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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編號:04400190
也許我們沒有共同的過去,但一定可以有共同的未來
作 者:姚立明
出版社:圓神出版社
系 列:圓神文叢
出版日期:2016年03月01日
定價 260 元
優惠價  -21%  205 元
內容介紹
★ 篤信「政治該使人和睦」的姚立明,打破臺灣族群對立高牆的真情告白!
★ 特別收錄:姚立明×吳念真 跨界感動對談
★吳念真、柯文哲、姚嘉文、鈕承澤、蔡英文、魏德聖 真情推薦

我不是先知,也無力扭轉乾坤,甚至花了三、四十年,才一路摔摔跌跌地爬過省籍、藍綠的高牆。
終於明白,只有傾聽,才能理解,唯有理解,才能接納。

一部鈕承澤導演的《軍中樂園》,讓柔情鐵漢姚立明潸然淚下;
一部魏德聖監製的《KANO》,讓犀利醫師柯文哲淚灑人前。

兩個在不同家庭背景下長大的台灣之子,觸發情感的開關或許截然不同,
但對這片土地的愛卻都是真實存在。

不一樣的時空背景,造就了截然不同的思鄉情懷。
這是你從未見過,屬於臺灣外省第二代最真實的生命經驗。

政治,最遙遠卻又最親近的事。那些檯面上的人物來來去去,距離我們,彷彿是永遠也觸不到的遙遠天界。但政治,卻又是眾人之事,衣食住行與之息息相關,甚至,還牽引著最親密的情感共鳴。

過去,我們總聽見許多人的口裡掛著外省人、本省人,宛若一條鮮明的界線,把人們一分為二。甚至連交友往來,這條界線都是一道抹不去的障礙。

然而,數十年過去了。不論當初來自何地,現在我們都共同生活在這片土地上,脣齒相依。那麼,或許我們該從理解開始,聽聽來自各個族群的情感與過去。了解了各自的那些過去,打破高牆,才能攜手共創現在,也才能有共同的未來。

「使人和睦」是姚立明此生最大的心願。本書將帶領讀者一窺曾經發生在臺灣這塊土地上的歷史,同時也勇敢地邁出步伐,在理性、包容的態度下展望這座島嶼,因為,我們早已是一家人。

作者簡介
姚立明

姚立明1952生,年少過動,七年復興小學、四年大華初中均未能完成學業。十六歲後篤信耶穌基督,就讀師大附中。輔仁大學法律系畢業後娶學姊楊芳玲為妻,一同留學德國,皆取得畢勒弗大學法律學博士學位後回國任教。

曾先後任教於國立中山大學中山研究所以及私立文化大學行政管理系,1996~1999年期間擔任第三屆立法委員,2014年擔任柯文哲競選臺北市長總幹事,提出「我們可以沒有共同的過去,但我們有共同的現在,也可以有共同的未來」訴求。目前擔任國會觀察基金會董事長、小英基金會董事,並長期受邀於電子媒體評論時事,堅守「是就說是,不是就說不是」的基本信念。

得獎紀錄
博客來社會科學類Top5
規格
商品編號:04400190
ISBN:9789861335636
208頁,25開,中翻,平裝,單色
目錄

自 序 不論生長在牆的哪一邊

第一章 爸爸與柯文哲

第二章 二二八與老軍頭

第三章 媽媽與李登輝

第四章 外省人與我

第五章 黨外人士與我

第六章 傻子精神與從政

第七章 檔案局與施明德

第八章 轉型正義的他山之石

第九章 走向共同的未來

跨界對談 真心傾聽彼此不同的過去

(主持人:簡志忠 對談人:姚立明、吳念真)

不論生長在牆的哪一邊

我不喜歡講自己的故事,因為乏善可陳。我也不想讓別人寫我的成長經歷,因為擔心寫手不明白我講這些故事的本意,寫出來會讓讀者誤解我「自以為義」--以為我想用這些故事證明自己已經越過藍綠高牆,好像我很厲害,別人都不行。

直到圓神美麗能幹的專案企畫經理真真寫信給吳念真導演(我收到副本)介紹這本書時說:「姚老師外省二代的背景,他花了三、四十年才走出高牆(參考本書內容)……」我才放下心。因為真真作為第一個讀者,如果她可以從故事中發現,我從來就不是先知先覺,只是好奇心重,喜歡打破沙鍋,再加上年輕時魯鈍無知,有一些特別的人生經歷,才一路摔摔跌跌地爬過省籍、藍綠的高牆。

嘗試爬過高牆,最大的挑戰在於高牆兩邊的人都會用異樣的眼光看你。原來同一邊的人會覺得你背叛他們,另一邊的人永遠不覺得你跟他們是一夥兒的。

生長在一個父母、父母的朋友都是「外省人」的環境,我高中以前的同學幾乎沒有「本省人」,參加的教會是每逢主日一定為執政掌權者禱告的國語教會(從不過問掌權者行為是否正當),連娶的老婆都正好是眷村長大的孩子。從我開始不迴避說「我是臺灣人」、開始嚴厲批判馬英九政府之後,那些跟我「有共同過去」的同學、朋友,也開始用質疑的眼光看我,我成為他們眼中的「變色龍」。

現在許多支持我言論的網友鄉民,在倒扁時代曾視我為寇讎。不知道未來我再度監督批判民進黨政府的時候,在他們眼中,我會不會又變色了。

從有機會參與公共事務開始,聖經「使人和睦的人有福了」這句話就一直是我的提醒。這句話讓我想爬過高牆,去看看牆的另外一邊。當看到了牆另外一邊的人物風景,我開始痛恨這堵高牆。因為它遮住了兩邊人民的視線,剝奪了兩邊人民去看、去聽、去理解、去接納的自由,更為掌權者提供蒙蔽兩邊真相的機會。


我跟柯P原本就是各自生長在高牆兩邊的人,我們過去的生活經驗毫無交集。因為痛恨這堵高牆,所以我答應做他參選臺北市長的競選總幹事。

不同的生長背景造就了每個人不同的史觀,只是沒有人可以選擇生在哪個家庭。推倒省籍、藍綠的高牆,不是要改變個人的歷史記憶,是讓個人的眼光沒有攔阻地更加寬廣。所以,在為柯P站臺助選的時候,我說:「我們可以有不同的過去,但是我們會有相同的未來。」原本生長在同一塊土地上卻背景大不相同的人,因為沒有高牆的阻礙,可以一起創造共同的未來。

「傾聽」和「接納」是推倒藍綠高牆的兩具推土機。傾聽不是與生俱來,需要用心學習。只要踏出傾聽的一步,就不怕沒有下一步的接納。

我的記性並不好,小時候的故事記得的不多也不完整,除非是印象實在深刻。一個偶然的機會,跟圓神簡社長聊到年輕時的事,他用心傾聽,聽得出神,鼓勵我說給更多人聽。我想,說不定聽到的人多了,接納隨之而來,願意說、願意聽的人—不論生長在牆的哪一邊—也會越來越多,那我們就一定可以有共同的未來。


內容試讀

第一章 爸爸與柯文哲

看到爸爸的故事,我哭了!

二○一四年七月十七日,我同意擔任柯文哲競選臺北市長團隊的總幹事。先前幾度深談,我很清楚彼此的成長背景存在許多差異,但那些差異究竟有多大,又是如何牽動我們的人生、影響我們的思想與情感,直到兩個月之後,意外透過兩部電影顯露出來。

那次衝擊發生在九三軍人節,我們應邀參加鈕承澤導演的《軍中樂園》試映會,這部電影聚焦一九七○年代左右的臺灣,透過海龍菜鳥小寶、魔鬼士官長老張等人物的刻畫,以及俗稱「軍中樂園」的特約茶室故事,重現十萬大軍駐守金門的歷史。

電影長達兩小時又十三分鐘,但我完全不覺得沉悶,眼前一幕幕都勾起我的記憶,觸動我心頭的奔放熱流,看到後來甚至嚎啕大哭,腦筋一片空白,久久無法自拔。我的情緒激動到連柯文哲都頗為驚訝,會後還向記者形容:「坐在我旁邊的人哭得稀里嘩啦。」

最讓我淚崩的角色,是中國男星陳建斌飾演的老士官長張永善,操著一口鄉音,脾氣又臭又硬,內心卻充滿矛盾。原來,當老張還是「小張」,才十六、七歲左右,在中國老家門口被路過的國民黨部隊拉伕當了兵,就這樣跟著國民政府來到臺灣,再也沒有回去,二、三十年沒辦法見媽媽一面。一輩子無法回家、一輩子沒有結婚,因為人生的一個小小插曲而從此孤孤零零、孑然一身,這正是許許多多外省老兵的真實遭遇。具有外省背景的導演鈕承澤,將我父親那一代的傷痛,活生生帶到我面前。

人生如戲,《軍中樂園》的戲劇場景卻讓我彷彿重返父執輩的人生。老張與阮經天飾演的菜鳥兵小寶成為忘年之交,兩人坐在金門島北山斷崖邊上談心的那一幕,當老士官長喝著高粱酒,想起媽媽做的飯,訴說他二十幾年來未盡孝道,對於老家有無止盡的鄉愁,眼望著中國大陸,忽然間大喊:「娘,俺想妳!」我心頭不由得狠狠一揪,忍不住跟著痛哭失聲。

坐在我身旁的柯文哲一時反應不過來,還很詫異地問我:「你怎麼哭成這個樣子?」他覺得很奇怪,完全沒辦法理解,再感人也不過是電影情節嘛,為什麼老士官長喊一句「媽媽我想妳」,我居然這麼傷心?究竟有什麼好哭的?

他的疑惑,當下讓我久久說不出話來,心裡想著,多少「老芋仔」一輩子跟著國民黨打仗的故事,柯文哲怎麼連這都不知道呢?我試著緩和情緒,稍稍走出悲傷之後,才跟他說:「這也是我爸爸的故事!」結果他眉頭皺成一團,一臉茫然,有點不知所云,還是完全聽不明白。

柯文哲問我,有沒有看過魏德聖導演監製的《KANO》?這部電影描繪日治時代的臺灣棒球故事,日本男星永瀨正敏飾演的日籍教練近藤兵太郎,帶領一支由原住民和日本人、漢人聯合組成的嘉義農林棒球隊,原本實力極弱、不堪一擊,後來卻以堅強的意志力首次打入日本甲子園,並且獲得亞軍。

當時,我只覺得這部片子怎麼有一半時間都在講日文?敘述日治經驗的故事情節,我沒有太多感覺,好像只是在看一場棒球比賽而已,但柯文哲卻說他看了很感動,放映結束之後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我摸不著頭緒,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傷心激動到落下男兒淚?

我好奇詢問他在哭什麼?柯文哲回答,這部電影讓他聯想到祖父柯世元,在日本統治時期接受日本教育,就讀臺灣總督府國語學校,當了新竹州督學,是當時的高階知識分子,還是皇民化運動下的模範家庭。臺灣光復後,柯文哲的祖父在二二八事件中被當局抓走,甚至被毆打到殘廢,羈押長達半個月,雖然之後放回來了,三年後卻在家中抑鬱而終。

柯爸爸當時才念初中,目睹了整個過程,柯家也因為這個事件陷入窮困。柯文哲試著壓抑悲傷的情緒,雙眼卻依然忍不住泛著淚光說:「我阿公入殮時……竟然連一套完整的新衣服都沒辦法弄到……這是爸爸一輩子的遺憾。」

柯文哲的眼淚令我意外,因為我觀賞《KANO》的時候,其實很難深入體會電影所呈現的那個時代,更無法聯想到那個故事與我的人生有什麼關聯,所以忍不住問他為什麼會哭?同樣的,我為《軍中樂園》所流的眼淚,柯文哲也很難了解,所以才問我為何而哭?

我終於察覺到,各人流各人的眼淚,問題不在電影,而在於我們擁有完全不同的歷史經驗。於是,對著摸不著頭緒、搞不清楚怎麼回事的柯文哲,我開始娓娓訴說,一個,屬於我爸爸的故事。

我的父親從小家境不好,十五、六歲就離開父母外出討生活,二十幾歲時遇到戰亂,還來不及見爸媽最後一面就逃難到臺灣來,一晃都快七十年了。如今,他已經高齡九十五歲,前年二○一四年過生日吹蛋糕時,居然還跟我說:「我好想娘。」一個九十五歲的老人,居然還像小孩一樣想著娘,想著想著還會流淚。雖然他不是老兵出身,但他的心境,跟電影《軍中樂園》裡的老士官長是一模一樣的,不論多久、無論身處何地,都抹不去那一輩子的思念。

從一九四五至一九五○年間,愴惶離開中國、渡海逃難來臺的外省人,將近兩百萬人。當時政經局勢動盪不安,陷入惡性通貨膨脹,物價嚴重高漲,船票、機票一位難求,而且要撤退的人太多了,整個情勢混亂不堪,即使有錢買得到票也不一定能夠搭乘。每個家庭的逃難經驗不太一樣,但相同的是,就像我的父母,都面臨生離死別的抉擇,心中留下難以撫平的傷痛。

爸媽逃難史,像美國西部拓荒電影

我們這家人之所以能夠逃難來臺,完全是因緣際會。抗日戰爭時,我父親在國民政府所創的《掃蕩報》擔任文字記者,戰爭結束就留在南京工作。沒多久,國共內戰全面爆發,國軍節節敗退,隨著戰事變化,蔣介石決定找兩、三批具有記者背景及專業軍事訓練的人,以隨軍記者名義安插在各軍團司令身邊,配槍、配子彈,擔任「監軍」工作,我爸很幸運地被挑選出來,成為其中的一員。

當國民政府意識到首都南京可能不保,大家打包準備遷都時,爸爸本來還想趁著南下的機會,抽空先返回故鄉湖南長沙探望父母親。想不到,事與願違,共軍已渡過長江,他連父母親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只來得及找到老婆跟小孩。當時,我根本還沒出生,父親拉著剛生產完的媽媽,抱著襁褓中的哥哥、開始學站的姊姊,跟隨總數大約兩百人的一個失散的中央部隊,不停往東邊走,時而慢、時而快,經過無數村莊,好像走了個把月,才抵達四川重慶。

不久,共軍接近重慶,大家又逃往成都,城內外滿目瘡痍。爸爸曾經回憶說,那時兵荒馬亂,逃難路程不時看見滿身泥土的敗退國軍,以槍為杖,三三兩兩各自結伴而行,成千上萬的人,拚命擠向唯一可以載運撤退部隊的新興機場。

他們抵達機場時,只見停機坪還有一箱箱黃金擺著,因為運人優先,都無法送上飛機。大家只顧逃難,民眾死命地要擠進去,試圖搭上飛機,但國軍的不少飛機已被共軍擊落,剩下的數量有限,載客量當然不多,最後只有少數軍官、將領及家屬得以進場搭乘飛機。

眼看著末班飛機將要飛離,就在那關鍵的時刻,當地空軍司令官認出爸爸曾經是部隊的隨軍記者,立即要維持秩序的軍人放行,爸爸、媽媽、姊姊、哥哥四人才有機會擠上飛往海南島的最後一班飛機,並且輾轉來到臺灣。一九五二年,家裡多了一個我,從出生到成長都在臺灣,卻被稱為所謂的「外省人」。

從我有記憶以來,逢年過節,除了圍爐吃年夜飯、拿紅包之外,全家大小還必須圍繞著從未謀面的長輩照片,一起跪下來磕頭拜年,聽爸爸「想爹想娘」,訴說他對家鄉的情感,每次都哇啦哇啦地說一大輪,甚至哭哭啼啼好幾回。從小到大,這些故事每年都要聽一遍。

那個場景可不是普通的跪拜,除夕夜傍晚六點整,也就是吃年夜飯的前一刻,爸爸就大聲喝令:「跪下!」跟媽媽兩人立刻雙膝落地,我家四個小孩看到向來威嚴的爸爸媽媽居然跪下來,嚇都嚇死了,兩腿自然發軟,不由自主紛紛跟著跪下來。

接著爸爸會大聲喊:「磕頭!」要跟誰磕頭呢?就是掛在牆壁上,那些泛黃得根本看不清楚的照片,據說他們是爸爸那邊的親戚、媽媽那邊的親戚,是我們這些小孩一輩子都沒親眼看過的祖父母、外祖父母。

爸爸一邊哭,一邊還喃喃自語,媽媽在旁邊也啜泣不已。我們愣頭愣腦地盯著牆上的照片,跟著爸媽磕了又磕,拜了又拜,不知道磕頭拜年了多少回。而且,飯前又跪又拜還不夠,吃完年夜飯,半夜十二點守歲到隔天清晨六點,準備開門放鞭炮的時候,爸媽總是領著全家再跪一次、再磕幾次頭,遙祝遠在家鄉的長輩新年平安。

那樣的夜晚,爸媽也情不自禁懷念家鄉的一景一物,回憶他們小時候發生的事。爸爸還會不停哭泣訴說,他想他的爹、他的娘,遺憾這輩子再也看不到爹娘,也看不到他的兄弟姊妹。

我永遠都記得,當我還很幼小的時候,爸爸一邊介紹牆上發黃照片裡的人物,媽媽一邊畫出一棵家族樹,樹上畫著很多很多圓圈,然後用手指著一個又一個的圓圈,告訴我們他們是從哪裡來,爸爸是哪一個,媽媽是哪一個,哪個是我表叔堂叔,哪個又是我表哥堂弟……隨著手指的移動,他們描繪出與我血緣如此濃厚卻又如此陌生遙遠的家族。

對爸媽而言,中國有他們失散的家人、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友,隔著當時因為兩岸分離而看起來永遠無法跨越的臺灣海峽,距離雖遠,思念依然,與中國親人之間的血源情感割也割不掉、抹也抹不去,是他們一輩子的牽掛。

有一次,我爸病了,很難過地說想回去(中國大陸),我們這些晚輩聽到,就覺得一陣鼻酸,因為他對中國有感情,我們知道他的感情所在,也知道他為什麼難過,看他傷心難過,我們就會心疼難過。

兩個爸爸的眼淚,有了共同心酸

二○一四年,我哥哥六十五歲生日前夕,爸爸突然打電話給我們說:「我要來慶祝我大兒子六十五歲生日。」要求我們兄弟姊妹全部回來,包含孫子輩的孩子們,也要一起聚餐慶祝。

通完話,我完全摸不著頭緒,哥哥也不知道原因,因為家裡的傳統,向來只有晚輩給長輩過生日,從來沒有老爸說要給兒子過生日的。

生日那天,當大家要切爸爸買給哥哥的蛋糕時,爸爸故意咳了幾聲引起大夥注意後,緊接著又提起往事說,六十五年前,哥哥剛出生住在醫院裡面,媽媽還抱他在懷裡吃奶,就遇到戰事緊張必須撤離。當時他衝進醫院,扶著老婆,後面背著一個、手裡抱著一個,夫妻倆一前一後,想盡辦法從南京一路殺下來,這才逃難到臺灣。

「今天不只慶祝哥哥生日,也要慶祝我們全家逃難成功六十五年!」爸爸自己還哈哈大笑,轉頭調侃我:「你曉不曉得,還好當時巧遇恩人才逃過一劫,否則就沒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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