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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要懲罰你時,祂就會滿足你的(寫書)願望。50年經典《The phantom tollbooth 神奇收費亭》

作者:諾頓.傑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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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收費亭》就像大部分出現在我生命中的美好事物一樣,是在我試圖逃避其他一些本來應該做的事情時撰寫的。有些人就是會這樣,我也是其中一個。

請容我來說明原委。

*50年經典的《神奇收費亭,不僅是小朋友讀物,大朋友也愛不釋手。


一九五七年退伍時,我來到紐約,為了日後成為建築師所需要累積的經驗,我開始在建築師事務所工作。那是我在現實生活中的樣貌,也是我對自己的看法。如果半夜把我搖醒,想要了解我這個人,那在我說自己是「作家」或「老師」以前,會先脫口而出的就是「建築師」。這不代表我將自己的寫作或教學視為次要活動。這兩件事對我非常重要。但建築形塑了我看待世界與開發點子的方式。

在紐約工作期間(一九五八至五九年),我開始感興趣的是人們如何看待與體驗自身環境--造成場域空間舒適或不適的因素為何,以及人是怎麼打造城鎮與都市。突然有個念頭浮現我腦海:為孩子寫一本與這個主題相關的書,或許會很有趣,也挺實用。畢竟,孩子的覺察與關注能夠影響我們未來的環境。我拿到一筆贊助金來撰寫一本關於都市規畫與都市識覺(urban perception)的書,並辭掉工作,積極著手這項企畫所需的大量研究。不久我就認清真相,也體悟到一句古老諺語:「上天要懲罰你時,祂就會滿足你的願望。」


*鼓勵閱讀的艾瑪華森,甚至在倫敦地鐵玩過藏書躲貓貓。歷經演出魔法電影哈利波特的她,更是高度評價《神奇收費亭》:「這是我最喜歡的書!」


撰寫工作進行幾個月後,我筋疲力盡,招架不住,於是到海邊放自己一個星期的假,就只是在沙灘上散步。當然,為了停止思索都市規畫的事,我必須想別的。漫步時,我想起幾週前在一家餐廳裡的一場對話。當時,我一個人等候帶位,這時一個約十或十一歲的男孩走到我旁邊坐下。過一會兒後,他突然問道:「最大的數字是多少?」這問題令人驚愕,但小孩專門愛問這類題目。於是,我問他認為最大的數字是什麼,然後要他再往這個數字上「加一」。他也對我做同樣的事。我們持續一來一往,度過一段美妙的時光,並討論起無窮大,並明白這題目根本無解。我好奇心因此升起,並回想起自己的童年記憶,以及過去思考生活奧秘的方式。就這樣,我開始創作一些小故事,裡面包括孩子對數字、字詞的爭論,以及強加給孩子的意義與其他奇奇怪怪的觀念。



*諾頓曾說,男孩們是一切事情發生的原因。在書中,米羅遇見這個.......0.58個小孩!


寫的愈多,我回想起的兒時感受和好奇的事情愈多。為什麼我必須學習這麼多與我當時的生活似乎毫不相干的事?理解這個世界,以及它奇怪又不合邏輯的運作方式,好困難。而且我花費大把的時間,多半是耗在對於執行與學習任何事的冷感上。對十歲的我而言,這些事看來簡直沒有太多道理可言。

我開心地信筆揮灑,故事也愈寫愈多。最棒的是,我原本該做的書已遠遠超出自己的想法。在不知道一切會怎麼發展的情況下,我不停書寫,直到匯集了各種片段、對話和角色。我很享受這段美好時光,酷愛這個能徹頭徹尾顛覆事情的好機會,並縱情於從小到大父親引導我接觸的所有冷笑話、雙關語和文字遊戲。

寫了五十頁左右之後,有個朋友全部拿去給她認識的一位編輯。幾週後,我拿到出書合約。我的老天啊,現在它要成書了,而且我還一定要完成。這下子再也不只是寫著玩了。不再是我支配這個故事;而是它支配我!我重回起點,並竭盡所能的忘掉那紙合約。慢慢的,樂趣又回來了。大概六個星期後,公主得救了,有些運作至少暫時恢復正常。米羅和我也學到一些事。

關於插圖,我一定得要介紹一下。寫書期間,我在紐約和吉爾斯.菲佛都住在一間破舊的雙層公寓裡。當時,吉爾斯的事業才剛起步。他對自己樓上不停出現的來回踱步聲開始感到好奇,接著不時會跑來閱讀我正在撰寫的段落,並畫出可能當插圖的素描作品。

*獲得奧斯卡、普立茲獎的吉爾斯.菲佛。


這些素描畫得實在太好了,完全捕捉到這本書的神髓。我們很確定該由他來畫插圖。

不過遇到若干小問題,好比有些東西,吉爾斯就是不喜歡畫。頭一個碰上的就是地圖。我熱愛地圖,我覺得自己寫這本書的理由之一,根本就是可以學我鍾愛的兒童文學作家亞瑟.蘭塞姆的作品那樣收錄地圖。


*翻開《神奇收費亭隨書附贈的冒險地圖


所以我和他聯手繪製地圖。還有,吉爾斯也不喜歡畫馬。本書結尾場景裡,米羅和公主逃脫惡魔手掌心時,智慧國大軍正是騎在馬背上。吉爾斯原先的素描是畫他們騎著貓。

過一陣子之後,這變成一種遊戲--吉爾斯不斷嘗試琢磨出自己想要的繪圖方法;至於我,就是不停創造出為他帶來最大難題的事物。舉例來說,在無知峰中有一群會威脅米羅的惡魔,當中有個妥協三重獸:一個高瘦,一個矮胖,第三個和另外兩個完全雷同。出於某種原因,三重獸就是從來都沒有成畫。

不過,吉爾斯後來替自己報仇了,他把我畫成「是不是先生」(請見書中31頁,即下圖),一個穿著古羅馬托加長袍、矮肥禿頭的半瘋子。這很不公平,因為大家都知道我從沒穿過托加長袍。

「我叫是不是,不要濕不濕。我畢生認為,是不是會被淋濕,比濕不濕更重要。」


總之,我不曾再回頭寫那本都市識覺的書了,但有趣的是,我為那本書思索的許多事,確實都自行注入《神奇收費亭》裡。或許有一天,當我試圖逃避做別的事情時,會再回到那本書上吧。

--《神奇收費亭》五十週年新版作者自序,好萊塢金獎團隊改編電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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