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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編號:02600026

進去,出來,結束

譯者 巫士
出版日 2004-02-27
定價 $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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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限制級:未滿十八歲之人不得閱聽」

★奧斯卡影帝西恩潘也是超級書迷!
西恩潘不僅參與電影「布考斯基:生來如此」(Bukowski:born into this. 此為布考斯基紀錄片,2003年入圍全球最為重要的獨立製片影展聖丹斯電影節);更早之時,西恩潘所拍攝的「戀戀風暴」(she's so lovely. 西恩潘並以本片勇奪坎城影帝),也是他想要獻給布考斯基的。

★被時代雜誌封為「無賴的桂冠詩人」,美國當代最偉大的寫實作家另一驚人之作
★第一個讓美國人為之不屑、讓歐洲人為之瘋狂的美國作家
★金曲獎最佳樂團閃靈主唱Freddy吶喊推薦

千萬別以為布考斯基鼓勵讀者口出穢言、抽菸、喝酒、吸毒、一夜情、嫖妓、性侵害甚至殺人放火,因為文以載道的漢文化儒教思考模式在布考斯基的文章裡是絕對無法比照辦理的。書中所有看似亂七八糟的短篇故事只是描繪出最未經修飾的生活,或是未經修飾的幻想,不鼓勵也不反對,只存在著誠懇而不矯情的寫實。
你或許與其書中所描述的污穢低層生活格格不入,甚至深感厭惡,但卻在你抬頭深呼吸嘆口氣後,仍然會不由自主地繼續探索這一篇篇的奇幻冒險故事。


作者介紹
查理布考斯基(Charles Bukowski 1920~1994)
生於德國。父親是美國軍人,母親是有著波蘭血統的德國人,兩歲時隨父母搬到美國。他有一段很不愉快的童年:沒有朋友,常遭父親毆打,十三歲就學會了喝酒。
一九三九年,他在洛杉磯市立學院研讀英文與新聞學的時候,美國正逢景氣谷頂,他在失望之餘,先候到了紐約、費城,過著流浪式的社會邊緣人生活。整天無所事事,喝酒、賭馬、找妓女、打零工。
另一方面,他也開始嘗試寫作,二十四歲時出版了第一本小說,但卻不被當時的讀者所接受。挫敗之餘,他停止了寫作,開始長達十年放浪形骸、荒佚無度的日子。終於,一次嚴重的胃出血,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後,他重新開始提筆寫作,也在郵局找到一個固定的工作。 到了八○年代,他的作品逐漸受到重視。雖然仍不受文學殿堂所接受,但在歐洲卻擁有廣大的讀者群,僅在德國就狂銷了220萬冊以上,也被翻譯成多種語言,有希臘文、德文、法文、葡萄牙文……等,被喻為美國當代最偉大的寫實作家之一。
一九八七年,好萊塢將他的作品改拍成電影「Barfly」(夜夜買醉的男人),獲得很不錯的票房,影評界一直認為布考斯基替美國娛樂圈開啟了一個全新的視野。
一九九四年,布考斯基死於白血病。留下了32本詩集、5本短篇小說集與4本長篇小說。

譯者簡介/巫土
曾經是視覺藝術工作者,現在專業翻譯,產量頗多,但是只有約10%讓他感覺不是在浪費生命,布考斯基的瘋狂放蕩作品就是其中之一,其中的矛盾是有待探討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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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格

商品編號:02600026
ISBN:9861330100
頁數:296,中西翻:1,開本:1,裝訂:1,isbn:986133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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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

好一個伯母

艾迪的母親有很大的門牙,我也有,我記得有一次我們一起爬坡走路到商店去,她說:「亨利,我們都需要矯正牙齒。看起來好醜!」我驕傲地跟她一起爬上山坡,她穿著緊身黃色洋裝,印著花朵,高跟鞋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鞋跟在水泥地上發出喀、喀、喀的聲音。我想,我旁邊是艾迪的母親,她和我一起走路,我們一起走路爬上山坡。就是這樣││我到了商店幫我父母買一條麵包,她買了她的東西。就是這樣。

我喜歡去艾迪的家。他母親總是坐在一張椅子上,手中拿著酒,雙腿交叉得很高,可以看到褲襪與大腿交接的地方。我喜歡艾迪的母親,她是一位真正的淑女。當我走進屋子時,她會說:「嗨,亨利!」露出微笑,而且她不會拉下裙子。艾迪的父親也會說嗨。他是個大塊頭,他也總是坐在那裡,手中拿著一杯酒。一九三三年的時候找工作不容易,而且艾迪的父親不能工作。他在一次大戰時是飛行員,後來被擊落。他的手臂中有鋼絲,而不是骨頭,所以他坐在那裡跟艾迪的母親一起喝酒。那裡很暗,但艾迪的母親老是笑著。

艾迪與我會做模型飛機,便宜的軟木飛機。根本飛不起來,我們只是用手拿著假裝飛行。艾迪有一架史巴德機,我有一架福克機。我們去看珍哈露的電影「地獄天使」。我不覺得珍哈露比艾迪的母親更性感。但我不會與艾迪談他的母親。後來尤金也會跑過來一起玩。尤金是另一個有史巴德機的傢伙,我能與他談艾迪的母親。當我們有機會時,我們就會來一場空戰││兩架史巴德機對付一架福克機。我努力奮戰,但通常都會被擊落。當我被包圍住時,我就會施展出伊莫爾曼式翻轉動作。我們也會閱讀舊飛行雜誌,其中「飛行高手」是最棒的。我甚至寫過信給編輯,也得到回信。他告訴我,伊莫爾曼式旋轉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那對機翼的壓力過大。但有時候我必須使用伊莫爾曼式旋轉,尤其是有人緊咬著我不放時,通常機翼就會被扯掉,我必須跳傘逃生。

當艾迪不在旁邊時,我們就會談論艾迪的母親。

「老天,她的腿真不得了。」

「而且她也不怕給別人看。」

「小心,艾迪來了。」

艾迪一點也不知道我們這樣談他的母親。我感到有點慚愧,但我無法克制自己。我當然不希望他這樣談我母親。不過我母親可不像他母親。沒有人的母親像那樣。也許跟大門牙有關。我的意思是,因為你會看到她的大門牙有點黃,然後往下看,就看到那雙交叉的腿,翹得高高的,一隻腳在那裡盪啊盪著。對,我也有大門牙。

嗯,尤金和我常去那裡玩空戰遊戲。我會施展伊莫爾曼式旋轉,我的機翼總是會被扯掉。雖然我們還有其他遊戲,不過艾迪也愛玩這個遊戲。我們是特技飛行員,也是空戰高手。我們出任務總是冒著極大的生命危險,但我們總是能平安歸來。我們時常會降落在自家的院子裡。我們都有一棟房屋,都有妻子,我們的妻子都會等著我們回家。我們描述妻子的穿著。她們都穿得不多。尤金的妻子穿得最少。事實上,她有一件洋裝,前面就有一個大開口。她就穿那樣在門口迎接尤金。我的妻子沒那麼大膽,但她也沒有穿很多。我們都時常做愛。我們時常跟妻子做愛。她們都非常想要。當我們出去表演特技、比賽、冒著生命危險時,她們就在屋子裡等待我們。她們就只愛我們,不愛其他任何人。有時候我們想要忘掉她們,回去好好空戰。就像艾迪說的,每當我們談到女人時,我們只是躺在草地上,什麼都不做。我們頂多是,艾迪會說:「嘿,我的硬了起來!」然後我會翻過身,把我的露出來,然後尤金也會露出他的。我們通常就這樣消磨掉一個下午。艾迪的母親與父親在屋子裡喝酒,偶爾我們會聽見艾迪母親的笑聲。


一天尤金與我去艾迪家,我們呼叫艾迪的名字,他沒有出來。「喂,艾迪,搞什麼鬼,出來吧!」艾迪沒有出來。

「不太對勁,」尤金說:「我知道事情不太對勁。」

「搞不好有人被謀殺了。」

「我們最好去看看。」

「這樣好嗎?」

「最好去看看。」

我們打開紗門,走進去。裡面還是一樣暗。然後我們聽到一個聲音:

「混蛋!」

艾迪的母親躺在臥室床上,她喝醉了。她的腿翹起來,衣裳敞開。尤金抓住我的手臂。「天啊,你看看!」

真是好看,老天真是好看,但我太害怕了,無法專心欣賞。假如有人進來發現我們怎麼辦?她的衣裳被拉開來,她喝醉了,大腿露出來,幾乎可以看到內褲。

「走吧,尤金,我們離開這裡!」

「不,我們過去看一看。我要看看她。看那個露出來的地方!」

這讓我想起有一次我搭便車,有個女人讓我上車。她把裙子拉到了腰,嗯,幾乎拉到腰際。我眼睛看旁邊,看下面,我怕死了。她跟我說話,我瞪著前面擋風玻璃,回答她的問題,「你要去哪裡?」「天氣很好吧?」但我很害怕。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怕如果我偷看了,就會引起麻煩,她會尖叫或找警察。所以我只是偶爾偷偷瞄一眼,立刻就把眼睛移開。她最後讓我下車了。

艾迪的母親也一樣讓我害怕。

「喂,尤金,我要走了。」

「她喝醉了,她甚至不知道我們在這裡。」

「那個混蛋走了,」她在床上喃喃自語:「把孩子帶走了,我的寶貝……」

「她在說話。」我說。

「她喝得爛醉,」尤金說:「她什麼都不知道。」

他靠近床邊。「看看這個。」

他捏起她的襯衫,往後拉開,你可以看到內褲。粉紅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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