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 女性

正在找書?規劃採購書單嗎?圓神出版團隊為您量身訂做。歡迎與我們聯繫

男性 女性 
您瀏覽過的好書

免會員全網享79折,
會員任選10本以上立享75折

 
會員獨享消費回饋1.5%購物金累積,再享壽星e-coupon等多重優惠
 
團購優惠說明
 
報價單下載

傳真訂購單下載
 
購物常見問題
 
購物說明

邀請作家演講,請參考「圓神幸福演講家」說明。
 
文學/小說

將滑鼠移至圖片上可放大 觀看大圖
Twitter Plurk facebook分享
商品編號:03300036
甜蜜小謊言
作 者:江國香織
譯 者:陳系美
出版社:方智出版社
系 列:日本女作家
出版日期:2005年04月26日
定價 220 元
優惠價  -21%  174 元
內容介紹
‧文化觀察家暨暢銷作家 劉黎兒 專文甜蜜推薦
‧日本暢銷天后‧直木賞作家 江國香織──第一部愛情懸疑小說
‧創作泰迪熊的藝術家妻子和先生之間,甜蜜又恐怖、相愛又充滿小謊言的故事

人只對想要守護的人說謊,或是打算守護的人。
明明真正想愛的只有他一個,為什麼又愛上別人呢?

一起睡覺,一起起床,
無論出門去哪裡都又會一起回來的地方。
在這裡有著甜蜜的小謊言。

一天的開始。瑠璃子對這樣的日常生活並沒有不滿。寂寞大概是人類與生俱來的情緒,並不是聰所能造成的。應該自己去面對寂寞,不能依賴任何人──即便是丈夫──來填補甚至加以救贖。不過……瑠璃子一邊剝著聰喜歡的水蜜桃一邊想著。不過,如果真是這樣,那和春夫在一起就感覺不到寂寞又怎麼回事?感覺整個身心都被填滿了。

瑠璃子是個泰迪熊藝術家,作品很受歡迎,在表參道有自己的專賣店。她和丈夫岩本聰在外人眼裡是既登對又甜蜜,但結婚三年來卻有兩年不再做愛,就連生活的交集也少得可以,甚至分別瞞著對方有交往中的情人,然而兩人一點也沒有出軌的罪惡感,好像這樣可以更確認對另一半的愛……
瑠璃子不只一次對聰說:「如果你敢搞外遇的話,我會當場殺了你!」究竟看似冷淡、又在乎彼此的這對夫妻,在充斥著懸疑氛圍的情節、暗藏玄機的對話與旁白裡,會發生什麼讓人意想不到的事呢?



作者介紹
江國香織
1964年生於東京,出身文學世家,畢業於目白短期大學國語國文科,以輕盈卻直逼人心的愛情故事見長。

得獎紀錄
‧曾以「草之丞的故事」獲每日新聞社小小童話大賞(收錄於《與幸福的約定》)
‧《芳香日日》則獲得第7屆坪井讓治文學賞與第38屆產經兒童出版文化賞雙料榮譽
‧《我的小鳥》獲第21屆路傍之石文學賞
‧《游泳既不安全也不適切》獲得第15屆山本周五郎賞
‧《準備好大哭一場》獲得第130屆直木賞

暢銷作品
《準備好大哭一場》《寂寞東京鐵塔》《游泳既不安全也不適切》《冷靜與熱情之間》《與幸福的約定》《芳香日日》《神之船》《我的小鳥》及多種英語繪本譯作。

關於譯者  陳系美
文化大學中文系文藝創作組畢業,日本國立筑波大學地域研究所碩士。曾任空大日文講師、華視特約譯播,現為專職日文譯者。譯有《準備好大哭一場》《寂寞東京鐵塔》《游泳既不安全也不適切》《藍或另一種藍》《樹上的草魚》等書;日劇「跟我說愛我」「金八老師」「白色之戀」,卡通「相聚一刻」「小紅豆」「
哆啦A夢」「鹹蛋超人」「灌籃高手」「神劍闖江湖」等。
規格
商品編號:03300036
ISBN:9576799600
頁數:216,中西翻:1,開本:1,裝訂:1,isbn:9576799600
各界推薦
廝守與不倫 / 劉黎兒
 

這是江國香織作品中最為異色的作品,被稱為是「炸裂的戀愛小說」,大概跟《寂寞東京鐵塔》一樣吧!許多江國的讀者看她的作品都是以打算看「成人童話」的心情看的,所以都有點無法適應江國寫不倫呢!不過我知道,雖然寫的是謊言,但是這是江國最為誠實的作品,是讓人最能觸摸到作者本人的作品!

女作家其實都是不良女人,沒有野性奔放的行動,卻有野性奔放的心,所以另一位識透人生的女作家瀨戶內寂聽便曾經這樣說過江國:「我知道她的內心是不乖的,可是她還是營運家庭生活!」也就是江國有另外一個自己,除了如其他作品中所顯示的姊妹愛、母女愛等的江國之外,像是《溫情的皿》中對丈夫不倫對象好奇的女人,或是這次《甜蜜小謊言》中跟丈夫分頭搞雙不倫的女人,或是談姐弟戀的女人,其實也都是江國。或許有些部分是現實的江國,但是至少是內心的江國無誤,而這次的女主角瑠璃子,我自己覺得是最貼近江國本人的呢!

許多日本讀者都很意外,都說這本書跟江國形象不符合,我覺得其實正好相反,是因為太貼近了,反而不像平日大家理解的完美、透明的江國,雖然我覺得瑠璃子依然很清澈,清澈到能冷冽地面對自己以及丈夫、情人,那就是江國無誤呢!

《甜蜜小謊言》的原書名是「Sweet Little Lies」,也就是雖說是小謊言,可是是無數個小謊言呢!這是已經成為朋友的夫婦的一種實像吧!小謊言的目的有時是為了維持更大的謊言的「夫婦關係」,不過對於男女主角而言,這樣無性愛(結婚三年,兩年沒有做愛)、無坦誠的關係反而是一種最為舒適的關係呢!

只因為兩人在一起時最像原本的、真正的自己吧!兩個人都各自維持自己的任性,但還是想要在一起,許多未婚或是剛結婚的男女是無法體會這樣的心情,但是對於已經受婚姻束縛很久的男女,便知道這樣的想法與關係是可能,毋寧是理想的,只是小謊言不知道是像強力膠好讓破綻百出的夫婦關係得以持續呢?還是稀爛的泥,讓牆崩塌地更快而已,不用更長的時間單位如十年等來看的話,是不知道的呢!

不倫的瑠璃子雖然外面有男人卻又最愛丈夫,這樣矛盾的說法,其實才是許多關係的本質,有的女人讀了會覺得「天下還有這種人,只是我不是!」但是另外有許多女人會覺得「真的如此!」就像有許多女人在女性雜誌投書寫說:「我因為不倫,所以才能對我的丈夫、小孩溫柔體貼!」

瑠璃子也是如此吧!情慾性愛在外面得到滿足,所以才能依然對丈夫表現完美的自己,才能繼續愛有外遇的丈夫呢!所以瑠璃子說:「明明真正想愛的只有老公一個人,為什麼我又愛上別人呢?」

夫婦是很奇妙的玩意,因為如瑠璃子所說:「一起睡覺,一起起床,不論去了哪裡都會回到同樣的地方。」這樣無數的一起,讓即使各自在外戀愛的男女,彼此也會充滿無數的暗號,是外人所無法理解,也就是默契。因此不能小看發生三角或是四角關係的夫婦,即使破碎,有時也不是外人輕易能介入的呢!所以日本的「情婦守則」是:如果情事穿幫,女人千萬不要直接跟妻子對決,讓男人去面對他的妻子,夫婦之間有許多默契的力量是非常驚人的。

所以瑠璃子與聰看起來像是非常脆弱的關係,其實反而是很堅強不容易折斷的關係,因為也沒有比「兩人各自在外有愛人」更糟的狀況了,有些看來十分恩愛的夫婦關係,其實反而十分脆弱呢!瑠璃子與聰因為是跌到谷底了,所以不會更壞,只有重返攀升或是持續安定吧!最後還是女人比較容易經不起兩頭都愛的狀況,瑠璃子對春夫承認即使春夫不為難自己,自己也會跟自己過不去,會過度期待,那樣或許就無法繼續愛丈夫吧,畢竟丈夫還是最愛的,這樣的感覺還不想失去。

夫婦之間要出現破綻,其實像瑠璃子與聰一樣,不需要有什麼大的不滿,而是些小隔閡逐漸累積,自然會開始有外遇的,江國的想法是:這才是「常態」的;夫婦原本是外人,成長環境很不同,但是卻能生活在一起,這是很奇妙的,而要出現隔閡也是必然、自然的。

婚姻跟戀愛是完全不同的,是兩回事,所以瑠璃子與聰兩人的心、身都被別人所奪,兩人都分別跟別人有「男女關係」,是「戀愛關係」,但是兩人之間則是「夫婦關係」,是「婚姻關係」或是「婚友關係」。

小說第一章是「茄鹼」,最後一章是「附子花」,兩者都是有毒的,前者不算什麼毒,但是後者是可以致命的,即使兩人都有外遇過,但是瑠璃子還是無法想像沒跟丈夫廝守的可能,自己的外遇也是為了跟丈夫廝守,跟丈夫廝守過日子是最為重要的,所以如果無法廝守的話,那動用附子花也無妨呢!夫婦廝守本身是最高價值,是生命也無可取代的!

江國在第一章便開宗明義強調了朋友的價值是得到過度評價的,其實朋友不是那麼重要的,而是每天在一起的夫婦關係才重要,而夫婦關係最終是會從「男女」而「朋友化」,變成最佳的友人,結果男女的部分是要再去外頭追求的,才能補完一組男女的關係的。

夫婦或是情侶在一起久了,自然會進入倦怠期,江國在現實的婚姻上大概也一直在尋求解決的答案,這部小說就是答案吧!這不是男女的任性,而是另外一種無奈,兩人之間一開始就不想要孩子,所以也沒有其他必然的黏膠,結果廝守的日常本身便是愛情的證據,愛情即使已經冷卻,但是還有證據在就好了。

另一方面,江國也想提示不倫的價值,不倫並非是破壞夫婦關係的玩意,反而是兩人的潤滑油呢!這是千真萬確的,許多愛上已婚男人的女人發現最後自己不過是夫婦和好如初的過程的道具而已呢!因此瑠璃子絕非任性,絕非無道德觀,只是想維持的夫婦關係是廝守的日常,而非丈夫的肉體,所以甚至想為了廝守而拼命呢!這樣的夫婦絕非世間想當然耳的「假面夫婦」,而是很真實、可貴的夫婦呢!各自有祕密的夫婦反而能圓滿相處,這是江國的假設、主張,或許她也已經實驗過了,廝守與不倫,看起來像是衝突的,但是很意外是相輔相成的呢!

江國的作品過去是非常有生活感,對於食物、飲料等的文學表現格外吸引人,這部作品裡是更為內心的感覺,是更為真實赤裸的,是否接受這部作品也反映讀者是不是可以正視自己的人呢!如果覺得瑠璃子是遙遠的世界的人、自己無法產生共鳴的話,那大概還是活在少女漫畫世界會覺得自在吧!

雖然很愛一個人,但是眼睛卻又會去瞧別人,因為有那個別人的存在,所以才會感到自己是真的很愛這個人,瑠璃子的感覺是我很能理解的,相對於此,聰就很單純,或許這也只是女人對男人的誤解吧!瑠璃子愛聰,但是跟聰在一起卻感到寂寥,這也是常會發生的一種現象,夫婦關係雖然有一點壞掉,有些破綻,但是就像泰迪熊一樣,可以縫縫補補,最早的泰迪熊才會是自己的最愛吧!

淡淡地、無奈地、浪漫地,這還是原來的江國無誤呢! 
內容試讀
岩本璃子喝著橘皮紅茶,心想:「剛進學校的時候,家政課一點都不拿手。大概是老師很討人厭的關係吧。」璃子對人好惡分明,十分強烈。然而,在那一點都不拿手的家政課裡,她學到了一件難以忘懷的事情。

茄鹼。

老師在課堂上說,馬鈴薯的芽有毒,毒名叫做「茄鹼」(Solanin)。

「需要多少馬鈴薯的芽呢?」璃子咬了口餅乾,在心裡盤算著。看了一眼擱在廚房一角的紙箱子。老公的故鄉帶廣,每年都會寄馬鈴薯來。無論是煮來吃、烤來吃、燉來吃、或者搗碎著吃,甚至做成洋芋麵或烤薄餅,夫妻倆怎麼都吃不完。一顆顆生硬、小小的馬鈴薯,還剩二十幾顆在箱子裡。其中幾顆,已經差不多開始發芽了。

「不過,想不到妳對家政課很頭痛,真是令人意外啊。」

藤井登美子雙手圍著茶杯,微微地歪著頭說。

「嗯,太意外了!」

「會嗎?」

璃子只是微微一笑,隨即又變回一臉恍惚的神情,夢想著她的馬鈴薯芽。

做成馬鈴薯佃煮也不錯,或者用砂糖和醬油紅燒也不錯。老公總是回家吃晚飯,只要是璃子做的菜什麼都吃。

「就這樣囉,我也差不多該走了。」

登美子起身,穿上外套。

「拍照是十九日,到時候我會跟攝影師一起過來,妳可別忘了喔。」

「沒問題。」璃子允諾,接著說:「要不要帶點餅乾回去?」

「好棒喔!真的可以嗎?」

璃子是個泰迪熊藝術家。學生時代就開始製作泰迪熊,不過那時只是做好玩的,後來越做越著迷,甚至遠赴英國遊學一年,回國後作品陸續被印在賀卡封面或是借去當宣傳照片用,逐漸獲得好評,廣為人知。後來還開了一個小型的展覽會,想要璃子泰迪熊的人多到令人歎為觀止,由於她的泰迪熊都是接獲訂單後才開始製作,如今請了三位助手依然趕不及交貨。此外在登美子的雜誌刊登的特集也帶動了人氣。去年開始,甚至在表參道的時尚大廈地下街也擺設了專櫃。更且,璃子以紅茶與點心的研究家││當然她本人根本不認為她在研究││的身分,也經常出現在許多雜誌裡。

可能會變成殉情自殺吧。

璃子在玄關目送登美子離去之後,鎖上大門返回客廳時這麼想著。兩人恩恩愛愛地吃了紅燒馬鈴薯,然後兩人恩恩愛愛死去的話,這不就成了所謂的殉情自殺嗎?

由於暖氣的關係,空氣變得極度乾燥而沈悶。璃子在脖子圍上圍巾之後,打開窗戶。十二月的天空泛著淡藍的暮色,栽種在陽台上的香草葉瓣,在冷冽寒風中顫抖不已。正下方的行道樹已然全裸,只見光禿禿的樹枝孤寒而尖銳地伸展著。

這條圍巾是老公的,用觸感柔和的灰色羊駱毛做的,尾端還縫上了一個小小的「ARMANI」標誌。璃子將這條過長的圍巾在脖子上繞了好幾圈,將餐具收回廚房、開始洗了起來。究竟還要多久,剩下的馬鈴薯才會全部發芽呢?


岩本聰從十幾歲就抱著早婚的願望。希望早點安定下來。盡快安定下來。

於是他二十五歲就結婚了。就在三年前。好友裡屬於早婚一族的,也有人勸他「千萬要想清楚啊」,然而他結婚之後從未後悔過。

只不過……聰隨著擁擠的地鐵電車搖搖晃晃思忖著。只不過,有時候真受不了她的熱情。熱情,而且是極度內向的熱情。譬如說,這三年來,聰未曾有過外遇,也沒有做過會被起疑的事。儘管如此,老婆依然再三聲明:「如果你敢搞外遇的話,我會當場殺了你!」電車漆黑的車門玻璃窗,映照出自己的臉;自己白皙而童顏的臉。

和妻子璃子,是在飛機上認識的。那是學生生活最後的休假旅行,在從歐洲回來的飛機上,兩人剛好坐在鄰座。聰主動跟她寒暄,最後頗為強硬地問到她的電話住址。因為她吻合聰所喜歡的女性類型,極度吻合。

璃子比聰大兩歲,今年剛好三十,不過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大了一點。聰曾經如此對友人描述璃子,說她是個「不見天真無邪之色,倒是渾身散發著深謀遠慮氣息的女人。」總歸一句,聰就是被她成熟穩重的態度所吸引。聰很受不了「超有女人味」的女人,璃子剛好欠缺這一點。璃子沒有脂粉味,大多穿著牛仔褲和球鞋,說起話來不會嗲聲嗲氣的,但也不會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聰覺得她是個溫順端莊的女人。

從位於日本橋附近的辦公室到三軒茶屋的住家,最快也要五十分鐘。必須轉搭三次地鐵,其中兩班是直達的,所以實際上只轉兩次。搭車的時候,聰大多在聽隨身聽。


老公七點半就會回來。璃子燙著衣服看了一下時鐘。加班的話,他一定會打電話回來,璃子經常覺得,在外商公司上班的好處就是很少加班。

晚飯已經做好放在廚房,餐具也已經擺好在桌上。都是聰喜歡吃的東西。聰本來就頗為偏食,如何做出均衡營養的東西給他吃,成為璃子私下的樂趣。

「我回來了。」

大門的開鎖聲響起,璃子飛也似地衝到玄關。

「你回來啦。」

回家的丈夫帶著外頭的氣息。明明不抽菸的人,卻有著淡淡的菸味。璃子將雙手握在背後直直地站著,鼻子好像在嗅什麼味道動啊動的。

「今天登美子有來喔!」

一如往常,璃子開始報告這一天發生的事情。

「她十九日還會再來,說是要拍春季餐桌的照片,已經決定要做草莓點心了。」

聰應了一聲「嗯」,隨即走進寢室,脫下西裝、換上牛仔褲。

「上午我做了這個喔!」

璃子拿出一個直徑七公分大的泰迪熊的頭。眼睛、鼻子、嘴巴都黏上去了,只差沒有耳朵,脖子上突出一根銀色的細棒。

「它叫什麼名字?」

聰覺得這個熊頭十分怪異,但他不形於色地問。

「羅伯特。」

璃子答道,將熊頭拿在手裡搖來晃去。

「他是提姆的哥哥,也是娜娜的表哥喔。跟提姆長得很像吧?我是用相同材料做的。」

聰進入洗手間洗手、漱口之際,璃子依然站在他身旁說個不停。剛進家門的十分鐘裡,聰經常就能掌握妻子這一天的生活,甚至晚餐的菜餚。

當然,璃子不會對聰的一天打破砂鍋問到底。不僅如此,她甚至還說:

「我只是希望你聽我說,所以才說給你聽,但我們兩人沒有誰必須對誰說的義務喔!」

然而這話裡帶刺、或者說壓力,當然使得聰心生畏懼。從一大早七點半出門上班,一整天都是內勤工作,六點半下班,七點半到家,如此單調的一天,回到家還好像非得報告什麼不可。不過,反正沒什麼不可告人的事,說說也無妨,結果他說的是:

「公司廁所的門鉸鏈鬆了,門變得有點歪歪的關不太起來。」

或者是:

「公司的咖啡為什麼就那麼難喝呢!」

或者是:

「因為睡眠不足,一整天都睏得要命。」

然而不論聰說的是什麼,璃子總是一臉認真地聽,認真地點頭回應。

吃完晚飯,聰大多關在自己的房裡打電腦。雖然也寫寫e-mail或逛逛網站,但主要都在玩遊戲。這間兩房一廳的公寓,客廳幾乎已經變成璃子的工作室,兩個三坪大的房間,一個拿來當寢室,另一個則是聰在使用。

「為什麼要上鎖呢?」

剛結婚的時候被璃子如此詰問,但房間上鎖是他從小的習慣,現在也改不了。

「我泡了茶,你要不要喝?」

璃子打聰的手機問他。

「哦,那,麻煩妳了。」

經常都是一副應付了事的口吻,結婚三年了依舊沒變。

「老哥,你們太奇怪了!」

妹妹小文經常調侃他。

小文比聰小八歲,唸的是聰以前就讀的大學,現在三年級。

「璃子那個人怪怪的。」

小文經常這麼說。

「不過反正老哥你也怪怪的,兩個怪人湊在一起剛剛好││」

用小文的話說,聰是「溝通不良」外加「無自覺性的無力」。

「總覺得,好像欠缺了什麼││」

小文說。(璃子說,小文說話的方式,語尾總是拉得長長的,很像《怪盜家族》的五衛門。)

聰和小文幾乎是在不同的地方長大。並非是同父異母之故,他們的確是同一對父母生的,只是他們的父母長期以來一直處於分居狀態。兩人都是北海道的人,後來父親單身赴任一直住在東京。聰三歲開始就和父親住在東京;五年後出生的妹妹,和母親住在北海道。聰極少看到爸媽感情失和的場面,可能是從幼稚園就讀國際學校的關係,對於和周遭人群不同的家庭環境,沒有什麼特別的突兀感。

門口傳來敲門聲,一打開看到璃子端著熟焙茶站在那裡。托盤上,還有一塊蕎麥餅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