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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室報告

◆日本6個月狂銷30萬冊!亞馬遜2017年度暢銷書,商業類第1名!

◆小野(作家)、劉黎兒(資深媒體人及作家)、蔡宏政(中山大學社會系教授)、邱俊榮(國家發展委員會副主委)誠心推薦

這是一場影響力驚人的「寧靜危機」,沒有察覺的人,終將被它慢慢腐蝕。

作者/河合雅司

《產經新聞》評論委員,專長為人口政策、社會保險政策。現任大正大學客座教授、厚生勞動省討論會委員、農林水產省第三方委員會委員,以及表彰偏鄉醫師的「日本醫師會 紅鬍子大獎」評審委員。並曾任拓殖大學客座教授、內閣官房「日本版CCRC構想專家會議」委員。

主要著作包括《未來年表》《地方消滅與東京消滅》《中國人國家──日本的誕生》《醫療百論》《日本的少子化》等書。目前也在每月第三個星期日於《產經新聞》進行專欄連載:〈河合雅司的週日講座:少子高齡化時代〉。

〈編輯室報告〉 給臺灣的未來年表

如果也為臺灣寫個「未來年表」,它很可能會是這樣的:

2017年,16至64歲的工作年齡人口已經下降,意味著能支撐社會的人越來越少。

2018年,高齡人口占比超過14%,臺灣正式進入高齡社會。

2020年,扶養比高達40.7,每2.5人就要扶養1人。

2022年,獨居戶預計將突破300萬戶。

2025年,臺灣總人口數開始減少。

2026年,高齡人口占比超過20%,臺灣進入超高齡社會。
                
失智症人口預估約有38萬人,平均每40分鐘增加1名患者。

2028年,18歲人口約只剩15萬人,大學招生不足額已成家常便飯。

2030年,每4人就有1名高齡者,幼年人口卻只有老年人口的一半。

2034年,全國每2人就有1人超過50歲。

2040年,老年人口占比超過30%,工作年齡人口占比跌破60%,扶養比超過65。

2050年,未滿15歲人口不到總人口10%,而每5名高齡者就有1名超過80歲。

2060年,總人口預計只剩下1900萬人,人口增加率降為-11.3‰。扶養比為94.2,其中扶老比更高達75.6,意味著每10人就要扶養近9.5人,每1.3人就要扶養1位老人。

人口減少,對我們的生活究竟會帶來哪些影響?人少了,就不會像現在這麼擁擠,生活會比較舒適;空屋率高,房價應該就會變低,也比較好買?

或許如此。但另一方面,少子化和老化速度過快,將來便無人能支撐整個社會,高度依賴年輕人力的職業(例如國防、醫療救護、警備、交通等等)無以為繼,社會安全無法獲得保障,人人自危。工作年齡人口減少,意味著繳稅的人也減少了,國家稅收不足,連預算都無法編列,該維護的基礎建設只能放著不管,故障毀壞成為常態。

因為人口過少,消費規模也變小了,大家賺的錢當然更少,目前三步一家、五步一店的便利商店和速食店被迫關門,電商與物流服務前後端的人力也不足,24小時到貨的服務走入歷史;醫療院所也逐漸減少,即使是小型診所,也變得離家甚遠。此外,由於搭乘大眾運輸系統的人變少了,許多路線被迫裁撤、減班;捷運和火車的班距變得更長,甚至為了省電省人力,電梯和電扶梯形同虛設,除了月臺外都是一片黑漆漆的。

更別提社會保險破產、長照人力缺口、孤獨死、下流老人……等更深刻的問題。

另外,有些影響已經在偏鄉發生,也往往是城市所看不見的:鎮上唯一的學校從「國小」變成「分校」,再變成「分班」,最後完全廢校。拔個牙得搭20分鐘的車到隔壁鎮,便利商店得開30分鐘的車才找得到;公車2小時才來一班,下午4點就收班;入夜後,整個城鎮宛如鬼城,所謂的「隔壁鄰居」其實只有頹圯的空屋……

這樣的生活真的能算得上舒適嗎?再退一百步來說,能算得上安全嗎?

本書很清楚地讓讀者知道,高齡少子化所帶來的社會衝擊不會只和某些人有關,而書中所提出的預測不但很可能在日本成真,也極有可能在臺灣成真。因人口減少而變得「地廣人稀」的生活不會只有浪漫的美好,還有更多不得不面對的問題。現在輪到我們想想了:政府與民代究竟在高齡少子化問題上做了哪些努力?這些努力的方向對嗎?這些措施真的對人民有益嗎?如果總樂觀地想著「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我們就只能落得不斷被越來越惡化的未來窮追猛打的下場。

劉黎兒序

〈臺灣跟日本一樣,也在縮小、滅絕中
──這本書是臺灣預言書,寫出了當政者不敢面對的真相〉

/劉黎兒 (資深媒體人及知名作家)

任何關心臺灣的人拿起這本書,一定會不斷點頭,因為這本書不僅是在寫日本,也是在寫臺灣。現在或未來在日本發生的每一件事,都是臺灣即將發生的;甚至有些現象,在出生率全世界最低的臺灣或許來的更快。日本在縮小、滅絕中,臺灣何嘗不是,或該說臺灣更是,這本書就是在預言臺灣!

作者河合雅司是《產經新聞》主筆、大正大學客座教授,長年以來,他不斷研究少子化問題,寫了非常多相關著作,也熱心參與各種政府諮詢。他認為日本的少子化問題已經嚴重到比北韓的核彈威力更強大,完全足以摧毀日本,但國民似乎還沒有那麼高的警覺,而還不足以讓當政者有足夠的警惕來盡速採取對策;甚至他到許多地方演講時,地方政府都還很悠閒地想著是否有可能讓人口回歸鄉下。但人口老化不是地方專有的現象,而是整個日本人口都在減少,是整個國家面臨的生存問題,不只是地方才會老化、人口才會減少,東京的老化甚至更嚴重,地方還有可能消失。

但不論中央或地方都一副「無要無緊」的樣子。雖然大家知道少子化是日本的一大憂慮、少子已經變成一種「常識」,卻不覺得是最大憂慮。作者對此感到非常焦慮,因此明快地寫了本書;作者具體地、明確地勾勒出日本從2016年出生人數少於100萬人之後,每一年到底會如何縮小而走向絕滅之途。這次,他的警告終於生效了,《未來年表》在日本超級暢銷,出版半年後仍在新書排行榜上,日本的主流媒體也用封面故事來報導,幾乎所有日本人都聽到他的警告了,也因此當政者不得不好好去正視他所提出的訊息。

如作者所指,日本在縮小中。日本國立社會保障暨人口問題研究所發表的報告震撼無比:根據評估,當下有1億2000萬人口的日本,再過33年,就會減少4000萬人,只剩8000萬人口;65歲以上的老人占總人口四成以上,人口不斷減少,老人不斷增加。房子有三分之一是空屋,著名國立大學也開始崩潰。再推算下去,只要50年,日本總人口就只剩下現在的70%,100年後只剩40%,而且半數是老人,是結構如此歪斜的社會。甚至在200年後,日本的人口只剩下現在的10%,只有1380萬人,300年後只剩450萬人,甚至到了西元3000年時,全日本只剩2000人!

日本如此。而出生率全球最低,在1993年就已成為高齡化社會的臺灣,將在2025年進入超高齡社會,總生育率又是全球最低,預計2019年人口就會開始減少,臺灣難道會跟日本不同?

對照本書就可看出,臺灣也在縮小,走向滅絕化;這不是唱衰臺灣,而是面對臺灣。現在政府所有的計畫都枉顧人口減少和超高齡化的現實,仍以人口增加為前提,制定錯誤的政策。也因此,比起日本人,臺灣人更應閱讀此書,唯有所有人都理解、面對臺灣的現實,才能阻止錯誤的政策走向;和日本相比,臺灣的少子化,也就是縮小、滅絕是更為急切的。

日本現在就是不折不扣的「超高齡社會」,2015年時,超過65歲的老人已達26.7%,臺灣老年人口在1993年占總人口比例超過7%,早已成「高齡化社會」,2017年2月,全臺有15個縣市老化指數破百,達100.18,也就是臺灣68%的縣市中,老人比小孩還多!臺北市還是六都中老化程度最嚴重的;而國發會也推估,到了2026年時,臺灣將成為65歲以上人口超過20%的「超高齡社會」。明知如此,政府卻還推出背道而馳的建設計畫。

臺灣人口老化加劇,2017年2月的老化指數為100.18,比2016年同月的93.50增加了6.68;2016年5月,老年人口占總人口數約12.78%,但到了2017年2月,也就是不到一年,就增加為13.33%,凸顯臺灣老化加速的問題實在太嚴重了;國發會也推估,2018年時,臺灣的老年人口占比將超過14%,進入「高齡社會」,2026年恐怕就會超過20%,成為「超高齡社會」,也就是像現在的日本。

本書所勾勒的日本,再過33年就只剩8000萬人,全國各地逐漸死城化,非常恐怖。整個日本都一樣,到處沒客人、沒工作人員、東西全賣不出去。日本原是世界僅次於美國的第二大內需國,沒人消費的話,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活下去,也因此許多日本企業開始研究如何面對剩下8000萬人口的那一天;若不好好面對,企業本身便無法生存,不需要等30年,就會遭到淘汰。

臺灣比日本更危險的一點,是出生率更低;在少子化浪潮中,臺灣的情況是全球最嚴重的。2016年,臺灣的總生育率僅1.17,全球最低。臺南醫院婦產科主任蔡永隆醫師指出,這還是靠外配、中配等新住民「加持」,否則出生率可能更低。這麼低的出生率再發展下去,到2050年,臺灣人口將從2300萬人降到1800萬人,到2060年剩1700萬人。一般而言,年出生率在2.1的話,便能維持人口數平衡;日本近年的總生育率也已從1.4回升到1.8。

2017年,國中會考報名人數比去年少3.3萬人,2018年預估會再減少1.3萬人;106學年度的大一新生只剩24萬人,預計到了117學年度(2028年)更只剩15萬人。除了國小併校外,國、高中大規模減班,以及大學招生不足額、面臨關閉危機等狀況都持續在惡化。結婚率低、離婚率高、薪資結構停滯,再加上高物價、高房價、生育條件惡劣,就連2060年的人口還有1700萬人都是極其樂觀的評估。

日本已經有9家私立大學倒閉關門了,現在評估連公立大學也可能在明年開始倒閉;臺灣出生人數更少,問題也更為嚴重。

根據教育部統計,105學年度開始後,共有151個系所無人註冊,其中有64個系所隸屬公立大學,87個是私立大學;報到率30%以下的系所高達268個;研究所無人註冊的博碩士班也多達64個,掛零最多的是臺大,共有7個博士班招不到新生。大學招生危機在105學年度更加凸顯,共有23所學校、203系錄取不足額,缺額總計2953名,招生名額首次出現「供過於求」。其中更有6所大學缺額率高於50%,也就是來註冊就讀的學生不到預定招生人數的一半。

少子化也跟臺灣人最關心的房地產有關。如本書所指出的,2033年時,日本每3戶房屋就有1戶是空屋。日本空屋率不斷暴增,尤其是安倍內閣大搞「異次元金融寬鬆」吹泡沫,後果可說不堪設想。根據2013年的調查,日本的空屋共有820萬戶,空屋率13.5%,現早已達1000萬戶;野村總合研究所(野村集團本身也是規模龐大的房地產業者)在2015年的推算也指出,2018年預估的空屋率為16.9%,達1075萬戶;2023年是21%;2033年則預估有30.2,達2150萬戶。日本這幾年因為業者鼓吹消費者當房東及節稅,再加上負利率,使得新建案數量異常增加,空屋率會比2年前評估的更高。

最近日本的房地產相關人士指出,2025年時,包括東京都心在內,日本的房地產價格將會大跌到剩下一半,這便是如本書所指出的,日本成了個「縮小國家」。預估到了2024年,日本人口有三分之一是65歲以上的老人,其中有兩成(約700萬人)為失智症患者,再加上每3戶就有1戶的高空屋率,房價自然會暴跌。

就連房價合宜、年輕人買得起房的日本都落此下場,臺灣不但空屋率世界第一高、少子化速度世界第一,房價所得比也是世界第一高,年輕人早對買房感到絕望,竟然還有論述說著夢話,指未來10年的房價將不跌反漲,使得臺灣的政策總是為高房價護盤、遭房地產綁架,因此,臺灣決策者更應該閱讀本書。

日本長年以「人口增加」為前提制定土地政策,卻因急遽的少子高齡化而出現相當大的漏洞:2022年時,出生於戰後嬰兒潮的「團塊世代」全成了75歲以上的「後期高齡者」。上個世紀的住宅需要量高、交易興盛,但現在早就進入住宅過剩時代,空屋如傳染病,從農村蔓延到城市;地價房價暴跌,有的付不起稅金和管理維修費,更有許多子女放棄繼承,甚至連地方政府都拒絕接收,使得房地產成為燙手山芋,根本沒人要。新潟縣南魚沼郡的湯澤町,是讓川端康成奪下諾貝爾獎的《雪國》一書的舞臺,也是著名滑雪與溫泉勝地。當地擁有無敵景觀的休閒大廈,一戶只要10萬圓(不到臺幣3萬元),卻還是乏人問津;也就是說,就算免費奉送也沒人要,整個城鎮不斷廢墟化。

臺灣空屋的情況比日本更嚴重。根據內政部公布的數據,2017年的空屋有86.3萬戶,但實際上很可能已超過100萬戶;若根據行政院人口普查,則早在2010年時,空屋就已達155萬戶,空屋率逼近兩成,有的地方甚至高達三成。

日本年輕人已經認識到,不動產其實是「負動產」,即使買的起,也不想擁有。繼續高喊「房價看漲」的,只有「房價、空屋率、少子化速度」三者都是世界第一的臺灣,政府不但繼續以低稅低利率護盤,政策也仍以人口增加為前提,被上個世紀的房地產思維綁架,官民繼續一起炒房,把稅金花在上世紀前半造鐵路炒地的大富翁遊戲,債留子孫。但問題在於,房價貴得讓年輕人根本買不起,因此不敢結婚生子,這也是讓少子化問題更加嚴重的元凶。

臺灣的總生育率世界最低,自己又不斷讓少子化問題變得更嚴重,已經沒有子孫可以承擔如此龐大的負債了,未來臺灣縮小的淒慘面已經開始呈現了,不必等子孫受苦受難,制定不切實際又落後計畫與政策的政客、官僚們啊,現世報馬上就來了。

本書前半部以時序和明白的統計及圖表,描述每一年將發生什麼事,宛如恐怖小說;只不過這是千真萬確的分析與預測。後半部則提出了處方,不像許多作者只是放完炮就結束,河合先生可說是位負責任的啟示者。

許多日本讀者讀過此書後都很憤怒:少子化問題早在多年前就已提出,為政者為何都沒及時採取對策、長年擱置?現在正如作者所說,已不再是「少子高齡化國家」,而是「無子高齡化」了──還是要說,「臺灣,難道不是這樣嗎?」臺灣還能悠哉地繼續與現實背道而馳嗎?

蔡宏政序
〈臺灣未來40年,政治、經濟與社會的衝突來源〉

/蔡宏政(中山大學社會系教授)

「人口老化」(population aging)是「人口轉型」(population transformation)的必然結果。所謂人口轉型,就是人口由高出生、高死亡轉到低出生、低死亡的過程。因為死亡率先下降,而生育率要到一至兩個世代之後才下降,因此這期間會累積一大群人。當他們還是年輕的勞動人口時,就有所謂「人口紅利」;但當他們老化退休後,接下來的卻是生育率節節下降的世代,因此老年人口對年輕人口比例上升,遂造成老化現象。

老化雖是所有社會的普遍現象,但臺灣的特點是「老化速度特別快」。臺灣目前的扶養比處於歷史低點(34%~36%),遠低於日本(64%左右)。但到了2060年,卻將迎頭趕上,與日本老化情況一模一樣。因此,日本的景況不但是臺灣未來重要的參考依據,而且臺灣能應變的時間是更為短促的。

許多人都把老化的問題簡化成孩子生太少,所以創造出一個「少子化」的名詞。事實上老化在各方面的衝擊遠大於鼓勵生小孩、給育兒津貼與公托等養育議題。這本書的主要貢獻就在於告訴讀者,當老年人口的比例逐漸增大時,將產生各種什麼樣的衝擊,例如國防、治安、防災與醫療急救機能的下滑;而生活機能的下滑,導致年輕人口往都市集中;鄉鎮政府無法負擔養老的公共職能,更將帶動老年人移往都市,半數鄉鎮自治體將消滅,而東京則成為「醫療與照護地獄」,國土與交通必須重新規畫,家庭制度也因為無法負擔雙重照護不得不重組。

過去臺灣忽視老化的衝擊(呼口號、發津貼的政策不算),主要是許多重要因素造成。首先,1960年代開始的家庭計畫,使得「優生」的價值深入人心。其次,2000年之後的選舉政治讓政治社會欠缺長遠規畫的意願與能力;直到今天,民進黨黨綱第4款第6條仍然是「減低生育率」,直接繼承國民黨威權時代的「優生」家庭計畫觀念。最後則是臺灣公民社會欠缺「孩子是公共財」的概念。孩子是自己的,也就是說,別人家的孩子就不願花錢照顧,結果是支撐老化社會的年輕世代集體萎縮。

老化是臺灣未來40年最重要的政治、社會與經濟變遷因素。以目前臺灣政府治理失能的程度,可預見的是與老化相關的服務,將通過商品化的市場服務與民眾的自力救濟來提供,這將進一步導致福利供給的「社會階層化」。現在30歲以下的年輕人終生將籠罩在老化的幽靈之下,這一困境也將成為臺灣未來40年的政治、社會與經濟的衝突來源。至於要了解有哪些可能的衝突場景,就先來讀讀本書吧!

邱俊榮序
〈繼續追求擴張,或是正視人口劇減趨勢?〉

/邱俊榮(國家發展委員會副主委)

臺灣面對的高齡少子化問題還較日本嚴重。這本書對我的第一個啟發是日本對於面臨問題的前瞻思考與積極面對。這樣的態度非僅在高齡少子化問題,對於能源短缺、青年就業、區域平衡發展等問題亦復如是,值得我們借鏡。

本書很具前瞻性地指出高齡少子化的具體衝擊,其實很多效應都是可依直覺想見,而臺灣也難能逃避的,例如大學的倒閉危機、獨居社會、住宅過剩;但更重要的是那些我們至今可能還未能慮及的嚴重影響,諸如因必須照護而產生的離職潮、技術人員產生缺口使得技術大國地位動搖、血庫存量常態性不足、醫療照護設施不足等。

最值得深思的是,作者建議應該正視人口劇減趨勢,將日本改造成小而美、有效率的國家,揮別過去以「擴張」得到的成功經驗,策略性地縮小規模,「畢竟很多人口規模小於日本的國家也都過得很富足」!這樣的思維又何嘗不適用於臺灣?對於仍不斷追求擴張的台灣,我們或許應該培養試著跳脫傳統思維的勇氣。

未來年表:人口減少的衝擊,高齡化的寧靜危機
未来の年表 人口減少日本でこれから起きること
作 者:河合雅司
譯 者:林詠純,葉小燕
出版社:究竟出版社
系 列:第一本
出版日期:2018年01月01日
定價 300 元
優惠價 -21% 237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