敘舊。只有我母親忙著中餐館的工作沒有來。
表兄弟姊妹也都到齊了。
「媽,弄髒了,幫我擦擦。」
「媽,跌倒了,幫我呼呼。」
看到他們向母親撒嬌的模樣,我忍不住思念起母親。
「昭廣,過來吃啊!」
阿姨把剛做好的鏡餅灑上炒熟的黃豆粉遞給我,我沒伸手。
「我不想吃!」
我衝出家門,一路跑到河邊,蹲在地上哇哇大哭。
「媽,妳為什麼不回來?別的阿姨都來了!」
我邊哭邊對著河水大喊,旁人看了或許覺得我很可憐。
可是外婆卻對我說:
「昭廣,過來幫忙。」
要我陪她把剛做好的鏡餅分送四鄰。
搗麻糬雖然熱鬧快樂,但這回憶還是微微帶點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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