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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編號:P0110032
台灣必須廢核的10個理由
作 者:劉黎兒
出版社:先覺出版社
系 列:社會觀察
出版日期:2011年11月30日
定價 290 元
優惠價  -21%  229 元
內容介紹

國際專家公認,最危險的核電就在台灣!

第一本探討台灣核電現況的教戰手冊!是時候,用行動終止核災的威脅!

遭遇地震海嘯,我們還可以怨天,但若發生核災呢?
我們只能怪自己。
與日本同屬地震大國的台灣,
有著老舊的核電廠和最密集的用過核燃料,
好比在自家門前綁了近五千噸的核彈!
現在盡人事,立刻廢核,我們還有機會阻止悲劇的發生!

陶晶瑩.崔愫欣(綠色公民行動聯盟秘書長)鄭重推薦!

有核電,台灣就沒有未來!
了解核電的本質,以及台灣核電廠正面臨的迫切危機,
你我應該要求廢核的10個理由:

理由1 核電不進步、不是高科技
理由2 核電不安全
理由3 核電不減碳、不乾淨又大排熱
理由4 核電的成本很高,核電便宜是假象
理由5 地震頻仍的台灣,沒有建核電廠的本錢
理由6 世界最密集、最危險的燃料池就在台灣
理由7 台灣是唯一將核電廠建在首都圈的國家
理由8 核災剝奪生命健康,使身家財產歸零
理由9 核災動搖國本,政府無力救災、賠償
理由10 即使沒核電,電力也絕對夠用

讀了本書,你就會要求檢討核電政策,並且大聲說:「我們不要核電!」

破解核電神話!
核電其實不安全,核災其實反覆在發生,然而長期以來,核電的本質與危險性被隱匿、淡化,甚至用謊言包裝。政府及核電業者的一些言行,已經屬於犯罪行為!為了自己、家人、後代以及國家的安全,你必須認清核電的本質,以及我們正面臨的迫切危機!

擺脫核電糾纏!
真正了解核電本質的人,都一定會反核。幸運的是,台灣要擺脫核電是相對容易的,台灣的核電依賴率僅18%,有條件成為擺脫核電的先進國家。本書提供朝無核世界邁進的具體對策!

特別收錄:
◎三一一核災逃難記:核災後,輻射塵擴散至東京,劉黎兒於三月十六日舉家疏散至大阪。她忠實記錄當時社會的不安,以及自己惶惑的心情。眼見核災重創日本,撕裂了社會、家庭、職場與人生夢想,她的人生也因此改變了。
◎京都大學原子爐學者小出裕章專訪:核災後最受日本人民信任的學者小出裕章,根據專業推估,台灣核四若發生核災,將有七百萬人致癌死亡。核災若發生,短期內要疏散大量居民是非常困難的。台灣的國土如此狹小,不該承受無法承受的風險!
◎當前政府應該做的10件事:台灣也是在地震帶附近建核電廠,與日本一樣處於核災的風險中!預防災難的發生,不是喊喊口號、安撫人民就可以,你我必須監督當局,做好這10件事!

「請安息吧,我們不會重犯這樣的過失!」──廣島遭原子彈轟炸的慰亡靈碑
可惜的是,歷史是會重演的。曾經向亡靈發誓不再讓後代子孫遭受原子彈轟炸之苦的日本人,在不到七十年的時間內,就於福島核電廠的災變中再次轟炸了自己。被核電業者視為「天災」的福島核災,其實更是「人禍」,帶來了相當於168.5顆廣島原子彈的輻射殺傷力。後遺症無窮,復原路漫長,現在活著的人,都等不到這次災變的善後工作完成。
看日本的切身之痛,我們才得以體會,核災是任何國家都承受不起的災難,尤其與日本同屬地震大國的台灣,根本沒有建造核電廠的本錢!

綠色公民行動聯盟秘書長崔愫欣 鄭重推薦:
劉黎兒以極大的行動力回頭關心自己生長的島嶼,撰寫了台灣核電現況的分析與應該廢核的各項理由,其資料整理之完整,分析之鞭辟入裡,是台灣近年來最完整的一本核電調查報告,更是認識核電現況的最佳教戰手冊!


*他們,都表明反核立場!

要等鈽無毒,必須等一百萬年。……日本找不到什麼地方可以安心擺放(核廢料),反核是非常明確而無可懷疑的價值。
--小出裕章(京都大學原子爐學者)
沒錯,我去年(2010)支持了我國新能源的基本計畫,支持核電廠的延役,可是,今天為了不要引起誤會,我明白地表示,「福島改變了我對核電的看法」!
--梅克爾(德國總理)
安全必須是執政者的第一考量,不管危險的機率看起來有多低,不能當作沒有,我用我的安全哲學,說服了反對人士。
--施羅德(德國前總理)
應該把蓋核電的錢用來開發自然能源,降低對核電的依賴,擺脫核電,因為要處理高階輻射廢棄物,需要龐大的費用及數萬年單位的時間,但官僚至今卻都說「核電是低成本」。
--小泉純一郎(日本前首相)
支援不會帶給人危險的能源,實現體恤環境的生活,是政治經濟的優先課題。
--本篤十六世(羅馬教宗¬)



作者介紹

劉黎兒
旅居日本的資深媒體人與知名作家。
基隆人,畢業於台灣大學歷史系,後進入台大歷史研究所。1982年赴日,曾擔任《中國時報》駐日特派員、東京支局長,現為專職作家,為《蘋果日報》《自由時報》《今周刊》《新新聞周報》《La Vie》《瑞麗伊人風尚》等刊物專欄作家,書寫對於日本都會情愛和生活文化的觀察與解析。
親身經歷日本三一一震災後,積極奔走、聯繫日本各地反核團體,促成《核電員工最後遺言:福島事故十五年前的災難預告》一書中文版的翻譯出版,並採訪各領域核電廠工作人員,揭開核安的潘朵拉盒子,將荒謬至極的核電廠運作實況,揭露在讀者面前。誠心希望她摯愛的兩個地方,台灣與日本,不會再有可怕的核災發生。著有《我們經不起一次核災:政府不回答,也不希望你知道的52件事》(先覺出版)。

規格
商品編號:P0110032
ISBN:9789861341811
頁數:304,中西翻:1,開本:1,裝訂:1,isbn:9789861341811
各界推薦
No More Fukushima不要再有下一個福島!
崔愫欣(綠色公民行動聯盟秘書長、紀錄片《貢寮你好嗎?》導演)

二○一一年三月十一日,就在離我們不遠之處的日本福島,難以想像的核災眼睜睜地發生在所有人的面前。

在那一天,自然的巨大威力向人類展示了無常,人類所依仗的現代文明與科技,並不足以讓我們免於災難與恐懼。福島核電廠爆出大量輻射物質,超過了一九八六年的車諾比核災,外洩的輻射量比原子彈更嚴重百倍,政府束手無策,只好把人體能承受的劑量以及食品容許的輻射基準都提高,讓所有人都身處於輻射與癌症的威脅之下,日本已正式進入輻射汙染時代。

台灣離日本很近,對於日本大地震與海嘯的災情感同身受,捐輸的救災金額超過台幣四十億元,居世界第一,但奇怪的是,台灣對於受害程度更深、更廣的核災卻諱莫若深,災後的相關新聞逐漸減少,讓台灣人誤以為核災已經結束。其實只要懂得自己上網去看英文或日文的外電新聞,就可以知道福島核災至今陸續爆發嚴重問題,如健康影響、環境汙染、生態危機、農業災害等,日本各大報每天的重要版面都還是核災處理的新聞:反應爐尚未冷卻、爐心持續熔解甚至下落不明、不時發現輻射外洩、輻射水四處溢流、兒童被檢驗出體內輻射,這種種的核電後遺症駭人聽聞,而政治與利益集團的黑霧卻企圖遮天蓋地,讓核災對於核電產業的殺傷力降到最低,讓核能的真相繼續被矇蔽。

災後我持續關注日本的最新資訊,來源除了日本的環保團體之外,經由朋友介紹,發現作家劉黎兒的網站也成為隨時更新的訊息來源,廣受關心日本災情的網友注意,從此我開始與黎兒定期交換訊息與討論。黎兒定居東京,在這一波核災下親身體驗了迫在眼前的危機,更以新聞人的敏銳觀察,在報章雜誌上大量撰寫核災對日本的影響,以及日本社會對於核電的反省與質疑,讓台灣讀者能了解真相。如今她又以極大的行動力回頭關心自己生長的島嶼,撰寫了台灣核電現況的分析與應該廢核的各項理由,其資料整理之完整,分析之鞭辟入裡,是台灣近年來最完整的一本核電調查報告,更是認識核電現況的最佳教戰手冊。

我們希望有越來越多人能開始重新思考核電帶來的危害,這已不是反核團體的杞人憂天,而是人人都不該輕忽的事實。在那一天,福島居民體驗到的不只是恐懼,還有「一切已來不及」的悔恨。而在台灣的我們,是否還來得及?福島給這一世代的人發出了警訊,No More Fukushima成為全球反核浪潮最響亮的口號,民眾要求的是環保安全的用電方式,依賴核能只會延緩改變的發生,只會讓我們繼續擁抱汙染與死亡!我們無法預測下一次的災難會在何時何地發生,但我們當下就可以決定那一天要不要到來,因為選擇權就在我們每個人的手上。

內容試讀

作者序
現在不廢核,絕對會後悔!

日本在二○一一年三月十一日發生東日本大地震和海嘯後,因為同時發生了福島核災,不僅歷史從此走入「災後時代」,更是進入全民遭輻射汙染的時代,二百萬以上的福島及北關東地區居民生活在高濃度輻射汙染的環境下,遭輻射汙染的食品在日本全國流通,當下有數百萬人的身家財產歸零或近於零,未來更有百萬單位的人會額外致癌死亡,而日本作為國家,只能不斷做出違法行為來維持體制,國家和社會都變色、走樣了。

歌手佐野元春說:「核災如事前警告般發生了。」核電當局或擁核人士若不是無知,就是為了利權,不但不聽警告,長年不斷說謊,假造及玩弄各種數字魔術,宣傳核電安全神話,把核電偽裝成低成本、低排碳的「未來的夢想的能源」,但經過幾次核災,尤其是福島核災,終於徹底踢爆了這些大騙局,歐洲的德國、義大利、瑞士、比利時都相繼覺醒廢核。

福島核災不僅讓日本國土有三%以上半永久喪失,實質也造成數百兆日圓的損失,京都大學原子爐學者小出裕章說:「這是東電破產多少次、日本政府破產多少次,也賠償不起的!」他又說:「核災讓日本變成無法狀態,每平方公尺四萬貝克以上的地區依法是輻射管制區域,在區域內不能喝水、不能有兒童進出、不能把其中任何東西帶出來,但現在全反過來了,福島全縣及關東北部等,都比輻射管制區域的輻射汙染還嚴重,但政府還繼續讓二百多萬人居住,三十萬名兒童生活在其中,汙染區的東西也搬進搬出!」

長年調查車諾比核電廠事故的報導作家廣河隆一表示:「福島學校的輻射劑量跟離車諾比四公里的死城布里比齊一樣多!」這也是動畫大師宮崎駿很早就呼籲「福島縣已經是全縣不避難不行的狀態!」的原因。

但要讓二百萬人避難,超乎日本政府的能力,只能讓十萬餘人避難,至於要除卻輻射汙染也要十個國家預算,而且效果有限,核災是超乎人類處理能力的!

日本政府以違法方式把輻射汙染擴散、稀薄化到全國,企圖掩飾長年推進核電的罪責,日本國民的義務現在除了納稅外,還要被曝、吃喝輻射汙染食品。

但即使如此,搞核電的人神經是跟普通人不同的,尤其在地震頻仍的東亞,核電早已跟政治及財經利益糾葛不清,福島核災沒辦法改變東亞擁核當局的想法,像日本的原能會在十月底重估核電成本時,居然表示「今後每五百年才會爆掉一個原子爐」,日本有五十個爐,也就是即使日本每十年爆掉一個爐,他們也還要繼續搞核電!不僅日本,搞核電的人心態就是如此,能繼續容許嗎?

日本學者已經指出,地震國度如日本,只要震度六的地震來,平均耐震係數○.六G的所有核電廠都會倒,未來每二十年都會有一次福島核災發生,而只要發生五次,日本就會滅亡,亦即一百年後日本就不存在了。這個數字一點也不誇張,因為日本原能會估計十年爆掉一個爐,核電運轉率約五成,正好是二十年一次福島級核災。

但日本還夠大,可以經得起五次核災,台灣呢?台灣連一次核災都經不起的,而且台灣的核電廠耐震係數只有○.三G和○.四G,連震度五的地震都耐不住的。至今沒發生核災,我們只能想「又僥倖地過了一天!」
日本永遠的女星吉永小百合後悔自己認清核電太晚,表示:「至今我曖昧地接受『和平利用核能』這個語彙,其實應該更早去理解普通的核能;我現在希望世間沒有核武,也希望沒有核電廠!」

這也是我最大的後悔,我的認識和覺醒太慢了。

我是在三一一核災後才開始認真地去認清核電的真面目,之前,我只是把它當作環保的一環,優雅地掛在嘴巴上說說而已,不知道核電問題是如此急迫、直接又強烈影響現在與後世。

只要稍微認清核電,便會發現世界上沒有比反核、廢核更明確的價值,這真如歌手長溯剛所說的:「老實說,核電是不行的,行不通的!不需要任何歪理,不行的東西就是不行,不需要任何歪理的。自然會消失的,面對這種不行的玩意,必須拿出勇氣,馬上把核電切割出去才行!」作曲家坂本龍一則呼籲「Stop核電」,而且指出「現在不是乖乖不動聲色的時候了!」

台灣更是應該要廢核,更應該大喊:「我們不要核電!」「Stop核電!」只要認清核電本質,這是跟核電利權無關的你我都很自然會發出的聲音!

因為全球最危險的核電就在台灣,就在你我的身邊!而且即使台灣現在就廢核,也已經有相當於廣島原子彈二十三萬顆份的核分裂生成的輻射物質,以及大量核廢棄物無法處理,我們已經註定要遺留十萬年乃至一百萬年才能無毒化的劇毒垃圾,給我們的子女以及他們的子女了!

台灣應該從福島核災記取教訓,不僅核電當局如執政者、官員、核電業者等,個人也是。正如村上春樹在災後發表演講時指出:「我們批判電力公司,批判政府,這是理所當然的、也是必須做的事情;但在此同時,我們也必須告發自己,雖身為被害者,同時也是加害者。我們必須嚴正地檢視此一事實。若不如此,我們或許會再度重複同樣的失敗吧!『請安息吧!因為我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我們必須將這句在廣島的原爆死歿者慰靈碑上的話,再次深深銘刻於心。」

德國、義大利等國家之所以廢核,是因為人民的聲音夠大、夠強悍,否則要突破擁核者薰心利益所達成的頑逆穩固,以及來自稅金的財大氣粗的收買與隱蔽工作,是很困難的。
個人也必須站出來!大江健三郎引用他的老師渡邊一夫說的話:「很多人以為不瘋狂就無法成就偉大的事業,這絕對是謊言!因瘋狂而興起的事業,必帶來荒廢與犧牲!真正偉大的事業應該是穩步推進,誠實地、道地的、可行地!」

大江認為核電就是瘋狂的事業,歐洲三國已經不容許繼續威脅人民生命的核電存在了;但即使日本有八、九成的人反對核電,實際上政策卻無法反映這樣的民意,大江說:「我們能做些什麼?我們只能召開廢核集會以及示威,我們必須讓我們的聲音傳遞出去!」大江和許多名人發起了千萬人廢核連署,以及大規模的「跟核電說再見」的示威、集會等,許多從不參加示威的日本人都上街頭了,反核、廢核不是環保團體的工作,而是每一個人生存的基本需要,只有廢核,才可免遭核電剝奪生命家財的憂慮。

現在是個人發聲的時候了!而且要發的夠力才行!個人的廢核行動力無限,可以做的事很多,像是:
(一)每個人透過自己的表現手段來要求廢核,不管是文字、繪畫、音樂、舞蹈、影像等都可以,或許在大眾傳媒,或許在臉書、推特、部落格等個人媒體上。

(二)廢核的價值是絕對而中立的,在台灣尤其不要因為藍綠問題而停止思考,每個人都應該要求自己支持的政黨廢核,並用選票來淘汰那些通過核電預算的政客。以前日本反核是左傾或工會的專利,但在災後,連右傾的漫畫家小林善紀都出面主張廢核;他指出,保守派總是馬上直指左翼是「廢止核電=反核」,而保守派以「推進核電=擁有核武」自居,這是停止思考的證據!

(三)個人建立對擁核媒體、學者及核電當局說法的讀識判別能力,不要生活在被故意遮斷、偽造核災與核電資訊的世界,多方閱讀、深入討論,因為知識就是力量,認清核電真相後,就不會繼續被他們荒謬的邏輯與不實的謊言所欺騙,就能終結擁核當局長年蓄意洗腦的狀態。

(四)雖然沒有核電,也不會沒電可用,但應該要求轉換成自然能源;而最究極的減碳與環保,還是直接節能。台灣因為核電當局長年搞低電費政策來強迫國民用電,硬把台灣人培養成浪費電的罪犯,現代的機器或家電都很聰明省電,個人甚至業者,只要稍有自覺,省個兩成的電力完全不是問題。台灣對核電的依賴率才一八%,備載率達二六%,根本完全不需要核電的。
個人的力量是可以改寫台灣歷史的!為了自己的基本生存權,以及不再增加劇毒遺產給後世,因為我們已經在花用幾千個世代子孫的信用卡了。必須要廢核,台灣有十個乃至一百個理由必須廢核。現在不廢核,絕對會後悔!

【內容轉載】
台灣必須廢核的理由6
世界最密集、最危險的燃料池就在台灣

核電當局常宣稱「核電是最乾淨的能源」,這是天大的騙局,核電廠其實是「沒有廁所的公寓」,用過核燃料和核廢料沒去處,而且是非常骯髒的能源,甚至被稱為「髒彈」,核電廠留下的高階核廢料,是會遺毒十萬年的超級「負的遺產」,禍延子孫。

用過的燃料棒和核廢料無處可去

在福島核災之後,不僅日本人民,世界上大部分國家都已經把核能當作「瘟疫」來對待,而不再像石油危機時當作救世主來看,而核電很髒也已經是公開的祕密。

核電不僅在發生核災時會不斷放出令人類致癌的輻射物質,汙染大氣、海洋、土壤,毒害生物以及人類食材,即使沒發生核災,也有用過燃料棒的處理問題,以及燃燒過含鈽燃料,毒性是沒燃燒過燃料的一億倍。另外,被歸類為低放射性的廢棄物也沒去處,而且當中其實也常含有高階核廢料。

在核電發展初期的六○年代,人們都只關注如何讓核燃料有效地連續發生核反應,沒有人注意到核反應發電後的副產品,也就是用過燃料棒和核廢料的問題,而即使現在注意到了,也還是無法解決。

人類至今找不到處理核廢料的辦法,眼看著將來也不可能找到,因此連使用核電的基本資格都沒有,尤其東亞地區都是新生不穩定地層,找不到安定板塊來掩埋這些棘手的劇毒核廢料。擁核的人應該先想想,台灣這麼一座小島,現在就已經擁抱著近五千噸劇毒的用過燃料棒,以及中低階核廢料近五十萬桶。

剛用過的核燃料因為含鈽,毒性是沒用過的一億倍,而且毒性要十萬年才會逐漸消失,最初要一直放在燃料冷卻池裡降溫。日本雖然有送到英、法去處理,但也還是爆滿,日本列島早已成為核廢料列島,用過燃料棒有五萬九千束,重達一三、五三○噸,非常可怕。台灣的燃料棒數量也有日本的三分之一,非常棘手。

燃料棒理應約每年換四分之一,每四年一個循環,但現在各核電廠的冷卻池都大爆滿。燃料棒在池裡保持距離非常重要,否則很容易發生核反應,爆發嚴重的核災,不要說是從上方故意丟炸彈、飛機失事或從天井掉東西下來,即使只是池邊不小心掉了什麼到池裡,都可能讓燃料棒破損而導致核反應。

燃料池的危險性其實高於構造嚴密的原子爐,但核電業者都故意不提這個問題的存在。燃料池大多建在核島內原子爐的上方,是非常簡陋的暫定設備,原本只是在定檢時暫時存放取出的使用中的燃料棒,但像現在日本國內的中繼儲存設施不足或還沒有永久儲存設施,因此用過燃料棒目前都「暫放」在燃料池裡,一暫放就是好幾年或好幾十年。

取出的用過燃料棒沒地方放,無法換新棒,核電廠就會因為燃料棒沒去處而無法持續運轉,因此有的核電廠如福島核一廠,便在廠裡建造所謂的「中繼貯藏設施」,也是一種燃料池。福島核一廠有,其他地方未必有,東電現在正在青森縣下北半島北端大間核電廠和東通核電廠之間的むつ(mutsu)市海邊,興建一個「中繼濕式貯藏設施」,雖然工程因地震而暫告中斷,但東電還是打算明年開始運轉(貯藏能力三千噸,另外再造一棟,最終儲存量為五千噸),這種中繼貯藏設施其實也只是急就章而已。雖說是稍微低溫化的用過核燃料,但即使從爐心取出五至十年,其實都還有七十度左右,還會長期釋出輻射線,因此也是非常棘手的玩意。

另一方面,日本同樣為了找不到永久儲存設施的候補地點而傷腦筋。原本打算在二○一二年十月運轉的六所村再處理工廠的落成一直延後,是否真能運轉很有問題。此外,在工廠將鈽和燒剩的鈾分離回收而加工成MOX燃料,過程本身也非常危險,用MOX燃料也很危險。

這就是核電廠「沒有廁所的公寓」的寫照,亦即在公寓(核電廠)的居住者(原子爐),沒有廁所(儲存用過核燃料的設施),只好跟自己的糞尿(用過核燃料)繼續同處一室,只要這種情形持續下去,核能不能不說是「骯髒的能源」。

高放射性廢棄物現在有〈倫敦條約〉以及〈巴塞爾條約〉的規約,限制拋棄到海外、海洋或是有毒核廢料跨越國境移動等,因此幾乎無法拿到外國去丟了。

用過核燃料含鈽,半衰期長達二萬四千年,即使放了十萬年,也還有十分之一的輻射能。全球現在只有芬蘭正在建設一座永久的核廢料儲存庫,但無法保證未來的人類不會當寶挖出來而造成驚人的禍害。芬蘭在離首都赫爾辛基數百英里遠的小島上,挖掘了一座地下儲存庫,從上世紀挖到現在,預定在二○二○年完工的這條隧道將有三英里長,一千六百英尺深,貫穿芬蘭地底有十八億年歷史的結晶片麻岩層。儲存是否會成功尚未可知,但北歐是地處數億年都很穩定的板塊,而亞洲現在大搞核電的日本、中國和印度卻都是地震大國,未來不知道如何永久儲存這些劇毒的用過核燃料,問題根本無解。

日本現在認為,走投無路的用過核燃料只有兩個做法,一個是永久儲存在福島核一廠內,反正現在誰都知道該廠方圓五公里之內已經是不得不永遠放棄的死地了,另外一個就是跟俄國簽約,拿到西伯利亞去儲存,但日本和俄國因為有北方四島的領土糾紛,現在的關係並不是那麼好。台灣也曾想把核廢料拿到北韓或蒙古等地方去,但都沒成功。現在各地居民意識覺醒,不會為了台幣數千億元就接受這種十萬年毒性無法消失的用過核燃料,而且把這種禍患轉嫁給別國也不人道,台灣只能在這麼小的島上一直擁抱用過燃料棒十萬年,還能活嗎?未來只能祈禱全球一起廢核後,合力解決。


一萬五千束用過核燃料,猶如不定時炸彈

台灣的核電廠除了位處地震頻仍地帶、加上核電沒核安可言之外,更根源性的問題是沒辦法處理用過核燃料,因此原本就沒有使用核電的基本資格。累積一萬五千多束劇毒的用過核燃料,宛如綁了近五千噸的核彈在台灣人的脖子上,但台電卻從不提這個世界最密集、最危險的燃料池問題,不顧台灣人死活。

東芝前核電工程師小倉志郎是專門設計燃料冷卻池的,他對我說:「按理,不需要反核,因為各處核電廠的燃料冷卻池現在都爆滿了,新的用過燃料棒根本沒去處,無法更換,核電廠就無法運轉了!」這就是為什麼東電會急於興建新的中繼濕式貯藏池。

台灣更恐怖,用過核燃料找不到去處,也無法送到英、法處理。目前的三座核電廠,總發電量約五、一四四百萬瓦,每年用過燃料棒約一百五十噸(約五十七立方公尺),從一九七八年核電廠啟用以來,三處核電廠的用過燃料棒都放在原子爐上方的燃料冷卻池,而且超級爆滿,密度是世界第一:核一廠燃料池有五、五一四束,核二廠七、五四四束,核三廠有二、四○一束,全部一萬五千四百五十九束,核一、核二廠的池內,束與束都快碰在一起了。台電聲稱這不會發生核反應,當然是騙人的。

1.原本燃料池的設計是只能放兩千多束,而且是為了定檢或更換燃料時用來暫放的簡陋設施,上方是輕薄的屋頂。因為燃料池的密度過高,如前所述,只要稍有擠壓或有異物從池子上方掉下,即使只是一顆保齡球,壓到燃料棒,讓燃料棒破損,就可能造成核反應。池裡的燃料棒密度越高,發生事故的可能性越高。

2.燃料池若缺水,雖然不會直接引發核反應,卻會釋放出致死的高濃度輻射線,整座核電廠的人員都必須因此撤離,而無法繼續管理核電廠的結果,會引發核反應等失控的大核災。

3.三座廠當中情況最嚴重的是核一廠,其燃料冷卻池的容量原本就小,使用年份長,池子早就爆滿了,因此在歲修時,無法將使用中的燃料放到原子爐上端的燃料池裡,只能臨時搭個池子來暫放,臨時池當然沒有耐震等功能可言,如果在歲修時發生地震等意外,後果不堪設想。

國際間認為台灣核電廠是世界最危險的,是下一個最可能發生核災的國度,但他們都還不知道台灣核電廠的燃料冷卻池也是世界危險的。

台灣要解除此項危險,唯一的方法是以廢核為前提,在各核電廠內興建濕式的中繼燃料棒儲存池。若不先確定廢核,就興建中繼儲存設施,只是讓台電這些最危險的核電廠繼續運轉下去。

台灣的核電廠都離人口密集圈很近,不適合建造沒有水隔絕的乾式中繼儲存設施,否則會放出大量輻射物質,讓台灣人的致癌率又更為升高,目前台灣的各種婦癌致癌率在亞洲都是數一數二,不要為了省幾塊錢,讓台灣人死得那麼快。乾式設施雖然成本比較低,且不須維持冷卻水照顧,但那是像美國等地廣人稀的地區才可能建造,台電想省錢,只想用簡陋的乾式設施來處理劇毒且持續放出高濃度輻射線的用過燃料棒。

台灣成了劇毒核廢料之島

核廢料沒去處,雖然不是台灣才有的問題,但台灣至今處理核廢料的紀錄非常不良,加上即使號稱中階或低階的核廢料,其實也都不斷在造成輻射汙染,有的中階根本跟高階沒兩樣,站在旁邊幾分鐘就會致癌或致死的,因此沒有地方願意接受這些中低階核廢料。

長年以來,台電和原能會沒有好好處理核廢料,甚至容許高濃度輻射汙染的鋼筋、冷凝銅管、長期被曝器材等轉賣以及任意亂埋,而導致整個台灣嚴重的輻射汙染,至今沒解決。例如一九九二年爆出的民生別墅輻射屋事件,被原能會隱匿了六、七年,許多幼稚園小朋友及居民因此白白被曝多年,而其中已有小朋友因血癌死亡。

用了七十五噸輻射鋼筋的民生別墅,當時測到的輻射值,即使福島人也都會大吃一驚,自嘆不如。一九八四年三月,因為遷入的齒科裝了X光檢查室,才有輻射測量計發現那是輻射屋,齒科測到是每小時一三○微西弗,隔壁音響公司是每小時二八○微西弗,汙染程度驚人。日本強制福島核一廠四十公里外的飯館村全村搬遷,是因為當地輻射值為八微西弗至十幾微西弗,被認為人無法居住。

這批輻射鋼筋,是從核一廠賣給欣榮鋼鐵的六百噸輻射鋼筋或機材等輻射廢鐵,重新加料生產為七千噸的鋼筋(同一時期全部約二萬噸)。已經稀釋成近十二分之一,又包在水泥牆裡,輻射值都還如此高,可見核一廠的輻射廢鐵,原始的劑量更是數倍或數十倍高,因此一口中階核廢料也可能快速殺人。但輻射是肉眼看不見的,若沒有測量計的數字顯示,即使人在高濃度輻射物質旁,也完全沒有感覺。

同樣在一九九二年,遭美國及國際原子能總署閉鎖的中山科學研究院核能研究所,亦即桃園縣龍潭鄉核研所,後來移轉給原能會,剩下含有鈾、氚的二千噸重砂偷偷埋在大漢溪河底,一九九三年砂石業者採掘後,將該批砂石賣給水泥業者,而且汙染了當時三百萬台北縣、桃園縣的自來水源。核研所至今也還有相當數量的核廢料,實質形同核廢料儲存廠。

這些從核電廠或核研所拆卸後的大量輻射鋼筋、輻射重砂、輻射水等,流到市場及溪河裡,變成鋼筋、水泥、水管、水龍頭、門把、鐵窗、鐵門、欄杆、人孔蓋,甚至在自來水裡,在我們週遭散布輻射汙染,台灣人「身在輻中不知輻」,不知道自己生活在高度輻射汙染的環境中。知情的原能會、台電等,必須全面公開資訊,才能讓如此悲慘的現在進行式成為過去式。

二○一一年九月,法國驚爆核電廠放射性廢棄物處理中心的金屬熔爐爆炸,因此才同時爆出台灣原來在核研所也有一個金屬熔爐,雖然原能會聲稱已多年不用,但究竟用了多久、幾年前停用,都沒有說明。中低階核廢料用「燒卻」方式削減容積雖然是迫不得已的做法,但要確保輻射物質不外洩非常困難,需要花費相當高的成本來加強過濾。過去的核研所或現在三座核電廠裡的減容中心,是否有做了足夠的防止外洩設備,令人懷疑。

「燒卻」是把輻射物質最直接傳送到人體內的方法,也因此日本才會對「燒」那麼敏感。京都的大文字燒祭典,只因要燒幾根災區來的可能超標的松木,就鬧了幾個月,結果還是沒燒,但台灣核電當局卻輕易燒中低階核廢料,令人渾身戰慄。

長年以來,核研所所內就可偵測到比環境輻射高數倍的輻射值,附近也有民家小朋友罹患甲狀腺癌,因果關係不言至明。這是第一線的核工研究者所為,可見完全沒有輻射生物學概念。
在核電廠或核研所附近的居民深受其害,但其實工作人員也被曝嚴重,廢核也將是對核電廠或核研所工作人員的解脫。而且即使核電廠停機、廢爐,都需要專業人才堅守到最後,才不會造成新的輻射汙染,收拾善後、復原環境,對社會和大眾是更有意義的重大使命。

即使不發生核災,台灣核電廠甚至核研所,都不斷在放出低劑量輻射物質。三座核電廠每年會產生一萬五千桶(每桶五十五加侖)的中低階核廢料,三座廠平均運轉三十年了(分別為三十二年、三十年、二十七年),現在約四十五萬桶,而且還在不斷增加中。即使是中低階核廢料,也要二百、三百年才能遞減毒性,而核電當局至今還曾把近乎高階的核廢料混入其中,恐怖之至。
目前台電將中低階核廢料暫時貯存於蘭嶼及三座核電廠內的臨時倉庫,但因數量與年俱增,各處都已爆滿,逼使台電必須尋求最終的處置辦法,目前選定台東縣達仁鄉與金門縣烏坵鄉,作為低放射性核廢料最終處置場的候選場址,但當地居民公投是否能通過令人懷疑,這種老把核廢料塞給原住民或偏遠鄉鎮的做法,早該劃上句點了。



台灣必須廢核的理由7
台灣是唯一將核電廠建在首都圈的國家

台灣核電廠的地理位置
核一廠.一九七九年運轉(役齡32)
廠址位於新北市石門區的天然峽谷,離台北市直線距離二十八公里。
核二廠.一九八一年運轉(役齡30)
廠址位於新北市萬里區,離台北市直線距離二十二公里。
核三廠.一九八四年運轉(役齡27)
廠址位於屏東縣恆春鎮,離恆春鎮直線距離約六公里。雖說距離高雄有八十公里遠,但若發生核災,南台灣全部難逃輻射汙染,而且近在咫尺的是後勁與大林蒲這兩座輕油裂解廠。
核四廠.預定二○一二年運轉
廠址位於新北市貢寮區,離貢寮市街五百公尺,貢寮等於在核四廠內。

假設北部的核一、核二廠發生核災,疏散距離即使只訂為一百五十公里,台北人得逃到南投縣復興鄉以南;若恆春的核三廠有核災,高雄人得逃到台南新營以北。福島核災在三月十五日之後一週,連在福島核一廠二百五十公里外的東京人和三百公里外的橫濱人,都得往西疏散。若發生類似的災變,台灣人其實無處可逃了。

一旦發生核災,新竹以北的人都得逃!

日本知名作家廣瀨隆曾在二十五年前出版過經典著作《把核電廠建在東京》,意思是政府或電力公司既然宣稱核電是如此安全便利的玩意,那麼乾脆建在東京,就建在人口最多的新宿西口好了,以供電效率而言,不是最好的嗎?為什麼要建在人口過稀的窮鄉僻壤,是那裡的人死了也沒關係嗎?這是黑色幽默,但廣瀨隆當時沒想到,全世界居然有台灣真的就是把核電廠建在首都圈!

福島核災後,我在四月三十日於東京一處演講會跟廣瀨隆聊了一下,他當時正呼籲日本人及世人正視福島核災並未朝安定方向前進,也要求日本應該關閉各處建在斷層或預測地震震源上的幾個危爐,而且從長年調查及內部資料來看,他發現沒有哪個爐是安全的。廣瀨隆對我說:「我不知道下一個會重演福島核災悲劇的是日本或台灣或中國,因為都是地震大國!」廣瀨又感嘆:「是台灣吧!」

不僅廣瀨隆,呼籲應讓東海地震震源上的濱岡核電廠停止運轉的日本核電專家,都更為台灣的核電廠擔憂,因為台灣的核電廠集所有惡劣的因素於一身,例如立地於斷層邊、老舊缺陷爐、多頭建造、現場管理困難鬆散等,更嚴重的是,核一、核二廠就在首都圈內,這是全球絕無僅有的。

二○一一年六月號《自然》期刊的研究報告指出,若以福島核一廠半徑三十公里為核災避難標準,全球有九千萬人生活在此一圈內,承受著爆發核災的風險。全球的二百一十一座現役核電廠中,有六座的三十公里圈內人口超過三百萬人,而其中台灣就占了兩座—台電核一、核二廠的三十公里圈內,人口超過五百萬,相對於此,福島核一廠的三十公里圈內是十七萬人,地廣人稀多了。台灣其實是全世界唯一把核電廠建在五百萬人口的首都圈內的。

以色列原本二○一○年打算在南部的內蓋夫沙漠建核電廠,離耶路撒冷十公里,建在首都圈的程度跟台灣有拚,但福島核災發生後,以色列判斷這是天災加人禍,隨即宣布取消建核電廠的計畫,所以現在還是只有台灣把核電廠建在超高密度人口的首都圈內。

台電核一、核二廠的三十公里避難圈是已經包含台北在內,但福島核災發生後,美國實際設定的美僑避難圈是八十公里。事實上,核災後,連在四十公里計畫避難圈外的福島縣民也飽受高濃度輻射汙染之苦,福島七六%的學校被曝量超標,因此避難圈定為八十公里很有道理。依此標準,若核災發生在台灣核一、核二廠,將連新竹人也得避難,但即使是三十公里圈內的五、六百萬人也無從避難,因為不可能全擠到南台灣。日本政府殘忍地將被曝基準提高,不敢擴大避難圈的範圍或疏散學童,也是因為避難本身對災民或政府都很困難,災民等於得放棄至今擁有的人生乃至平凡的夢想。

廣瀨在二十五年前就指出,核電廠一旦喪失外部電源就什麼都完了,很容易發生爐心熔毀以及使用過核燃料臨界等問題。他也指出核電廠的冷卻水循環技術、調整壓力技術,以及抑止輻射能外洩等各方面的弱點,這些在福島都成了現在進行式,廣瀨的預言不幸成真。福島核一廠的許多問題,如冷卻機能喪失或一號機連五百蓋爾的搖晃都耐不住等,現在查出是在海嘯來襲之前就已有的,類似問題存在於日本的所有核電廠,至今也都未改善。

因為福島核一廠是供應東京首都圈用電,核災發生後,福島人說:「把核電送還給東京!」但若是台灣核一、核二廠發生核災,根本連送還問題也不存在,因為核電廠就建在首都圈內!這其實也是因為台灣很小,無論建在哪裡幾乎都算首都圈,都會導致「台灣喪失」。

許多到台灣參觀過核電廠的日本專家如菊地洋一等,認為台灣不是例外,更為台灣擔憂。

在一九九九年四月經濟部的〈能源政策白皮書〉裡,原本打算在核一、核二、核三廠內每五年增設兩個原子爐,在台西建核五廠。為了少數人的利權,經濟部居然曾訂定那麼瘋狂的屠宰台灣人的計畫,幸好核四廠因貢寮人堅決抗拒,延宕了多年,讓一些更恐怖的惡夢沒有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