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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編號:04400193
詩的世界
作 者:李敏勇 
出版社:圓神出版社
系 列:圓神文叢
出版日期:2016年03月01日
定價 300 元
優惠價  -21%  237 元
內容介紹

詩,不是孩子的遊戲,但詩人,是孩子
以致沒有詩的世界,乾燥且乏味

也許詩……

你聽得見她眼淚滴落的聲音,她的重量能傾倒地球

是一個構圖,一道地景

會在檢察制度下尋覓到呼吸的空間,讓死去之人,因它重生

詩是什麼?為了什麼而存在?

為何詩是一句句民族心靈的告白?不同國度、語言的詩又將如何見證時代?

本書為國家文藝獎詩人李敏勇「詩的二十堂課」專欄中第一~十堂課。詩人以詩說詩、以詩喻詩,從詩的形成、詩的存在、詩人本身及詩意、詩想,引介臺灣與世界詩人的經典詩作。從詩的世界到世界的詩,交織成世界共譜的奏鳴曲,直達人心,低迴不已。

如果你還沒有讀過詩,那麼請先透過詩人之眼,探觸並見證時代的光影,本書將帶你在現實與夢穿梭,在經驗和想像飛翔,逡巡於臺灣與世界詩人的詩情與詩想。

也許詩……

能在某一天,使某地的某個人,生存下去

所以請讓這本書,成為你叫喚詩的,第一個名字

作者簡介
李敏勇

‧第十一屆(2007)國家文藝獎得主。

‧屏東恆春人,1947年出生於高雄縣,在屏東、高雄地區成長,短期居住台中,現為台北市民。

‧大學修習歷史,以文學為志業,並積極參與國家重建與社會改造。曾任鄭南榕基金會、臺灣和平基金會、現代學術研究基金會董事長。

‧主編過《笠》詩刊,並曾任《臺灣文藝》社長及臺灣筆會會長。

‧出版著作包括:《聽,臺灣在吟唱:詩的禮物1》《聽,世界在吟唱:詩的禮物2》《人生風景》《文化風景》《彷彿看見藍色的海與帆》《漫步油桐花開的山林間》《如果你問起》《思慕與哀愁》《亂髮》《遠方的信使》《經由一顆溫柔的心》《在寂靜的邊緣歌唱》《是春天為我們開門的時候了》(以上為圓神出版);前期詩集已合輯在《青春腐蝕畫》《島嶼奏鳴曲》;新詩集《自白書》《一個人孤獨行走》;臺語詩集《美麗島詩歌》,以及《顫慄心風景》《臺灣進行曲》《自由啟示錄》《革命之花》《沉默抵抗》等約七十餘冊。內容含括詩集、小說、散文、譯詩集、文學及社會評論。詩作曾被譯介為英、日、韓、德、西班牙、南斯拉夫、羅馬尼亞等國語文;被譽為持有發亮的瞳孔、冷冽的觀察力、善於表現觀念的詩人。‧曾獲巫永福評論獎、吳濁流新詩獎、賴和文學獎、國家文藝獎、王康陸人權獎。

規格
商品編號:04400193
ISBN:9789861335681
208頁,25開,中翻,平裝,全彩

序說

詩的二十堂課——探尋詩的世界逡巡世界的詩

繼「詩的禮物」系列《聽,臺灣在吟唱》《聽,世界在吟唱》這兩本分別引介十位臺灣詩人、十位世界詩人的詩的解說、導讀書,以「詩的二十堂課」為系列的《詩的世界》和《世界的詩》,要在圓神出版。作為詩的信使,我這樣孜孜不倦地在作品與讀者,在臺灣與世界之間穿梭,已然形成了一些腳印、一些足跡。

在圓神文叢的系列,從早期的《旅途》《情念》《憧憬》,我以臺灣、日本、韓國的兩百四十首詩,從「人生」「經驗」「路程」「生活」;到「思慕」「愛情」「親情」「連帶」;以至「信念」「禮讚」「意志」「希望」,將新東亞的詩人們作品交織詩的人生和心靈地圖,已是一九八○年代的事。

二○○七年,《經由一顆溫柔心》再度以臺灣、日本、韓國詩散步,譯介三個密切相關國家六十位詩人的六十首詩,並加解說隨筆,觸探新東亞的心。二○○八年,《在寂靜的邊緣歌唱》則呈以六十位世界不同國度的女性詩人作品,呈現世界女性詩風景,以一首詩一幅女性風景,一首詩一個女性世界,與閱讀者對話。

二○一○年,《遠方的信使》譯介了不同國度五十位男性詩人與女性詩人的五十首詩。漫步在世界詩篇的小路,探觸遠方詩人的信息,我並以「願為一個信使,為你朗讀」在臺北、臺中、臺南、高雄、屏東、臺東的誠品書店,與各地的閱讀者會面。那時際,一本有關我的詩人傳記《詩的信使》(蔡佩君著,典藏藝術家庭)已出版,似乎回應了我的動向。《海角,天涯,臺灣》這本心境旅行、詩情散步,也引述、譯介許多世界詩歌,綿延著我的信使腳印和行跡。

在這些系列書冊之後,《是春天為我們開門的時候了》是我以自己的五十首詩為文本的解說,呈顯一個臺灣詩人—心的祕密,是我一九六○年代末期到一九九○年代的詩告白。即使不論及我在其他出版社的選編譯讀詩書,作為詩的信使,這樣的墾拓應該已留在許多有心的閱讀者心裡。

「詩的二十堂課」是我在《人本教育札記》連續刊載二十期的作品。因為這些年來,多次在人本教育文化基金會安排下,在臺北、新竹、臺中、高雄的人本親子教室與許多想要讀詩的孩子與父母一起閱讀,我感受到詩可以被閱讀、可以被喜愛,應該更擴大分享。我寫給孩子的童謠詩集《螢火蟲的亮光》,我譯給孩子的西班牙詩人羅卡(F. G. Lorca, 1898-1936)的童謠詩集《有橄欖樹的風景》,都在人本親子教室與許多孩子與父母分享。前述的《聽,臺灣在吟唱》和《聽,世界在吟唱》,出版之前,也都在《人本教育札記》以「詩的禮物」系列,分二十期發表。

就在二○一五年九月到十二月間,位於北臺灣的小小書房邀請我開系列世界詩分享課程,我以幾年前在基督長老教會東門教會社區大學「東門學苑」教授「當代世界詩歌」「當代臺灣詩歌」中的世界部分,以「世界詩十五堂課」與大約二十位愛詩人,在十五個週六上午十時到十二時,一起逡巡世界與詩—在書香與咖啡香交織的氛圍中,我能感覺到詩可以與許多人對話、相晤,行句的祕密會在人們心中開啟。

「詩的二十堂課」前十堂課是《詩的世界》,後十堂課是《世界的詩》,以詩說詩,以詩說世界。與其說是詩的教室,不如說是人生的教室;與其說是詩與人生的教室,不如說是詩與人生的風景與地圖。日本作家芥川龍之介曾說:「人生不如波特萊爾一行詩。」德國哲學家海德格(M. Heìdegger, 1889-1976)也有「語言是存在的住所」的說法:世界在語言裡,在一首一首詩裡。「詩的二十堂課」分輯的《詩的世界》和《世界的詩》,在某種意義上是這樣的探索和逡巡。

《詩的世界》以詩喻詩,以詩說詩:

•使思想像薔薇一樣芬芳

•一首詩如何形成?

•詩是為了什麼?

•詩人是……

•詩人,在創作時

•也許一首詩的重量

•聽聽詩的聲音

•看看詩的圖像

•想想詩的意義

•詩是一個國家的靈魂

《世界的詩》以詩說世界,以詩描繪不同國度的心靈風景:

•新東亞的心

•南亞,後殖民內面風景

•中東,交織著美麗的鳴唱與感傷的嗚咽

•非洲,在黑色熾熱大地綻放豔紅之花

•在歐洲東南邊緣的吟詠和歌唱

•東歐,在火熱的叫喊和水深的呻吟綻放自由之光

•歐洲:世界之心的光,文明之核的心

•動盪俄羅斯,冰封的靈魂;變色中國,血染的黃土地

•聽,美利堅在歌唱;加拿大、澳洲、紐西蘭迴盪著歌聲

•拉丁美洲解放的心:在劍與十字架的土地綻放自由之花

從《詩的世界》到《世界的詩》,「詩的二十堂課」對於未曾接觸新詩歌或現當代詩歌的人,以及已接觸新詩歌或現當代詩歌的人,都會有新的體認和視野。特別對於囿於古典詩歌典律形式,對自由詩形式不習慣面對,或因為面對一些新詩歌或現當代詩歌有違和感的人們,「詩的二十堂課」會帶來新的體認。

詩、新詩歌、現當代詩歌,並非那麼難以接近、難以理解、難以感動。不同的語言和國度,進入擺脫格律的自由詩型,已有超過一百年以上的歷史。就如同人們的生活工具都已經改變,詩歌在形式上也因應時代的變化,以及生活步調、生命情境的改變而不斷產生新樣態,不論是意志或感情的表現、傳達都有新的脈動。

讀讀《詩的世界》的十個篇章,你就會認識詩是什麼?以及詩的為何?如何?關於形式或內容,以及詩人當他在創作時的種種課題。詩常被說是一個民族的靈魂、一個民族的心的聲音,是為什麼?而《世界的詩》的十個篇章則環繞這個地球,從東亞出發,南亞、中東、非洲、歐洲東南西北、俄羅斯、中國、美國與加拿大、澳洲、紐西蘭等脫離大英帝國獨立的新美洲或大洋洲國家,到拉丁美洲諸國,既接觸近現代歷史,也逡巡詩歌的動向。

若說《詩的世界》是一本詩的辭典,《世界的詩》則是詩的世界地圖,各自提供不一樣的閱讀興味,合而讀之,對閱讀者生命感覺和涵養的豐富和充實,極有助益。這兩本書不是想提供給研究者,而是獻給想閱讀詩歌,並將詩的教養當作人生教養的人們。願這樣的心意能夠隨這兩本書傳達給你,傳達給妳,並在你與妳之間相互傳達。願我持續不輟以詩的信使引介的詩書,能在人們的心靈留下心影。

內容試讀

詩的二十堂課

第一堂課

使思想像薔薇一樣芬芳

薔薇的世界,

是詩的國度。

英語詩人TS.艾略特(Thomas Stearns Eliot, 1888-1965)有一句話形容詩,說「詩是使思想像薔薇一樣芬芳的事物」。這句話,恰當精要地描述了詩的質地和形貌。思想,或說精神、意涵是詩的核心,而薔薇的形式和香味是詩的形貌。既說了精神,也說了造型。

詩是一種語言的藝術形式。語言的藝術,可以用文學來概括。在文體上,詩在韻文的時代和散文相區分;但在文類上,詩,與小說、散文、評論、戲劇等有所差別。面對文本時,詩儘管已脫離韻文的形態,仍然可以和其他文類區別出來。因為詩,常以分行形式斷句。雖然,也有所謂的散文詩,但篇幅較小。它和散文、小說的分別,在形式上仍可捉摸。

但是,詩脫離韻文的規範之後,受限於文化保守主義的禁錮和限制,許多國度的閱讀者仍然無法接受,或以輕忽輕鄙的態度面對。這或許是某種面對自由的不知適從的文化惰性。

如果,喜歡文學,但又無法進入已經自由化的詩,就如同喜歡科學而不知數學一樣。因為詩之於文學,就像數學之於科學。

詩是什麼?TS.艾略特這位原為美國籍,後來歸化為英國籍,留下許多經典作品,並於一九四八年獲諾貝爾文學獎的詩人,以一句話留下詩意的答覆。這樣的答覆,應該留在許多愛詩人的腦海。

詩人以詩喻詩,有許多例子。

薔薇李敏勇

薔薇的世界

是詩的國度

薔薇有女神的面頰

   女神的思想

我把薔薇獻給你

黑暗的世界

爆開一朵花的光輝

我把薔薇枯萎

愛的生命

熄滅成一堆灰燼的陰暗

沒有薔薇的世界

是生活的國度

以薔薇的國度和生活的國度相對比,意味著詩的國度和生活的國度對比。藝術性和日常性,或說非日常性與日常性,在這首〈薔薇〉的行句,用了「女神的面頰」和「女神的思想」來形容詩。這裡的面頰,就像TS.艾略特的描述,是使思想芬芳出來的薔薇。

詩人擁有在行句裡的某種話語權。「把薔薇獻給你╲黑暗的世界╲爆開一朵花的光輝」和「我把薔薇枯萎╲愛的生命╲熄滅成一堆灰燼的陰暗」,讓人想起日本作家三島由紀夫(Mishima Yukio, 1925-1970)一個自敘短篇,說他小時候瘦弱、耽讀童話,把精裝本童話堆疊成城堡,拉下燈泡;打開燈光時像太陽光亮起,捻熄燈光,像關上太陽光,有某種宰制的力量。這樣的觀念論,也是語言的一種力量。〈薔薇〉是在描繪詩。

李敏勇

世界的峰頂

飄揚著我的憧憬

世界的窪地

埋設著我的鄉愁

遼敻的空間

張架著我的語言

綿遠的時間

流動著我的思想

腐敗的土壤

孕育著我的生

燦爛的花容

潛伏著我的死

發表了〈薔薇〉這首詩,是一九七一年的事,那時候,我也發表了〈詩〉。這兩首詩都是以詩喻詩,是我的告白。在〈詩〉的行句,我用「峰頂」相對「窪地」,「空間」相對「時間」,「土壤」相對「花容」;並以「憧憬」和「鄉愁」,「語言」和「思想」,「生」和「死」呼應,可以說是對詩之為詩,做了較為深沉的探視。這是我在自己詩人之途對詩是什麼的鏡照。那時候,我已讀到日本詩人田村隆一(Tamura Ryūichi,1923-1998)所說的「如果你成了醫生、軍人、詩人這三種人之一,就會體認到人類悲慘的根源。」他是經歷太平洋戰爭,面對戰敗廢墟的日本詩人。

「生命的感覺和涵養是詩人的條件。」這句話是英語詩人WH.奧登(Wystan Hugh Auden, 1907-1973)在他未完成的「詩人學校」夢想裡提到的。詩是從生命的感覺和涵養孕育出來的。WH.奧登原為英國人,後來歸化美國籍,恰與TS.艾略特相反。無論是哪一種語言,詩的形式論和內容(精神)論,都會隨著時代的變遷而形塑。詩是什麼?詩人們常常以詩自況,以詩回答探詢。

來看看保羅.克利(Paul Klee, 1879-1940),他是一位著名的畫家,也是個詩人。因為畫名遠比詩名為人所知,常常只被認為是一位畫家。

(瑞士)保羅.克利 李敏勇

我全身甲冑站著

我不在這兒

我站在深處

我站在遠方

我站在非常遠的遠方……

我放出死亡的光輝

保羅.克利的這首詩,以「深處」「遠方」「非常遠的遠方」來描述詩的存在。「全身甲冑」一如武士的裝備,是說自己詩的本質在行句形式緊緊保護之中,「不在這兒」又喻示著非日常、反日常。他用了深,以及遠的語字,來表述自己探觸之境。而末尾的「我放出死亡的光輝」有讓人寒顫的感覺。經歷第一次世界大戰,在藝術的現代主義發展中的時代,保羅.克利的詩是他的畫的另一種語言形式。

再來看看一位出身德國,於二戰後到美國留學,並留在美國的大學教授德國文學與比較文學的詩人艾斯納(Richard Exner, 1929-2008)的詩。

(德國╲美國)艾斯納 作 杜國清

字句

襲擊你如群狼

因此你伸出雙手作為犧牲

以保全身體。

  

詩行

像你脖子上的繩索

像你鼠蹊間的拳頭。

  

停頓

窒息你。

艾斯納像保羅.克利一樣,使用德語。二戰時期的納粹時代,對這位詩人有相當的影響。他的許多詩,探討並反省了納粹德國的罪行。並曾獲奧地利柯寧格詩獎—紀念一九四二年在維也納被納粹迫害而下落不明的詩人Koenig,每五年頒給一位以德語寫詩的詩人。

艾斯納這首〈詩〉強調了詩精鍊字句的力量。他的詩觀,對於語言形式有深刻的體認,對行句有著詩性的堅持。像群狼襲擊,是何等力量!面對等待,閱讀以雙手作為犧牲,又何等慎重!詩的行句力量能重擊一個人的身體,應該是說心!在他的描繪中,詩的行句像繩索套在閱讀者脖子,像拳頭在閱讀者鼠蹊部。畢竟是一位對納粹暴行有深刻經歷的詩人,證之他的詩,也確實如此!面對這樣強而有力的詩,讓人不得不停頓下來。詩的力量彷彿能夠窒息一個人。

二戰時,東歐諸國大多淪陷在納粹德國的占領下,詩人常常是抵抗運動分子、共產黨人。但二戰後,東歐國家的共產黨化並未帶來自由化,許多知識分子文化人出走、流亡。留在自己國度的詩人,也經歷另一種紅色極權的宰制,他們在詩裡抵抗。巴茲謝克(Atoinin Bartusek, 1921-1974)的詩留下許多沉默抵抗的證言。

(捷克)巴茲謝克 作 李敏勇

告知我,昨夜到今晨

在這個海灘上

直以滲透了睡眠的全透明水液

拖曳我到底部的是什麼?

語言的魚群懶洋洋地漂游過我身

尋覓一處水面以便躍出

吐一吐空氣,

偽裝成像是為了一個小蠕動

以便能夠飛躍。

皮膚的表層下是黑暗的,

生命在那兒腐朽;

其上,規列的銀鱗之光半是美麗草地,半是緘默的魚。

巴茲謝克的〈詩〉以魚群比喻詩的語言,「尋覓著一處水面以便躍出╲吐一吐空氣╲偽裝成像是為了一個小躍動╲以便能夠飛躍」,描述詩人如何在不自由的國度,以語言的各種隱喻條件,去完成見證的使命。巴茲謝克像許多捷克的詩人,或波蘭的詩人、匈牙利、羅馬尼亞、前南斯拉夫的詩人、波羅的海三小國的詩人一樣,利用詩能夠藏有祕密的特性,為東歐留下詩的光榮。

詩能極大,也能至小;詩能深刻,也能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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